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先生，整个江城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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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牧拿着那个薄薄的文件袋，回到了【云顶天阙】的售楼中心。
大厅里，依旧是一片混乱。
没有人注意到闻人牧的回归。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那个因为恐惧和屈辱，脸色惨白的销售经理面前。
销售经理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闻人牧没有理会她的恐惧。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楼盘沙盘最顶层，那几栋俯瞰整个江城的楼王模型。
“顶楼。”
“所有的单位。”
“我全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嘈杂的大厅里，轰然炸响！
整个售楼中心，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穿着普通运动服的年轻人身上。
那个正在破口大骂的王总，声音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销售经理更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愣了足足三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先……先生……您……您说什么？”
“您知道顶楼一共有六个单位，总面积超过两千平，总价……超过两个亿吗？”
闻人牧看都未看她一眼。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浩的电话。
“胖子，给我转三个亿到【万界贸易】的账上。”
“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的王浩，明显愣了一下。
“三个亿？老大，你要干嘛？买航母吗？”
“买房。”
“……好嘞！”
王浩没有再多问一句。
不到十秒钟。
售楼中心财务部的电话，便疯狂地响了起来。
一个戴着眼镜的财务人员，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到账凭证，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彻底变调！
“到……到账了！”
“三……三……三亿！一分不差！”
轰！
整个大厅，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的脑子，都嗡嗡作响。
他们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颠覆性的震撼与恐惧。
一个电话，十秒钟，三个亿。
这是什么概念？！
那个金链子王总，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用鞋底抽了几百个耳光。
他引以为傲的几千万身家，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个销售经理，肠子都悔青了。
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天大的机遇。
闻人牧没有兴趣欣赏他们那如同调色盘一般的脸色。
他办完手续，签完字，便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随手办了一件小事。
……
江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闻人牧坐在沙发上，终于打开了龙牙给他的那个文件袋。
文件很薄，只有几页纸。
上面，详细记载了【天照神宫】这个组织的构成。
他们信奉来自宇宙深处的某个被称为【归墟之主】的邪神，通过献祭生命与能量，来换取邪恶的力量。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杀戮，更是想通过一场场巨大的献祭，打开通往“归墟”的“门”，让他们的邪神，降临这个世界。
袭击【桃源基地】，就是他们策划的一场盛大祭祀。
他们想献祭掉整个基地的能量源。
闻人牧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
【天照神宫在华合作者（高度疑似）：李承泽。】
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五十岁，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正是江城最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承泽！
一个在公众面前，形象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
竟然会是那个邪恶组织的合作者？
闻人牧将文件放下，揉了揉眉心。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王浩的电话。
“胖子。”
“我给你发两个新的项目计划。”
“第一个，【创世纪计划】。”
“集结基地所有科研力量，调用伊芙琳给我们的生物科技资料库，目标，攻克癌症。”
“第二个，【收割者计划】。”
“把我们新研发的【机械猎犬】，派几只到江城来。”
“我要你，二十四小时，给我盯住一个人。”
“李承泽。”
电话那头的王浩，兴奋地嗷嗷直叫。
“明白！老大！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给你查出来！”
挂断电话，闻人牧想了想，又打开了【万界交易】的界面，找到了星际联邦首席科学家，伊芙琳·凯德的头像。
他敲下了一行字。
【伊芙琳博士，我最近对基础生物学产生了一些兴趣。能否提供一些，关于细胞非正常增殖与衰亡的底层数据模型？作为交换，下一批灵石，我会提供纯度再高百分之五的货。】
信息，发送过去。
几乎是秒回。
伊芙琳那张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绝美脸庞，出现在通讯光幕上，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当然可以，闻人先生！您对知识的渴求，总是令人敬佩！】
她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了，闻人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
【我们对您上一批提供的灵石，进行了最精密的能量分析。】
【在其中一颗灵石的能量残留中，我们捕捉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高维度的精神能量波动。】
伊芙琳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们的系统，将其定义为‘正向模因’。】
【它对净化我们联邦内部有着惊人的效果。】
......
夜色，如同被打翻的浓墨。
江城市的万家灯火，在闻人牧脚下，汇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温水，俯瞰着这座钢铁森林。
不久前，他还是这座城市里，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无数蝼蚁之一。
而现在。
他伸出手，仿佛能将整座城市的命运，握于掌心。
富可敌国的财富，只是银行账户里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固若金汤的桃源基地，是他敢于面对一切的底气。
忠诚无二，实力深不可测的凌霜月，是他最锋利的剑。
掌控网络的兄弟王浩，是他无处不在的眼睛。
而刚刚到手的，来自国家机器的最高级别友谊，则是他最坚固的盾。
万界交易系统，就是赋予他这一切的，神之权柄。
他终于，拥有了撬动这个世界格局的资格。
“感觉如何？”
凌霜月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还行。”
闻人牧喝了口水，语气平淡。
“有种……通关了新手村的感觉。”
凌霜月沉默了片刻。
她不太懂“新手村”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理解闻人牧话语中的那份从容。
闻人牧的意识，沉入交易界面，看着伊芙琳发来的那条信息。
“正向模因……”
他轻声念出了这个词。
“凌霜月，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
凌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
“但在我的世界，当一个修士的意志足够强大，信念足够纯粹时，他所使用的法宝，乃至接触过的物品，都会沾染上他独有的‘道韵’。”
“佛门高僧加持过的法器，能镇压邪魔。”
“儒家大贤书写过的字画，能涤荡人心。”
“我猜，你口中的‘正向模因’，应该就是这个东西。”
“是我注入灵石里的……浩然正气？”
“不。”
凌霜月否定了他的说法。
“浩然正气，只是载体。”
“真正起作用的，是你当时那种‘守护’、‘净化’的纯粹意志。”
“是你的‘道’，污染了那块灵石。”
“或者说……是升华了它。”
闻人牧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他的力量，并非只是单纯的能量交换。
他的意志，他的信念，同样可以作为一种“商品”，附加在其他物品之上，产生出乎意料的价值！
这才是真正的……价值掠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胖子王浩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文件包。
【收割者计划·初步报告】
闻人牧点开文件。
里面，是十几只【机械猎犬】从各种刁钻角度，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它们有的化作一只不起眼的甲虫，趴在李承泽办公室的窗沿上。
有一只，通过入侵中央空调系统，已经潜入了他的别墅。
李承泽的一举一动，二十四小时，无所遁形。
“老大，这家伙有动作了！”
王浩的加密通讯，几乎在同时接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明天晚上，要在江城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慈善晚宴。”
“请柬发遍了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据说还要现场拍卖几件珍贵的藏品，为他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募捐。”
闻人牧滑动着屏幕，看着画面里，那个正在和几个助理谈笑风生，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李承泽。
“慈善晚宴？”
“呵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恐怕，是鸿门宴吧。
“老大，我已经搞到了两张最高规格的邀请函，给你发过去了。”
王浩在那头邀功。
“要不要我再准备几百只‘猎犬’，把会展中心围个水泄不通？”
“不用。”
闻人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杀鸡，焉用牛刀。”
“你帮我准备点别的就行。”
“明天，我去会会他。”
他要看看，这个在人前扮演着大慈善家的男人，当他所有的伪装被一层层撕碎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挂断电话，闻人牧正准备去休息。
识海中，凌霜月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的惊疑。
“闻人牧……”
“我感觉到了……”
“这个世界的‘WIFI信号’，正在变强！”
【请问……这是您正在研发的新产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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