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人夫季寒芜勾引师兄
天刚亮，陆泠就醒了。
他今天要去墨隐峰，把听雪和渡厄带去给墨冶嵩看看。
昨夜从议事殿回来，他一直没睡踏实，脑子里反复过了一遍苏玄枢画的古阵阵眼草图。
那个剑形的阵眼和听雪、渡厄的剑身纹路有某种相似，他说不上来，。
他翻身坐起来，小鹿从脚边抬起头，耳朵抖了抖。
陆泠摸了摸它的耳朵，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季寒芜早早地已经在药房里了。
药炉上的火压得极小，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听见陆泠的动静，把药倒出来，端到桌上。
陆泠喝了药，又吃了几块季寒芜备好的米糕。
季寒芜将手搭上陆泠手腕，把了把脉，然后问他：“师兄今天要去哪？”
陆泠说：“墨隐峰，去找墨师叔看剑。”
季寒芜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递给他：“如果墨师叔要炼剑，师兄身体受不住长时间灵力输出，含一枚在舌下，能稳经脉。”
陆泠接过来收好。
然后看着季寒芜又埋头捣药。
季寒芜今日难得没有穿凌霄峰的弟子服饰，也没有板板正正地束着发。
而是随意用一根发带将头发绑了起来，绑了一个低马尾，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衫，衣领有些低。
能够看见他精壮的胸肌。
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莫名的，陆泠移不开眼睛了，目光偷偷地落季寒芜的身体上。
他有些震惊，为何连寒芜的身子都这么精壮，完全不输师尊的。
想着想着，陆泠的耳朵红了。
季寒芜正捣药呢，突然间旁边没了动静，他奇怪地抬头看去，发现师兄正红着耳朵盯着他看。
顺着陆泠的目光，季寒芜低头，发现自己的领口有些开了。
不过他也没有将领口拉好，转而又看向陆泠泛红的耳朵。
原来师兄喜欢这样？
陆泠还没察觉季寒芜已经发现了他的目光，直到季寒芜的脸一下子在他眼前放大。
陆泠受惊一般地往后撤。
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
陆泠能够清晰地看见季寒芜长长的睫毛。
季寒芜的眼睛是桃花眼，认真看着陆泠的时候，总是显得深情，能够轻易地将陆泠看得迷迷糊糊的。
陆泠逃避一般地移开眼睛。
季寒芜却是凑过去，扣住他的后脑：“师兄怎么不看我？是我不好看吗？”
陆泠眼神闪躲：“没有。”
“那为何师兄不看我？”
陆泠盯着季寒芜的目光又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然后不受控制的，脸红了。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寒芜长得这般……魅……
陆泠眼神又开始飘忽，飘忽到了季寒芜的脖颈，季寒芜的喉结滚动，莫名的有些色气。
加上黑衣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莫名的，陆泠想到了师弟们曾经提到的一个词。
人夫。
眼看着陆泠又要跑，季寒芜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陆泠的脸，然后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陆泠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着凑近的季寒芜。
季寒芜很快便松了口，微微一偏头。
陆泠只觉得脖子传来轻微的麻痛感。
季寒芜满意的看着自己在脖颈处留下的痕迹，然后说：“师兄早些去墨师叔那里吧，我给师兄熬你喜欢的冰糖炖雪梨。”
陆泠这才得了机会溜走。
脑子里只有，美色误事，寒芜当真是恐怖的存在。
封烬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护腕的图纸还攥在手里。
他看见陆泠要出门，问了一句：“阿泠去哪？”
陆泠说墨隐峰。
封烬“哦”了一声，果断回屋拿了一件外袍披上，说：“我跟你去。”
陆泠说不用，封烬已经站在了院门口。陆泠看他一眼，没再劝。
陆昭衍从屋顶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那半件重新缝的婚服，抖了抖灰，说：“我也去。”
陆泠看着他，说：“你去墨隐峰做什么。”
陆昭衍笑了一下：“看看你师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便，那个苏前辈昨晚说要查蓝雾，今天没准也会去墨隐峰。”
三人出门就看见云阶月正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
他看了陆泠一眼，说：“去吧。师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陆泠点头。
云阶月又说：“回来后且来找我。”
陆泠又点头：“好。”
云阶月伸手把他肩头外袍拉正，没再说什么。
陆泠带着听雪，渡厄和陆昭衍，封烬出了清竹院。
墨隐峰在苍梧宗南侧，山势比凌霄峰平缓，山腹中有一条极深的地火脉。
炼器阁就建在地火脉的正上方，整座阁楼用玄铁和赤铜铸成，外墙常年泛着暗红色的热光。
陆泠三人到的时候，墨冶嵩已经在炼器阁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短打，袖子挽到手肘，能看见手臂上全是细密的灼伤痕迹，是常年炼器留下的。
他看见陆泠，咧嘴笑了一下：“小泠儿来了。进来吧。”
炼器阁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炼器炉，炉膛里的地火被阵法引上来，烧得正旺。
炉子旁边摆着一张长案，上面摊着各种工具和半成品的剑胚。
墨冶嵩让陆泠把听雪和渡厄放在案上。
两柄剑一左一右悬在案上方，剑身上的光纹在炉火的映照下微微发亮。
墨冶嵩先看听雪。
他把听雪剑托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用指尖沿着剑身的纹路慢慢摸过去。
摸到剑格时他停住了，把剑凑到炉火前仔细看。
他的眉头皱起来，放下听雪，又拿起渡厄。
渡厄的黑色剑身比听雪沉得多，墨冶嵩托在手里掂了掂，用同样的手法摸了一遍剑身纹路。
摸到渡厄剑身上那几道蓝色光纹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小泠儿，”墨冶嵩把渡厄放下，转头看陆泠，“这两柄剑的剑身内部有刻纹，应该是铸造的时候就刻进去的。”
“刻纹的图案和你苏师叔昨天画的那个古阵阵眼，一模一样。”
陆泠心里一紧。
墨冶嵩从案上拿起一块薄如蝉翼的玉片，贴在听雪剑身上，灵力注入玉片。
玉片亮起来，剑身内部的刻纹投影在空气中，一圈极小的阵纹，层层叠叠，和苏玄枢画的草图完全吻合。
墨冶嵩把玉片移到渡厄上，投影出来的阵纹更密，结构一致。
陆泠问：“墨师叔，这两柄剑和那座古阵是什么关系。”
墨冶嵩放下玉片，说：“现在还不好说。这两柄剑的铸造者一定见过那座古阵，或者参与过古阵的建造。”
“你师尊的阶暝也是从玄清门剑冢取来的，三柄仙剑同源。如果听雪和渡厄的剑身里刻着古阵的阵纹，那阶暝八成也有。”
他顿了一下，“你师尊知道吗？”
陆泠摇头。
墨冶嵩说：“那他应该也不知道。阶暝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要是知道，早说了。”
墨冶嵩让陆泠在炼器阁等着，自己去藏书室翻古籍。
陆昭衍跟着去了。
墨冶嵩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心里对这个拐走自家大白菜的登徒子是不爽的，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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