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戏

对城。

远坂时臣在心里把这个词单独记了下来。

对城级别的宝具，在圣杯战争里已经是很高规格的歼灭手段。

一般从者的宝具多是对人，对军已经算少见，对城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这意味着Caster有能力在一击之内摧毁一整座建筑，甚至波及一片区域。

放在七骑从者的对抗里，这种火力本身就是威慑。

“除此之外——”

万由里伸出手，像是在比划什么。

“我还拥有一件防御性宝具，和一个对界宝具。”

对界。

远坂时臣的眉头动了一下。

对界宝具，比对城还要更麻烦。

能够干涉世界法则本身的宝具，在英灵座里也很少见。

“这些大概就是我的全部能力了。”

万由里说完，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姿态倒是很悠闲，像是刚把一份答卷交上去，等着对面打分。

远坂时臣在对面沉默了大约五秒。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把刚才得到的情报一项项拆开。

魔力EX。宝具EX。对城级主攻宝具。防御性宝具。对界宝具。四种形态切换。环境魔力汲取。存在感削减。

短板也很明确，近战能力为零。

这份配置……

远坂时臣第二次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场圣杯战争，赢了。

“多谢您的坦诚，Caster。”他微微欠身。

“这些情报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我会基于您的战力特点，制定最优的作战配置方案——保证在整场战争中，绝不会出现让您必须进行近身格斗的局面。”

万由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远坂时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木柴偶尔响一下。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和之前那种试探的安静不同，这一次，两边至少已经把底牌的一部分放到桌面上了。

窗外，冬木的夜风从深山町的丘陵上吹过。

远处圆藏山的轮廓在月光下只能看个大概。

距离圣杯战争正式开始，还有三天。

三天很快过去。

万由里以灵体状态常驻远坂宅邸，偶尔实体化，在宅子里走几圈。

主要原因也很简单。

一直保持灵体状态虽然不怎么耗魔力，但那种没有身体实感的漂浮状态，让万由里不太习惯。

上辈子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透明的飘来飘去这种事，心理上接受起来总有点别扭。

这三天里，远坂时臣也没闲着。

通过言峰璃正的监督者情报网络，言峰绮礼指挥百貌哈桑各分体散布冬木全城进行侦查。

再加上远坂家在冬木灵脉系统上布置的感应术式，其他御主的情报被一点点拼了出来。

目前已确认的参战御主有五人。

第一，远坂时臣本人。

从者是Caster·万由里。

这个不用多说。

第二，爱因兹贝伦家的代表。

根据情报，对方疑似启用了外部雇佣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这个名字在魔术师的地下世界里很有名，专门猎杀魔术师，手段冷酷，不太讲规矩。

也有可能御主另有其人，比如爱因兹贝伦家制造的人偶。

具体从者职阶和真名还不明确，但对方已经完成召唤，这点可以确认。

第三，间桐家的代表。

身份暂时不明。

百貌哈桑的分体曾试图潜入间桐宅邸侦查，但地下区域的虫术结界太密，情况也实在恶心，最后只能撤退。

目前只确认有一骑从者的魔力反应常驻宅邸内部。

第四，魔术协会总部时钟塔方面派出的正式代表。

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矿石课的君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这位是正统的天才贵族魔术师，实力、家世、资源都很强。

抵达冬木后入住了新都某高级酒店的顶层套房，排场大得不像是来参加战争，更像是来度假。

从者职阶和身份暂时不确定。

第五，远坂时臣的弟子，言峰绮礼。

从者Assassin·百貌哈桑。

名义上是远坂阵营的暗线盟友，负责情报收集，偷袭骚扰，以及牵制其他御主的注意力。

五人确认。

剩下两位御主还在调查中。

其中一位的从者灵基反应，曾在冬木郊区某个居民房附近被短暂捕捉到过，魔力波动规模很大，疑似高阶英灵。

另一位则几乎没留下痕迹。百貌哈桑全城搜寻，也没找到确切位置。

这种隐藏能力本身就很可疑。

这些情报，远坂时臣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分批告诉了万由里。

万由里听完之后，评价很简单。

“魔术师杀手那个听起来最麻烦。”

远坂时臣点头。

在他的威胁评估里，卫宫切嗣确实排得很靠前。

原因不是卫宫切嗣的魔术实力有多强，而是那个人的做事方式完全不按魔术师的规矩来。

暗杀、爆破、人质、毒杀、利用平民。

这些正统魔术师不屑于使用的手段，都是卫宫切嗣会用的东西。

对付这种人，贵族式的博弈没什么意义。

不过——

远坂时臣看了一眼自己的从者。

有Caster在，问题还不算太糟。

圣杯战争正式开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远坂宅邸，会客室内。

壁炉里的火安静烧着。

茶几上的红茶换成了新沏的大吉岭，杯口冒着热气。

万由里依然坐在那张三人位沙发上。

经过三天适应期，她现在已经能比较自然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不用再担心露背礼装贴上冰凉椅背的问题。

解决方法很简单。

在沙发背上垫一条薄毯。

实用主义万岁。

远坂时臣坐在对面，双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枚没有注入魔力的空白红宝石。

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今天，”他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一样稳，“该上演那出戏了。”

万由里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御主。

“按照计划——言峰绮礼的Assassin今晚会‘入侵’远坂宅邸结界。你负责将其击杀。”

