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千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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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锦川将祖祖的情况告诉小娇娇。
小娇娇却浑不在意，躺在钟言腿上打了个酒嗝。
钟言下意识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她却将伸手将其推开。
他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奴仆，只许她撩拨他，不许他主动碰自己。
钟言也不知道这女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
小娇娇从钟言腿上起来，歪着头躺在靠背上。
“她没事的……过段时间自己就会恢复的……”
“她之前也这样吗？这是什么症状？”
小娇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声音慵懒道：“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封印的时候，她睡了三百年，断了一条尾巴，醒来后就成了少女。”
锦川惊诧：“她也会断尾？！！！”
“废话，你以为只有你会断尾吗？”
“狐狸，陆吾，凤凰，都会的好不……”
此刻，正在通过镜子窥视的司晨和小巴，也震惊不已。
她可是陆吾，那么强大，怎么会断尾？
只听小娇娇又道：“第二次封印的时候，又断了一尾，睡了八百年，醒来成了十岁孩童。”
锦川不解：“难道说只要行封印之术，她就会断尾？一断尾，年龄就会缩小是吗？”
小娇娇拿着自己的头发晃了晃，“不是……”
“之前还是巡主的时候，封印之术都是小菜一碟。”
“只是后来发生了好多事，她身上禁制太多，所以……变弱了而已……”
“你也知道断尾意味着什么，消失一条尾巴对于本体来说伤害巨大。”
“她会变小，也是因为身体在进行自我保护，等她身体修复好就没事了。”
锦川长长叹息一声，“所以，她之所以变成小孩儿模样，是因为她的生命很多次受过威胁是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她身上的禁制是什么？能否解开？”
小娇娇冷笑：“开什么玩笑，那是天帝给她下的禁制，咱们这些小卡拉米，哪有能力解开。”
“天帝？！！！”
“为什么要对她下禁制？！！！”
锦川追问，对方却久久没有回答，透过后视镜，看到她又躺在钟言腿上一动不动。
“她睡着了吗？”
钟言点头：“嗯……”
“叫醒她，让她把话说完！”
钟言手轻轻捏了捏小娇娇的脸，轻声道：“她已经睡熟了……”
锦川：“……”
看来这个男人已经被她训成奴隶了。
到家后，钟言本想抱着小娇娇回房间，锦川却粗鲁的将人抢过来，直接竖起来放地上。
“给我睁开眼！起来！”
扶着她站好，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钟言拽着锦川的胳膊，不许他这样做。
“她已经睡着了，你能不能放过她！”
锦川：“滚！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睡觉！”
“把眼睛给我睁开，我知道你在装睡！快点！”
小娇娇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推开锦川的手。
“啊呵……你这条狗，真的是不懂怜香惜玉……”
锦川睨了她一眼：“你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怜的！”
“告诉我，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娇娇伸了个懒腰，双手环胸散漫往车库外走。
“发生什么？寅岳阁不是都有记载吗？”
“陆吾性情大变，血洗神圃，你不是知道吗？”
刚一拐弯，一头撞在一堵冰冷的软墙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小巴，两米多高，俯视着她。
“陆吾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司晨站在不远处，身上青白色火苗若隐若现：“我也想知道……”
小娇娇看向锦川，他一脸冰冷。
小娇娇：完了，今天是要么一对三打一架，要么是讲故事！
这大晚上的，打一架不合适，她选择讲故事。
祠堂里，两人两兽相对而坐，磕着瓜子，围炉煮茶。
“一千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
“废话，你现在也是个小姑娘。”
“啧，我是说我那时候年龄还小啦……”
“一千多年前，你都四千岁了，还小？”
锦川捏住小巴的嘴巴，将它快速盘成一盘，放在茶炉上。
“再多嘴，我不介意煮一锅蛇羹！”
小巴吓的蛇胆都快裂开了。
“别别别，我闭嘴，我不要说话了……”
锦川这才放它下来。
小娇娇继续说：“那时候我正在凡间历情劫，她和开明打架了，具体为什么打起来我也不知道。”
“但当时确实是闹的很厉害，风云变色的那种，听说那一次，她丢了两条尾巴，砍了开明三个头，天帝震怒，就将两个人都关起来了。”
“开明没什么朋友，就老老实实在牢里待着，可陆吾却是有家族的，她平时性子大大咧咧的，还交了很多朋友。”
“不知是谁撺掇着，让陆吾一族去找天帝说情，她那些朋友也跟着去了。”
“结果，怎么说天帝都不愿意放了祖祖，于是陆吾一族气愤之下，就在起源殿闹了起来。”
“于是，天帝就把整个陆吾一族都给关起来了……”
“然后呢？”小巴眨巴着眼睛急切的问。
小娇娇侧头看着它：“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呀，她都被关了，还有什么然后？”
司晨：“它是想说，然后祖祖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为什么又变成了孩子！”
小娇娇：“我不知道啊……”
“啧，你不是祖祖的朋友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小娇娇喝了杯茶，“哎呀……其实吧……我就是祖祖养的宠物啦……”
“她出来也就是近几百年的事，我当时在历情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败，都搞好几次了。”
“最后一次，终于成功了，却听说起源殿沉了！”
“祖祖那天封印的戟扬山，其实就是起源殿的后山，后山很大，戟扬山只是其中一个山头。”
“祖祖三千万部曲，全被她亲手封印。”
“听说是起源殿沉没之时，三千万部曲被人下了禁制。
在破除禁制之前，那个封印不能解开，否则三千万部曲就要全部疯魔。”
“御是祖祖的眼睛，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洞察万物的千里眼。
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它扇一下翅膀也差不多是那个距离。”
“在起源殿沉没之前，他一直陪着祖祖待在忏悔之地。
所以，封印戟扬山的时候，就没将它封印起来，为的就是让它守着这座山，避免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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