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死鬼敢要活人饭?柱爷反手掀了供养桌!
何雨柱扣住林建兰的手,朝后院走去。
“当家的,后面不太对。”林建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缝里没有风,可窗纸一直往外鼓。
何雨柱点头。
“所以才要进去看看。”
许大茂扛着放映机,跟在后面。
“柱爷,这回又是哪位老祖宗?先说好,别再让我给死人放电影。活人欠我票钱,死人更不能赖账。”
周满仓拎着铁锹,护在何雨水身侧。
“少贫。后院真有东西。”
“我这是稳定军心。”
许大茂嘴上不饶人,脚步却比谁都快。
后院大门自己打开。
门轴没有响,院里的温度却一下降了下来。
正房门口摆着一张黑漆八仙桌。桌上点着两盏绿油灯,灯芯没有火苗,只有两团幽光在跳。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她穿着旧蓝布袄,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眼皮耷拉着,手里拄着一根黑色拐杖。
拐杖尖端不断往下滴黑油。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裂开。
“柱子,你还知道回来?”
何雨水脸色一变。
“聋老太太?”
这张脸,她小时候见过。
可聋老太太早就死了,坟头的草都换过几茬。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盯着她手里的拐杖。
老太太敲了敲地面。
咚。
整座后院的砖缝同时渗出黑水。
“何家长子,你身上带着农场,也带着何家的长子命格。老祖宗养了你们院里三十年,今天该你尽孝了。”
许大茂嗤笑。
“您老人家养谁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小时候吃窝头,可没见您给我添过一口菜。”
老太太转过头。
“你也有份。”
“我有份?”
“全院都有份。”
她抬起拐杖,指向何雨柱。
“交出长子命格,再把农场献给终灶,我替你担下这份孽。否则,今天院里所有人都要陪你一起死。”
话音落下,后院各家门窗上浮现出一行行黑字。
【借粮一斤,偿命一条。】
【借药一副,偿命三年。】
【受老祖宗庇护,死后归还。】
黑字越爬越多,像有人拿着毛笔贴着墙面疾书。
院里传来一片惊叫。
前院的人刚刚赶过来,脚下便同时出现黑圈。
黑圈升起锁链,缠住每个人的脖子。
刘海中扑通一声坐下,双手抓住锁链。
“老祖宗,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我刘海中一直拥护院里的管理,平时也没少替您老人家说话!”
聋老太太看都没看他。
“官迷欠供养七年。”
锁链骤然收紧。
刘海中脸色发紫,话都说不清了。
王素娥扑过去拉他,却被黑气弹开。
贾张氏直接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老祖宗饶命!我贾家穷,没吃过您几口饭!棒梗还小,您要收就收别人!”
“贾家欠供养十六年。”
又一根黑链套在贾张氏脖子上。
她立刻闭嘴,往秦淮茹身后爬。
秦淮茹护着三个孩子,声音发抖。
“老祖宗,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的命最嫩,正好下锅。”
黑雾从八仙桌上升起,凝成几张哭脸,贴向棒梗、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咬牙把孩子推到身后。
她平时算计别人,可真到了孩子身上,动作比谁都快。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东跨院里,何雨水突然捂住脖子。
“嫂子……我喘不上气了。”
林建兰掌心的守门金印亮起,挡住一道黑线。
何雨柱转身就要走。
聋老太太冷笑。
“你现在去也晚了。何雨生和你媳妇,已经被我点成头道菜。”
八仙桌上的黑雾翻卷。
两只鬼手分别伸向何雨生所在的黑土井和林建兰。
林建兰抬手,金印化成一道金色门影,将鬼手挡在半空。
“当家的,别管我。先救雨水。”
何雨柱握紧她的手。
“我的人,一个都不会少。”
聋老太太笑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可你以为守门人能挡住供养母根?”
她从袖口掏出一张泛黄契约,拍在桌上。
《四合院五保绝命供养契》。
“当年院里谁家没有受过我的恩?谁家没从我这里拿过东西?现在终灶收账,理所应当。”
阎埠贵盯着契约,嘴唇发颤。
“我……我当年只拿过半碗棒子面。”
“半碗粮,三年命。”
“这不合账!”
