第573章 假绝户敢吸院内血?柱爷反手撕破伪善皮!
时空门在前院石板上打开。
何雨柱一步跨出。
冷风卷着雪沫扑进院里,地上已经乱成一片。王秀兰跪在槐树旁,双手全是血,指甲翻裂,正一块一块地撬地砖。
“孩子疼!”
“中海,孩子在下面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抠进砖缝,挖出一片片泥。
易中海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根木棍,脸色沉重。
“海中,带人按住她。她中了邪,不能再让她胡闹。”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
“大家听我说!现在情况特殊,必须服从统一指挥。王秀兰同志已经失去理智,为了全院安全,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他说着就要招呼人上前。
周满仓横着一步挡住。
“谁敢碰她?”
他手里拎着一把铁锹,目光扫过众人。
林建兰扶着何雨水站在东厢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街坊。她没有喊,只盯着地砖下渗出的黑水。
“满仓哥,”她低声道,“别让他们靠近坑。”
周满仓点头。
“听见了?谁往前走,我先拦谁。”
许大茂抱着喇叭,从后院一路挤进来。
“都让让!柱爷回来了!”
院里忽然安静。
所有人回头。
何雨柱站在门边,身上沾着七号产房的灰,右掌血洞已经合拢,只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何雨水当即跑过去。
“哥!”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哥回来了。”
林建兰快步走到他身边,先看他的手,又看他的脸。
“当家的,受伤没有?”
“有一点。回去让你看看。”
“现在就看。”
“先把院里的账算完。”
林建兰抿了抿唇,站到他身侧。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眼底那点慌乱只闪了一瞬,马上又换成沉痛。
“雨柱,你总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带回来的东西,把秀兰逼成什么样了?”
王秀兰抬头看见何雨柱,突然尖叫。
“是你!是你把孩子吵醒了!”
她扑向何雨柱,却被周满仓拦住。
易中海叹了口气。
“当年你们何家双胎出生,院里就出了怪事。那孩子本来已经没气,是我和秀兰替他收的尸。三十年过去,怨气不散,恐怕和你在外面招惹的东西有关。”
“你说谁招惹了东西?”
许大茂抬起喇叭。
“易中海,你这话说得挺圆啊。柱爷刚从产房回来,你就把锅扣他头上。怎么着,锅里没菜了,改煮活人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许大茂,这是全院的大事,不是你插科打诨的地方。”
“你也知道是大事?”
许大茂冷笑。
“那你先解释解释,为什么王秀兰一直喊孩子疼?你这个当丈夫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是绑人?”
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忽然跺了一下脚。
咚!
地砖下面传出婴儿的哭声。
声音尖利,贴着地面钻出来,院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王秀兰双手一颤,整个人扑到坑边。
“孩子!我的孩子!”
她冲着易中海哭喊。
“你当年不是说是死胎吗?你说他一出生就没气了!你说你亲手埋了他!”
易中海眼角抽动。
“秀兰,你病了。那不是孩子,是怨魂。”
“你骗我!”
王秀兰抓起一块砖,砸向易中海。
易中海侧身躲开,反而厉声喝道:
“何雨柱!你还不跪下认错?”
黑色血线忽然从门柱上爬出。
易中海咬破食指,把鲜血抹在门框中央。
“这是三十年前留下的联保阵!何家双胎出生,气运冲撞四合院,克了我易家的血脉。今天阵法复苏,必须用何家长子的命格偿还!”
黑线迅速铺开。
房梁、墙根、地砖、门窗,全被黑线缠住。院里的人胸口一闷,呼吸立刻变得困难。
贾张氏缩在屋檐下,捂着胸口喊:
“这可怎么办?一大爷,你得救救我们啊!”
易中海抬起手。
“只要何雨柱交出农场控制权,跪下认下克亲之罪,我可以替全院求情。”
何雨柱看着他。
“你替谁求情?”
“替院里所有老少。”
“那你先把自己埋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不要逼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染血黄纸,猛地拍向地面。
黑气翻涌。
许大茂刚要举喇叭,黑线便缠住他的脖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着易中海,手指不断比划。
刘海中捂住嘴,艰难开口:
“一大爷,还是……还是按他说的办吧。柱子毕竟是何家长子,承担责任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转头看他。
“刘海中,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一句像人的话?”
刘海中立刻缩了回去。
易中海举起镇煞符,声音陡然拔高。
“跪下!”
黑气压向何雨柱。
“否则全院一起死!”