“这场表演的观众是散布在宅邸周围的其他御主和从者的使魔。”

远坂时臣将那枚红宝石收入胸前口袋。

“目的有二：第一，向外界展示Caster的部分战力，建立威慑。”

“第二，让其他御主认为言峰绮礼的Assassin已经被我方击杀、绮礼本人已被迫退出战争——从而放松对绮礼的警惕，方便他后续继续以暗线身份活动。”

万由里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她昨天就已经听时臣完整说过一遍。

逻辑上没什么问题。

牺牲百貌哈桑的一个分体，换取绮礼转入暗处行动的空间。

同时还能让其他阵营看见远坂家的从者火力，之后想动手，也得先掂量一下代价。

“没问题，御主。”

这句话刚说完不到三分钟，宅邸外围的防御结界发出了红色警戒光。

有人闯入了。

远坂时臣的表情没变。

他甚至没站起来，只是看了万由里一眼。

“拜托了，Caster。”

万由里“嗯”了一声。

下一刻，她的身形在原地散开。

灵体化。

再次出现的时候，万由里已经站在了远坂宅邸的屋顶上。

冬木十一月的夜风吹过来，有些冷。

她垂在身侧的浅金色长发被吹得往后飘。

脚下的屋顶瓦片在月光下泛着暗光，远处深山町的丘陵一片黑，圆藏山方向只能看见几盏很小的灯。

万由里低头看向宅邸院落。

结界内部，一个瘦削的黑色人影正在庭院树木之间快速穿梭。

那人全身包在黑色暗杀布衣里，头上戴着一副白色骷髅面具，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百貌哈桑的一个分体。

这个分体的目标很明确。

院子中心水池型建筑上方的宝石核心。

那是维持远坂宅邸外围结界运转的关键锚点之一。

如果被破坏，结界会短暂出现缺口。

当然，这一切都是演戏。

那个哈桑分体知道自己今晚要死。

远坂时臣知道。言峰绮礼知道。万由里也知道。

只有那些藏在周围黑暗里的使魔，还在认真观看这场入侵。

万由里上来之前，已经提前把身后的两对羽翼隐藏了。

灵装维持原样，黑底金边在月光下勾出她的身形。

她的表情很平。

没有紧张，也没有犹豫。

圣杯赋予从者的战斗本能正在运转。

眼前目标，需要消灭。

信息被处理成行动。

上辈子的自己大概会犹豫吧。

杀人这种事，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分体，一个没有正常人格的暗杀个体。

对于上辈子那个连杀鱼都不敢看的宅男，大概会卡住很久。

但现在不会。

从者的灵基里，战斗这件事的门槛本来就很低。

需要做，那就做。

万由里抬起右手。

———————————

Caster·智天使·基路伯（万由里）

阵营：混沌·自我

基础六维属性

筋力：C

耐久：B

敏捷：B

魔力：EX

幸运：B

宝具：EX

职阶技能

1.  对魔力  A

能够无效化三节以下的咏唱魔术，即使面对大魔术或仪礼咒法也几乎不会受到伤害。

2.  阵地构筑  E

魔术师职阶自带的两个技能之一，由于万由里之前从未学习或者接触过魔术，也没有和魔术相关的能力，因此，这个能力是最低级别的E级，

3.  道具作成  E

阵地构筑一样。

固有技能

1.  灵力统合（万有之归集）A

万由里本身是复数精灵灵力聚合体，可吸收、同化周遭魔力、灵气、能量攻击转化为自身灵力续航。

2.  裁决监察（隐形观测）A

常态雷霆圣堂收缩为不可视黑球，除御主、特殊感知者外，魔术师、普通人类、绝大多数从者无法察觉本体与天使存在，实现无声全域侦查。

3.  四相神御  A

天使雷霆圣堂可自由切换狮、人、牛、鹫四大形态应对战局，切换无冷却：

-  狮形态：聚焦单发超高威力雷光炮，定点爆破攻坚

-  人形态：周身千眼360°无死角等离子弹幕，全覆盖清扫

-  牛形态：厚重防御+连锁大范围雷击，正面抗伤、区域压制

-  鹫形态（可高速飞行）：自动追踪雷光飞弹，猎杀机动型敌人

宝具设定

第一宝具：终末裁决·煌炎之剑（Lahathelev）

等级：EX

种类：对城/对人理/对兽/对肃正

范围：1~？？？

最大捕捉：？？？

解说：

天使雷霆圣堂解除全部限制，重组为巨型钻矛「煌炎之剑」，凝聚万由里全部聚合灵力射出湮灭雷光洪流。

一击可毁灭整座城市及周边区域，肃清范围内一切。经过蓄力后威力可以变得更强。

第二宝具：神威灵装·万番

等级：A

种类：对自身宝具

范围：0

最大捕捉：1

解说：

万由里专属灵装，灵力构成的战斗礼服。

精灵现界的必然形态，稳定自身灵力躯体，是承载天使与所有灵力能力的基础装束。具有极强的防护能力，无论是物理攻击或者魔术，都极难突破这层防御，可以无效化B级别以下的攻击。

第三宝具：空间震

等级：A+

种类：对界宝具

范围：1~99

最大捕捉：？？？

解说：

精灵从灵界前往现实世界时灵力溢出引发的空间灾害。

造成空间崩坏、大范围冲击波，摧毁区域内一切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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