“账在老祖宗手里。”
阎埠贵顿时不吭声了。
许大茂往墙边退了两步。
“柱爷,这老太太的账本比我岳父家的算盘还黑。她这不是供养,是放高利贷啊。”
“你说得不错。”
何雨柱抬眼。
“而且还是拿死人名义放的。”
他抬起右手。
蓝光从掌心铺开,扫过正房、地面、八仙桌和老太太的身体。
【全功率扫描启动。】
【目标:终灶纸扎空壳。】
【非生命驱动核心:倒贴五保符、借命黑拐杖、吸血八仙桌。】
【内部填充:烂布絮、死猪油、旧纸灰。】
【供养母根:地下三丈,主功能为窃取院民生机,伪造恩义债契。】
何雨柱笑了。
“你不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的笑容停住。
“你敢辱老祖宗?”
“你连死人都算不上。”
何雨柱看着她。
“你就是一堆烂布,塞了点猪油,套了张老太太的脸。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院里吃活人?”
许大茂立即打开设备。
“柱爷,墙面准备好了。”
何雨柱五指一收。
“绝对剥夺领域。”
空气停住。
黑雾停在半空,锁链停在众人脖子旁,连油灯里的绿光也凝固了。
许大茂扛起放映机,对准后院高墙。
蓝色扫描画面投了上去。
全院看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那张皮下布满黑线,胸腔里没有骨头,只有一团发黑的布絮。腹部塞满死猪油,三根黑管从八仙桌下伸出,连进她的后背。
墙下还标着三个红色标记。
“看见没有?”许大茂拍了拍机器,“老祖宗没有心,只有猪油。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八仙桌替她放的屁。”
院里先是安静。
随后,周满仓一铁锹砸在地上。
“拿死人名头吓人,算什么本事?”
王秀兰看着墙上的画面,身体发抖。
“她……不是老太太?”
“不是。”何雨柱回答。
贾张氏刚才还在磕头,此时爬起来就骂。
“你这个假货!敢冒充老祖宗骗我!”
许大茂扭头。
“刚才磕头最响的也是你。”
“我那是权宜之计!”
“你这是见鬼说鬼话,见猪油喊祖宗。”
众人被他说得又怕又气,情绪开始转变。
聋老太太的纸脸一阵抽动。
“你们这些白眼狼!老祖宗护了你们三十年,你们就这样对我?”
何雨柱走到八仙桌前。
“护?”
他一掌拍在桌面。
“你护的是自己的供养账。”
聋老太太尖叫。
“你忘了?当年你父亲何大清跑了,是谁收留了你们兄妹?”
何雨柱停下。
何雨水也抬起头。
老太太抓住这个停顿,声音陡然变得慈祥。
“柱子,听话。把农场交出来。你爹不要你们,老祖宗要你们。只要你跪下,我就让雨水活着。”
何雨水的脸色变了。
林建兰握紧何雨柱的手。
“当家的,她在挑你的心。”
何雨柱没有看老太太。
“我爹的事,不是你拿来做菜的佐料。”
老太太脸上的慈祥裂开。
“那就先吃你妹妹!”
黑色锁链骤然收紧。
东跨院传来何雨水的痛呼。
何雨柱眼神一沉。
“你找死。”
他抬手,空间力量穿过院墙。
“仓库取放!”
地面连响三声。
第一声,黑色符纸从老太太胸口飞出。
第二声,拐杖脱手,带着一串黑油落入半空。
第三声,八仙桌四条桌腿同时折断,桌底钻出一块染血木牌。
三件死物刚刚出现,就被空间强行拖走。
【倒贴五保符,已收纳。】
【借命黑拐杖,已收纳。】
【吸血八仙桌,已收纳。】
老太太的身体当场塌了半边。
烂布絮从袖口漏出,死猪油顺着衣摆往下淌。
“你不能动老祖宗的供养法!”
“供养法?”
何雨柱盯着她。
“你们终灶最喜欢把抢东西说成规矩。”
地下传来一声闷响。
院中砖石向上拱起。
黑色根须破土而出,缠住房梁,瞬间长成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口。
【第零日烈属供养母根】醒了。
它吞下地面上的黑字借条,体型快速膨胀。
刘海中被根须卷住脚腕,吓得大喊。
“何雨柱!你快管管它!”
何雨柱回头。
“刚才不是要我承担责任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
“我……我那是为了全院稳定!”
“那你先稳定自己。”
根须拖着他撞向墙角。
林建兰抬起守门金印。
金色门影压住黑气,替何雨水和一众街坊挡下冲击。
她额头渗出汗水,却没有后退。
“当家的,去斩根。”
“撑得住?”
“你还没回来,我都撑了这么久。现在你在,我不会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好。”
他取出原始空白页,咬破指尖,在纸面落下一行字。
【死人不配吃活人饭,假道德压不住真命格。】
金光从纸页上落下。
全院的供养锁链同时崩断。
黑字借条化成灰,门窗恢复原样。
何雨水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哥,我没事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
“雨水,带大家退到东跨院。”
“那你呢?”
