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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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有多寡的区别，也有性质的不同。
不同的能量，有不同的破坏力。
一滴水，比不上一盆水。
一盆水，比不上一滴硫酸。
不太准确的描述，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说，之前海拉的黑雾，也就是死亡之力是手榴弹，那么，现在她手上的死亡规则，则是核弹级别。两者完全不能拿来相提并论。
与从阿斯嘉德汲取的死亡之力不同，死亡规则是海拉在无数杀戮中领悟的规则，是最核心的力量。
上一次使用，也是最后一次使用，是与奥丁的一战。可那并不是公平的一战，因为奥丁用女武神军团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不公平……这也是海拉被封印一千多年，怨气半分没有化解的原因。
迈克望着海拉手上的灰色能量团，说道：“不错的东西，可是如果你想用它来打败我，想太多了。而且这东西一旦消耗，想补回来可不容易。”
“是吗？”
海拉狰狞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帮奥丁做事……”
“算不上做事，就是利益交换。”迈克插话。
“……好，不管是做事，还是利益交换，你愿意为他死吗？”
“额……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就算你用上了底牌，我也不觉得你能杀死我，这不是自负，这是自信，这是底气。”
迈克摇了摇头。
“如果自爆呢？”海拉的神色更加疯狂。
“自爆……”
迈克惊讶地看着海拉，她的眼神非常认真，看不出一丝虚张声势，“可是自爆的话，你也会死吧？”
海拉咧嘴一笑，笑容森然：“没错。”
“不能谈一谈吗？”
迈克用商量的语气。
可能是察觉到迈克态度的变化，海拉心中升起一丝快意。
你小子也免不了俗。
怕死！
“谈？”
“不！”
海拉大声说道：“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条件离开这里。”
就是放你一条生路，别再管阿斯嘉德的事。
沉默半晌。
迈克道：“我觉得，我想尝尝规则爆炸的力量。”
他很清楚，一个人的全力和自爆是两回事。比如，用修仙流的说法，一个金丹自爆，能够发挥出元婴的全力一击。问题是，这种超越阶级的一击，付出的代价是比身死道消更加可怕的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海拉一愣，没想到迈克竟然做出了这种选择。她看着迈克平静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不可置信。
突然。
海拉暴怒：“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在威胁你，根本不敢自爆？！”
迈克一脸平静。
“不，我没怀疑过你的决心。”
“我与奥丁的关系确实只是利益交换，我也不关心阿斯嘉德的存亡。拯救阿斯嘉德人从来不是我的责任。”
“只是。”
“索尔，奥丁之子，也就是你的傻弟弟。他，是我的朋友。呵呵……像我这样的人，说起‘朋友’这个词，真的是怪怪的。我啊，总是利用他的耿直忽悠他，作弄他，拿他和她女朋友的事打赌，一件一件，虽说每次他都暴跳如雷，但看得出来，他从来没有因此产生一点点芥蒂。”
“讲真，这样的人，很多人就觉得是傻吧。”
“不过。”
“如果我发生了意外，需要他冒着生命的帮助时，他绝对不会有一丝犹豫。有这样的朋友，想想还真是有成就感。所以，我想，为了他冒一点点险，是值得的。”
“这样为你付出和你值得付出的朋友，你没有吧？”
海拉微微一愣。
有吗？
她看向与魑魅魍魉打得势均力敌的死亡军团众将与士兵。很显然，他们只是海拉实现野心的工具。
至于和噬元兽纠缠在一起的巨狼芬里尔，她倒是心中一软，随即恢复了冷酷，说道：“弱者才抱团，强者不需要朋友！”
“是吗？”
