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贾家找上门来
天色暗了下来，四九城的冬夜总是来得特别早。
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往东跨院仅剩的一间房子里灌。
这院子白天刚被几个苦力清理出空地，风一吹还带着些许干燥的尘土味。
赵德胜在正房的屋子里支起今天刚买回来的炉子。
加上几块买来的柴火，放上几个煤球，很快就生起火来。
他在火炉上放了一把大铁壶，里面装满了水。
表面上是准备烧水洗漱，实际上这些做派全是弄给外面院里人看的，生火了就代表这做过饭了。
弄好这些，他转身关上房门，直接进入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温度宜人，连空气都透着好闻的清新。
赵德胜拿出一只肥美的烧鸡和几个大白馒头。
他大口扯下鸡腿，三两口就对付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吃饱喝足，他扯过毛巾擦了擦手，准备干活。
他走到那十亩肥沃的黑土地旁边，正准备把今天买来的小麦、玉米和白菜种子全部播种下去。
就在赵德胜准备把今天买来的种子先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泡一下的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砰”的一声巨响。
东跨院进来月亮门上的那两扇原本就不太结实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踹开了。
紧接着，一个粗粝暴躁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震得房檐上的灰尘都往下直掉。
“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今天你刚搬进来就敢骂我媳妇？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赵德胜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连门都敢踹，这群四合院的禽兽还真没把他当盘菜。
赵德胜从空间回到了正房里。
赵德胜走到门后拉开房门。
借着外面昏暗的月光。
赵德胜看清楚了闯进自己跨院的人。
一个穿着棉袄、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中央。
这汉子两只手拿着一根粗壮的擀面杖。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缩头缩脑、个子不高的年轻人。
这两人赵德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中年汉子应该就是老贾，面相跟旁边的贾东旭很像。
赵德胜随便动动脑子就明白了。
今天白天贾张氏想来占便宜，被他出言骂走了。
这肯定是老贾下班回来听了贾张氏的挑唆，跑来替媳妇出头找场子了。
赵德胜抱着膀子，冷眼看着站在台阶下的老贾。
“我这院门，是你踹开的？”
赵德胜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根本没把拿擀面杖的老贾放在眼里。
老贾见赵德胜居然敢出来搭腔，心里的邪火直接窜上了脑门。
他举起手里那根擀面杖，嚣张地指着赵德胜的鼻子。
“小王八蛋！就是老子踹的，你能怎么着？”
“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老子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长几只眼！让你在这四九城待不下去！”
老贾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仗着自己常年在车间干体力活，身体强壮。
往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了距离。
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头顺势就戳到了赵德胜的面前。
离赵德胜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话音未落，赵德胜动了。
他连半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只见赵德胜极快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老贾戳过来的那根食指。
紧接着猛地往下一掰。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老贾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变成了极度的痛苦。
他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五官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啊——！”
老贾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巨大的力道顺着手指直接传遍他全身。
老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弯下了腰。
为了缓解手指传来的剧痛，他的双腿直接一软。
膝盖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
他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倒在赵德胜的脚下。
手里的擀面杖也抓不住了，“当啷”一声掉落在砖地上。
跟在老贾身后的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爹，不仅没上前帮忙，反而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了院墙根底下。
“你这个人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就在老贾惨叫连连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赵德胜抬起头。
只见易中海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从月亮门的这里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易中海的身边还跟着白天才被赵德胜骂过的贾张氏。
那胖婆娘此时畏缩地躲在易中海身后。
她用一双怨毒的三角眼，死死地剜着赵德胜。
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嘟囔囔，念叨着各种难听的脏话。
在月亮门外面，这时候也围着几个人，院里的几个街坊邻居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热闹了。
赵德胜没有松手，把易中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当然认识这个四合院里的伪君子，但他偏要明知故问，语气冷淡地开口。
“你是谁？”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眼前这个今天新来的住户竟敢用这种毫不在意的眼神看他。
这让一直自视甚高的易中海心里很不痛快。
但他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德高望重的长辈表情，大声说道。
“我叫易中海，就住在咱们院里。我在娄氏轧钢厂上班，手上的钳工手艺还算扎实。院里邻里街坊都看得起我，平日里都喊我易大爷。谁家要是有争执、闹了矛盾，都愿意找我从中调解、评评理，我，我这人也喜欢帮人处理一下这些纠纷。”
他说到这里，目光严厉地落在赵德胜还掰着老贾手指的手上。
易中海的脸上浮现出怒容，语气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还不快点松开手！”
“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白天你在这骂了贾张氏，晚上又动手打老贾。”
“你这小辈怎么这么暴躁，这么喜欢打人？”
易中海越说越来劲，手指着赵德胜开始扣帽子。
“你要是这个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只知道打人。”
“那我们这院子里的人可绝对不欢迎你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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