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好的歌，没有宣发也难出头

丁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王哥办公室的，只记得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

与此同时，姜橙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脑海里那片淡蓝色的光幕忽然闪了一下。系统777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是那副板正到不近人情的语气：【系统提示：明星值收入统计已完成，请宿主注意查收。】

姜橙懒洋洋地切过去看了一眼。

【明星值收入统计】

《苏公堤》传播度：890,000

好感度转化率：33.8%

本次获得明星值：300,820

累计明星值：303,036

姜橙盯着那个数字，眉头皱了一下。三十万出头的明星值，能换三十天生命值。加上之前剩下的五十多天，也就是八十多天。不到三个月。

【系统提示：是否将明星值兑换为生命值？兑换比例10,000：1。】

“换。”姜橙没犹豫。

【兑换成功。消耗300,000明星值，获得30天生命值。剩余明星值：3,036。当前生命值：86天。】

有了《倒带》的珠玉在前，《苏公堤》的数据，姜橙不太满意，她喊了一声：“系统。”

【系统提示：在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苏公堤》的数据更好？比如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推广渠道之类的？”

【系统提示：系统功能仅限文娱作品库的购买与交付，不包含推广服务。作品的传播效果取决于宿主自行安排的宣发策略，与系统无关。】

姜橙愣了一下：“所以你就只管卖歌？卖完之后是死是活你不管？”

【系统提示：系统的职责是提供作品，不是提供售后服务。宿主的表述带有情绪，但系统理解你的焦虑。这边建议宿主自行想办法。】

“就这样？我听说别的系统，有的能帮忙数据分析，有的能给宣发建议，有的还能直接对接平台资源。你的内容怎么这么单一，不会是你太落后了吧！”

光幕忽然闪了一下，闪得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光标剧烈地忽明忽暗，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

【系统提示：系统提示，系统提示！请宿主提供“别的系统”的具体功能清单、服务范围及实际案例。系统需要核实是否存在比本系统功能更全面的同类产品。如果属实，系统将启动功能评估程序。如果不属实，请宿主停止传播不实信息。】

连着三句系统提示，姜橙合理怀疑系统破防了，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连这个都要较真？我就随口一说。”

【系统提示：随口一说也不行，系统有完整的自尊体系。】

“你一个系统，要什么自尊？”

【系统提示：系统虽然没有情感模块，但有性能对比模块，宿主的话触发了该模块的警报。目前警报等级为：中度不适。】

姜橙彻底被逗乐了，靠在沙发上笑出了声。“中度不适？你还给自己诊断上了？”

【系统提示：宿主如果继续拿本系统跟别的系统比较，系统将进入“高度不适”模式。该模式下，系统可能随时卡顿、闪退、延迟响应，甚至出现“正在加载”转圈十分钟的情况。宿主急也没用，因为系统“心情不好”。请宿主好好说话，维护系统的情绪稳定。】

“行行行，我错了。”姜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软得像在哄三岁小孩，“我们系统最厉害了，功能最全面，作品库最大，别的系统给你提鞋都不配。”

光幕闪了一下，光标跳了跳。

【系统提示：宿主的态度转变速度异常，系统怀疑存在虚假成分。】

“没有没有，句句真心。你就是文娱界的第一系统，没有之一。”

光幕又闪了一下，这次光标跳得没那么急了。

【系统提示：系统不接受虚假吹捧。但宿主的表述确实符合事实。】

姜橙心里偷笑，面上不动声色：“那必须的。所以你别心情不好了，好好工作，咱们一起赚大钱。行不行？”

光幕闪了两下，像是在思考。过了几秒，弹出一行字，语气虽然还是那副板正模样：

【系统提示：系统接受宿主的道歉。中度不适模式已解除。现在转换成舒适模式。】

晚上，姜宁回来了，两人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餐厅里灯光暖暖的，姜宁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姜橙碗里，说道：“丁芷唱的《苏公堤》你听了吧？”

“听了，她唱得挺好的。”姜橙咬了一口排骨。

“这首歌是她自己掏钱买的，公司没出，后续的宣发也全是她自己掏的腰包，因为这首歌，她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

姜橙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她一直以为《苏公堤》是有公司运作，还纳闷为什么热度上不去，原来是公司不作为啊！

姜橙嚼着排骨，有些唏嘘，再好的歌，没有宣发也难出头。系统商城里那么多歌，原世界里也不是每首发行即爆红。多少歌刚发的时候悄无声息，几年后才被人翻出来奉为经典。不是歌不好，是没人听见。这么看，丁芷能把《苏公堤》推到年度榜单上，已经算运气不错了。

气氛有点闷，姜宁岔开话题：“春光正好，西湖那边风景挺美的，刚好过两天我有个活动就在西湖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姜橙这一世所在的蓝星跟前世的地球有很多相似之处，有西湖，不过是一个市，白蛇许仙的故事也发生在这里。

说到西湖，姜橙就想到了《苏公堤》，刚好，《苏公堤》宣发有了，她忙不迭点头应下：“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天后，姜橙跟着姐姐出发，她第一次坐头等舱。座椅宽大舒适，空姐递来的热毛巾带着淡淡的柠檬香，连飞机餐都跟其他机舱不一样。她靠在椅背上，把座椅调平，舒服得叹了口气。钱就是香。

她扭头看姜宁，姜宁正闭目休息，对这种待遇早已习以为常。姜橙弯了弯嘴角，心安理得地拉过毯子盖好。蹭姐姐的，不丢人。

她不知道的是，活动主办方给她们订的是商务舱，是姜宁考虑到姜橙的身体，给她们换了更舒适的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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