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裤子……用不用我帮你？”

付文尧带着夏清从两排保安中间走过去，那些保安目不斜视，身材高大，个个一米八几。

夏清被他们那阵势吓着了，不自觉地往付文尧的怀里缩了缩。

门口那个穿红色制服的侍者看见付文尧还有他怀里的夏清，脸上带着训练过的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弯腰，替他们拉开门。

进去以后，大厅装潢华丽，里面到处都是人，男男女女，觥影交错。

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的西装或者  polo  衫，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

女人们就不一样了，穿什么的都有。

有穿晚礼服的，露出大半个后背；有穿旗袍的，高开叉，走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还有穿得很随便的，T恤短裤，夹脚拖鞋，跟逛菜市场似的，可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从水头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他们在赌桌上大肆挥霍，筹码一打一打地推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付文尧，放我下来，”夏清拉了拉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商量，“我想看看，我不乱走，牵着你行不行？”

付文尧低头，对上了夏清写满祈求的眼睛，最后还是妥协，把手从她腰上松开，把人放下来。

夏清的脚踩在地上，红色的地毯软绵绵的，她微微晃了一下，才慢慢站稳。

因为是自己请求在先，夏清转过身，主动把手伸出来，握住付文尧的手。

付文尧握着夏清细细软软的手，捏了捏她到处转的小脸说道说道:“玩一把？”

“很贵的……我看看就行了。”夏清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被他捏着的嘴里挤出来。

“来了不玩，多没意思。”

付文尧换了一批筹码，另一只手牵着夏清，穿过人群，来到一张赌桌前。

桌子是百家乐，上面画着格子，写着“闲”“庄”“和”，还有一堆数字和看不懂的符号。

付文尧拉着夏清在赌桌前坐下，自己则坐在她旁边。

他的双臂舒展着，一只搭在她椅背上，一只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范围内。

“付文尧……我不会玩儿……”夏清眼睛盯着桌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筹码和正在发牌的荷官，完全搞不懂规则是什么。

“很简单，”付文尧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拿起一个黑色的筹码，“押庄或闲，庄家发牌，两张比大小，九点最大，零点最小，闲先发，庄后发，谁点数大谁赢。”

夏清听完脑子还是懵的，什么庄什么闲，什么几点几点，她还是没听懂。

付文尧也不急，这个时候荷官已经把牌发下来了。

两张牌，一张闲，一张庄，都扣着看不见点数。

“你看，”付文尧指着那两张牌给夏清看，“现在是闲家的牌先开。”

荷官翻开闲家的牌——一张方块7，一张黑桃9。

七加九等于十六，取个位数，六点。

夏清盯着那两张牌，在心里算了一下，七加九等于十六，没错，六点。

“庄家的牌还没开，”付文尧的手按在那张扣着的牌上问夏清，“你猜，庄家是几点？”

夏清看着那张扣着的牌，咽了口唾沫。

她哪知道是几点，她又不会透视，所以她就随便蒙了一个，“八点？”

付文尧轻笑一声，翻开那张牌——一张红桃K，一张草花8。

K是零点，八加零等于八点。

八比六大，庄赢。

“赢了。”付文尧脑袋靠在夏清的肩膀上，“老婆你运气不错，再来几把？”

“……你钱带够了吗？”夏清贴着他的耳廓小声问。

付文尧被她凑过来的动作弄得耳朵一痒，他学着她的动作也侧过头贴着她，“放心，你男人手里有钱，够你玩得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把有输有赢。

输的时候黑色的筹码被荷官的杆子推走，滑进那个装筹码的槽里，赢的时候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被推过来。

夏清从一开始的紧张变得慢慢放松，但她的运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总体上输的多赢得少，但付文尧不在乎。

但夏清看着那些被推走的筹码心疼的不行心疼，每次输掉一把就抿一下嘴。

付文尧瞧她那副样子，觉得好笑，凑在她耳边轻哄着她。

最后夏清不想玩了，她实在是有点儿困倦了，赌场的灯光晃得她眼睛酸，空气里的烟味也很呛，她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困了？”付文尧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夏清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付文尧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把桌上那十几枚筹码拢到一起，随手抓了一把塞进她口袋里，其余的推给了荷官。

“赏你的。”

荷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弯腰道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他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顾，那堆筹码少说也值好几个月工资。

付文尧带着夏清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夏清的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

她皱了下眉，手不自觉地按着小腹，拽了拽付文尧的大手。

“付文尧，我想去卫生间……”

付文尧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头轻轻拧着，转身带着她往楼上走。

二楼比一楼要稍微人少一些，灯光也比楼下柔和，这里的休息室居多，走廊全都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到了卫生间门口，付文尧停下来，低头看着夏清一只胳膊吊在胸前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坏心思。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你这一只胳膊，不需要我帮忙？脱裤子不方便呢。”

他边说手指伸出去搭在她短裤的裤腰上，勾着松紧带，拽了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夏清盯着付文尧那坏笑的脸，又羞又气，抬手拍开他拽着她短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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