迈克说道：“我可是听人说过，所谓强者不是你征服了什么，而在于能承受什么。算了，这种事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你凭什么觉得我挡不住你的自爆？底牌，谁还没有几个呢。”
“束手就擒或如你所愿……自爆。”
“呵~”
海拉的脸色显出狠厉，随即她将手掌插进自己的心口。
“一起死吧！”
疯狂的大叫声中，海拉的身体化为灰色的雾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波动荡开。
让人压抑。
甚至产生自我毁灭的冲动。
打斗中的魑魅魍魉和死亡军团同时定住。
迈克左手绽开一朵金色莲花。
莲花落地。
长成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婆娑双树。
魑魅魍魉顿时不管缠斗的死亡军团，疯了一样，朝婆娑双树地下跑。
噬元兽也想去，只是巨狼咬着触手不松嘴。它只好把芬里尔一起拖到婆娑双树下。
这时。
以海拉化成的灰色雾气为中心，灰色蔓延开。
与其他满是光效和爆炸声的自爆不同，死亡规则的自爆，更像是侵蚀，缓慢而致命。
有机物、无机物、空间、时间，甚至包括逻辑与概念，在侵蚀下，宛如“死亡”了一般。
无法进行空间位移。
无法进行时间回溯。
无法进行物质重组。
一切的一切，正在死亡……
“还真是可怕。”
迈克喃喃自语，放任这种侵蚀的话，九界，不，真个银河系将会变成没有任何生命的“死地”吧。
啧啧。
迈克倒是不慌。
面对自爆，他有经验的。上次吞星也有自爆的想法。别以为吃不饱的吞星自爆没啥，那也是能直接毁灭几个星系的级别。
若要说，吞星的爆炸能量更猛烈，但是比较好处理。
迈克右手发出绿色的光芒，凝成了一朵青色的莲花。
与灭世黑莲想对的——
创世青莲。
青莲飘落到迈克脚下，化为莲台。迈克站在上面，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掌中佛国似乎升起袅袅佛音。
代表着生命力的能量，略过灰色区域。空间、时间，有形的，无形的……一一恢复。
世界再次恢复了色彩。
海拉没了。
死亡军团也没了。
倒是被噬元兽拖到婆娑双树下的巨狼芬里尔逃过一劫。那些魑魅魍魉跪在树下，一脸虔诚。
迈克甚至收到了浓烈的信仰之力。不过，这种东西，他不需要。
撤掉婆娑双树。
撤掉掌中佛国。
迈克再次站在了阿斯嘉德的土地上。
“迈克。”×2。
谷韺</span> 奥丁神情复杂，而索尔刚醒过来，略显尴尬。
“醒了？”迈克问。
“嗯。”索尔挺起胸膛，道：“我就是能量消耗过度而已，没有受伤！”
一副我很勇的样子。
“嘁，菜鸡。”
迈克一脸嫌弃。
“什么菜鸡，就是……”
索尔急了。
“借口。”
迈克打断索尔的辩解。
“我……”
索尔更急了：(((;꒪ꈊ꒪;)))
这时。
奥丁上前：“海拉呢？”
虽然这么问，但心底早有答案。
迈克转身，望着广场的某处，那里萦绕着一股黑气，非常淡，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仿佛一阵威风就能吹散。
奥丁走过去。
脚步似乎有些蹒跚，背影隐约萧索。
奥丁伸出双手，抱圆，中间开始凝聚奥丁之力，而奥丁之力则融入淡淡黑雾之中。
迈克上前道：“有必要吗？海拉死得非常彻底，就算死亡女神亲自来，也无法复活。你做的只是创造一个和海拉长得一样的人而已。”
“我知道。”
奥丁点头，苍老的脸上因为做了决定而释然，“海拉变成野心勃勃的样子，其实也是我的影响和纵容。当她叛变时，如果不是办不到，其实我想杀了她。一个想杀了女儿的父亲……”
迈克：“这样你会死。”
奥丁：“我本来就快死了。”
原本索尔听两人对话听得云里雾里，这时听到“会死”，顿时激动起来。
奥丁看了迈克一眼。
迈克懂了，走到广场边上的台阶坐下，给两人留下单独交流的空间。
当然，这个距离，如果迈克想偷听，跟别人贴着他耳朵说话没区别。
不过，他可兴趣偷听。
如奥丁所说，他快了，不是今天，也是在不久的未来。哪怕是无意义的事，能让他稍微减轻作为不合格父亲的愧疚，他也愿意去做。
“难怪。”
迈克嘟囔了一句。难怪今天奥丁话特别多，有预感了吧。
大概十五分钟。
迈克看向广场中，索尔跪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地上并排躺着奥丁，以及穿着阿斯嘉德传统衣服的“海拉”，而且年轻了很多。