何雨柱笑了。
他抬起右手,蓝光从掌心铺开。
【全功率扫描启动。】
院内所有黑线同时显形。
【阵法性质:伪造联保杀局。】
【核心死物:倒锁婴骨钉、吸血留声膜、绝户烂木芯。】
【阵法功能:窃取院民生机,伪造亡魂哭声,强制绑定何家长子命纹。】
何雨柱抬眼。
“你说这是亡魂?”
易中海咬牙。
“你少装神弄鬼!”
“我装?”
何雨柱五指一收。
“绝对剥夺领域。”
空气骤停。
黑线停在半空,王秀兰脸上的泪珠也悬在那里。门柱上的血迹不再流动,地砖下的哭声被硬生生截断。
何雨柱迈步走到坑边。
“仓库取放。”
地底发出三声闷响。
第一声,一枚漆黑的铁钉破土而出,钉身上缠着细碎骨屑。
第二声,一卷油腻的薄膜被拽出,里面还留着循环播放的哭声。
第三声,一截发霉的木芯从地基深处飞起,木头上刻满“绝户”二字。
三件死物被空间力量拖到半空,随后消失。
【非生命阵眼已收纳。】
【联保阵法解除。】
黑线成片断裂。
院里的哭声停了。
何雨柱抬脚,踹碎王秀兰挖松的地砖。
砖块飞开,坑底没有婴骨,只有一堆发黑的烂木头、旧布条和一层新鲜猪油。
猪油还在往下滴。
街坊们慢慢围了过来。
阎埠贵蹲下看了一眼,立刻后退。
“这不是尸骨,这是做戏用的东西。”
许大茂终于挣脱黑线,咳了两声,夺过周满仓手里的手电筒,往坑里一照。
“看清楚了!易中海说的亡魂,就是这堆烂木头。各位,谁家祖宗要是长这样,赶紧送医院,别留在家里吓孩子!”
人群里开始出现议论。
“哭声是放出来的?”
“易中海早就埋了东西?”
“他刚才还让柱爷跪下认罪呢。”
王秀兰呆呆看着坑底。
“不是这样的……”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
“你说孩子在下面。”
易中海退了一步。
“秀兰,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说他死了。”
“我说过,那是死胎。”
“那为什么坑里没有孩子?”
易中海张了张嘴。
何雨柱从仓库取出一张泛黄纸契,递给许大茂。
“茂爷,放墙上。”
许大茂接过纸契,眼睛扫过内容,嘴角慢慢咧开。
“得嘞。易中海,今天让全院认认你的字。”
他扛起放映机,周满仓接通电源。白光打在东墙上,纸契被放大数倍。
血红字迹清晰可见。
【四合院联保绝户契。】
【为借何家双胎气运,保四合院三十年平安。】
【易中海自愿献祭未出世之子,绝户挡灾。】
【联保人:易中海。】
【见证人:王秀兰。】
院里彻底炸开。
王秀兰盯着墙上的名字,嘴唇不断发抖。
“献祭……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猛然冲向放映机。
“假的!这是何雨柱伪造的!”
何雨柱挡在他面前。
“急什么?还有影像。”
他抬手,捏碎那枚从七号产房带回来的盗生主脑。
黑色碎片在半空展开。
一段三十年前的画面浮现。
屋里点着昏黄的煤油灯。
年轻的易中海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哭声微弱,胸口起伏困难。王秀兰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一条旧被子。
“中海,送医院吧。”
年轻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契约,伸手捂住了婴儿的口鼻。
王秀兰扑过去。
“你干什么!”
“不能送。”
“那是咱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活不了,也不能让他活。”
“你疯了?”
“只要他死了,咱们就能保住院里的气运。易家不能绝户,咱们还要靠何家双胎挡灾!”
画面里,婴儿的挣扎越来越弱。
年轻易中海把孩子包进旧布,转身走向院外。
王秀兰追了两步,被他一把推倒。
“闭嘴!这是为了咱们以后!”
画面结束。
全院没有人说话。
下一刻,王秀兰发出一声嘶喊。
“易中海!”
她扑了过去。
易中海想躲,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王秀兰张口咬住他的耳朵,硬生生撕下一块肉。
鲜血喷出。
易中海惨叫,捂着耳朵倒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
王秀兰骑在他身上,双手不停捶打。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说他是死胎!你说你救不了他!原来是你杀了他!”
易中海满脸是血,仍然试图辩解。
“秀兰,我是为了这个家!”