“我掀桌。”
何雨柱抬手指向那张已经塌掉的八仙桌。
空间在他指尖裂开。
“空间切割。”
刀光落下。
供养母根的主须从中间断开。
黑根扭动着冲向何雨柱,獠牙距离他的脸只剩半尺。
林建兰的守门金印撞了上去。
轰!
黑气被推回地面。
何雨柱拿起通讯器。
“马华,开灶。”
通讯器里立即传来马华的声音。
“师父,十口大锅已经烧旺!”
胖子的声音跟着响起。
“师父,要不要加辣?”
“加火,不加废话。”
“得嘞!”
轧钢厂第一食堂,十口大锅同时掀盖。
极阳锅气冲天而起,沿着火道、烟囱和地下旧管线一路前进。
马华站在灶台前,抡起锅铲。
“火龙,给师父开路!”
十道白金火柱汇成一条火龙,从后院地面冲出。
供养母根发出尖啸。
纸扎老太太挣扎着爬起。
“我是院里的老祖宗!你们都要敬我!没有我,哪来的今天?”
何雨柱一步踏在她面前。
“你错了。”
“错什么?”
“没有你,院里只会少一条吸血的蛆。”
火龙落下。
白金火焰吞没母根,也吞没纸扎老太太。
她的脸迅速焦黑,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布条和油脂。
“柱子!你会遭报应!”
“报应已经到了。”
何雨柱五指一握。
火焰顺着母根钻入地下。
一声闷响后,整座后院的黑根同时燃烧。
墙上的供养字迹一行行消失。
太师椅塌成灰,残余的绿火也灭了。
老太太的纸脸最后扭曲成一张陌生的老脸。
“保定……终灶总局……何大清还在……”
声音戛然而止。
火焰散开。
院子里只剩一层黑灰。
何雨柱走到灰烬前,弯腰捡起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胆。
系统提示浮现。
【伪善供养胆。】
【功能:储存供养命纹与终灶坐标。】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后院。
“柱子兄弟,外面已经封锁。所有人先别靠近灰烬。”
何雨柱点头。
“把供养契收起来,交公安备案。凡是被这东西伤过的人,全部登记。”
李怀德看了一眼四周。
“这回,四合院的账算清了?”
“旧账清了一半。”
何雨柱捏碎黑胆。
黑雾散开,一张旧火车票落在他掌心。
票面已经发黄。
目的地:保定。
日期:三十年前。
车票背面渗出血字,笔迹苍劲,何雨柱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何大清的字。
【柱子,爹被困在保定终灶总局三十年,千万别来救我!】
林建兰走到他身边。
“当家的,这是爹留下的?”
何雨柱盯着那行字。
“是。”
许大茂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让你别去,说明那里有东西能逼他写这句话。”
周满仓握紧铁锹。
“那更得去。”
何雨柱把车票收进掌心。
“保定,我会去。”
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
何雨柱脸色一变。
“雨水?”
通讯器里传来何雨水压低的哭声。
“哥,你们快回来……”
“说清楚,出了什么事?”
“东跨院门外站着一个人。他没有影子。”
何雨柱转身。
“谁?”
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
咚。
咚。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
“雨水,是爹。”
何雨水的哭声猛地拔高。
“声音和爹一模一样!他说他回来了!”
林建兰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何大清不是在保定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东跨院方向。
地上的灰烬中,刚刚熄灭的黑火重新亮了一点。
系统面板浮出猩红提示。
【检测到高仿血亲命纹。】
【目标:何大清。】
【生命状态:未知。】
【危险等级:终灶总局级。】
门外的男人又敲了三下。
“雨水,开门。”
“爹给你带了白面馒头。”
何雨水死死抵住门,声音发颤。
“哥,他说完这句话以后,门外没有脚步声。”
何雨柱握紧火车票。
下一秒,门缝下缓缓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手没有影子,指尖沾着保定站台的黑煤灰。
男人贴着门,轻声笑了。
“柱子,别让媳妇跟着。”
“这次,爹只带你一个人走。”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没有半点犹豫。
“林建兰,守住雨水。”
“好。”
“许大茂,放大门外画面。”
“明白。”
何雨柱向东跨院走去。
他的掌心,双胎命印与那张旧火车票同时发热。
而门外那个没有影子的男人,忽然换成了何雨柱自己的声音。
“爹在保定等你三十年。”
“你不来,雨水就替你上车。”
https://www.lvsevvx.cc/books/56180/56180853/4929050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vsevvx.cc。顶点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wap.lvse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