奥丁死得很安详，脸上挂着微笑。
索尔对迈克说，“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不会太久，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好难受，就像心里剜了洞。”
迈克能说什么呢，不过是俗套的“节哀顺变”。
“嘤咛！”
少女模样的海拉醒了过来，她做了起来，迷茫地望着四周，清澈的目光最终落在索尔身上，清脆地说道：“你是谁啊，感觉很熟悉，却记不起来。哎呀，我是谁，好像也想不起来了！”
“海拉”一副迷糊可爱的样子，将索尔从悲伤中拉出来，“你叫海拉，是我的姐……妹妹。”
“海拉？”
“妹妹？”
“海拉”歪着脑袋，更加可爱了。完全没有海拉的记忆，与真正的海拉的那种杀气腾腾完全不同。
“值得就好。”
对于奥丁的做法，迈克不予置评。
接下来是奥丁的葬礼。他的遗体被放在一艘放置了木材和鲜花的小船上。
最后由索尔拉弓射出火箭。
原本打算拿到现实宝石后的迈克不得不留下参加葬礼。
他并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
一个人的一生，能够如奥丁般精彩，绝大多数人无法企及，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迈克注意到，洛基躲在人群后面，躲在阴影中无声地流泪。
“打算走了？”
“嗯。”
“我的加冕仪式就在一个月后，等参加完再走呗。”
迈克这才想起来，阿斯嘉德可没有守孝三年的风俗。奥丁严格说起来是寿终正寝，而且这段时间索尔一直以“代神王”的身份处理政务，深得人心，因此继位顺理成章。
“还有一个月呢。”迈克说，“我有正事，用不了多久，肯定来得及参加你的加冕。”
“好吧。”
索尔高兴地说，“到时大家好好聚聚，痛快地喝一场。必须把地球和萨卡星的各位接过来，我的主场，非把他们灌醉不可。”
“你高兴就好。”
葬礼第二天，迈克乘坐飞船离开阿斯嘉德。
目标：沃米尔星。
他没有沃米尔星的空间坐标，只能老实的花时间乘坐飞船前往最近的时空跃迁点。
花了两天。
出了时空跃迁点后，又花了三天时间才到达沃米尔星。
从大气层往下看，沃米尔星挺漂亮的，然而上面并没有发展出发达的文明。
可能曾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而毁灭了——如果是这样，多半与灵魂宝石有关吧。
灵魂宝石在一座怪石嶙峋的山上，峰顶有个小平台，顶着两根突兀的石柱。
迈克将飞船停在山脚下的平地上。
下一秒。
他出现在山顶。
穿着破烂的斗篷的红骷髅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看着迈克，嘴巴蠕动了两下，最终没说什么。
红骷髅心里麻卖批，自从成了灵魂的宝石的引路人之后，他多了一项能力：能看出灵魂的传承。
简单来说，就是能看出你真正的爹和你的名字。
以前，有人试图获取灵魂宝石，红骷髅报出了一个名字，来者一脸懵：“我爹不叫这个名字”。
那人回去后，估计要问问亲妈，亲爹是谁？
这能力除了装神弄鬼之外，没卵用。
然而从迈克身上，红骷髅什么也没看出来。
没灵魂，还是拥有遮蔽的能力？
“陌生人，你为什么而来？”
红骷髅声音低沉。
“灵魂宝石啊，这不是废话嘛。”
迈克说道。
地上有个直线正中穿过圆圈的槽，直线的一端指向了悬崖。
“就在下面吧。”迈克往悬崖下探了探头，其实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到悬崖下澎湃的能量。
再说了，无限宝石之间其实有种淡淡的联系，不明显，但持有人的精神比较细腻的话就能感受到。
红骷髅嘴角抽抽。
按流程，他应该说自己是灵魂宝石的引路人。显然，迈克打算了他的套路。
“陌生人，想要取得灵魂宝石，可没有那么简单，你似乎并不知道……”
“不，我知道。”迈克打断红骷髅，“灵魂换灵魂嘛。”
“额……”
红骷髅想抽人。
让我装个逼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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