“你为了自己!”
周满仓走到墙下,指着契约。
“易中海,你拿自己孩子填阵,拿全院人交生机,还装了三十年的老好人。谁家缺粮,你借着管事身份收人情;谁家闹矛盾,你逼着人赔东西;谁不听话,你就拿大义压人。”
许大茂接过话头。
“还有我。你当年没少在厂里说我坏话,张口闭口就是‘年轻人要服从组织’。你服从什么?服从你自己发财养老的算盘?”
林建兰护着何雨水,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楚。
“他刚才还想让全院替他逼当家的跪下。”
何雨水攥紧拳头。
“他还想拿我哥的农场救他自己。”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方,脸色复杂。她看了看地上的易中海,又看了看墙上的契约,最终没有出声。
贾张氏却悄悄往后挪。
“这事跟我们贾家没关系啊。”
许大茂立刻扭头。
“现在知道没关系了?刚才喊救命的时候,你不是还叫得最响?”
易中海捂着耳朵,爬到何雨柱脚边。
“雨柱,咱们是一院的。你不能见死不救。”
何雨柱低头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全院灾星吗?”
“那是阵法逼我的!”
“你刚才不是要我跪下吗?”
“我错了!”
“你刚才不是要我交出农场吗?”
易中海哆嗦着伸手。
“我可以赔!我把钱都给你!”
何雨柱抬手。
“你欠的不是钱。”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目标:易中海。】
【命纹污染程度:极高。】
【污染来源:献祭亲子、窃取院民生机、伪造联保契、长期吸收何家双胎气运。】
【是否执行强制收缴?】
何雨柱没有犹豫。
“执行。”
易中海身下突然出现一片黑土。
他双手死死抓住地砖。
“何雨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是工人师傅!我为大家服务了三十年!”
“你服务的是你的养老账。”
何雨柱取出原始空白页,落下一行规则。
【以亲子献祭者,不得借众人之名续命。】
金光落下。
易中海身上的黑气被一寸寸抽离。那些黑气里浮出无数张模糊的人脸,正是这些年被他逼迫、勒索、压制过的街坊。
刘海中看得腿软。
“这……这算什么审判?”
“系统审判。”
何雨柱看向全院。
“联保契已废。过去三十年被阵法抽走的生机,全部归还。”
暖光从地底升起,落进每一户人家。
王秀兰脸上的黑斑迅速褪去,周满仓的父亲多年咳疾忽然缓下来,几个常年精神不振的街坊也站直了身体。
易中海却被黑土彻底吞没。
“不!”
他伸手抓向王秀兰。
“秀兰,救我!”
王秀兰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还要我救你?”
黑土合拢。
易中海连同残余黑气一起被拖入农场隔离区域。
【绝户死牢开启。】
【污染命纹已镇压。】
【死牢肥料转化开始。】
何雨柱看着面板,神色不变。
“从今天起,院里没有一大爷。”
许大茂举起喇叭。
“听见没有?伪善大爷下岗,连退休待遇都没有!”
院里有人哭,有人骂,也有人长长出了口气。
压在这座院子上空三十年的阴冷,终于散了。
何雨柱走到坑边,准备让周满仓找土回填。
地面忽然塌了。
没有声音。
那块坑底连同四周的砖石一起向下沉,裂出一个漆黑的洞。
寒气从洞里涌出。
洞壁边缘,一只纸扎小手慢慢爬了上来。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那些小手上都沾着灶灰。
林建兰握住何雨柱的胳膊。
“当家的,下面还有东西。”
何雨柱没有回答。
一张泛黄的旧粮票从洞中飘出,落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
粮票背面,血字正在浮现。
【易中海不过是个看门狗。】
【真正的老祖宗,在后院等你。】
何雨柱抬头看向后院。
那里曾经住着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很多年。
洞底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笑。
“柱子,饭凉了。”
何雨柱掌心的双胎命印骤然发热。
系统面板随之弹出一行刺红提示。
【检测到终灶高层残留命纹。】
【关联身份:老祖宗。】
【所在位置: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柱爷,聋老太太不是早没了吗?”
何雨柱盯着后院那扇紧闭的门。
“死人不会说话。”
门内又传来一声敲拐杖的声音。
咚。
咚。
咚。
林建兰握紧他的手。
“柱子哥,别一个人去。”
何雨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这次一起。”
后院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两点灶火。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贴在窗纸后面。
“何家长子,来给老祖宗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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