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什么不唱我给你写的新歌

姜橙靠在沙发上，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我要买《挥着翅膀的女孩》。”

光幕弹了出来，熟悉的标价亮在眼前，五十万元。姜橙盯着那个数字，嘴角抽了抽，但没废话，直接点了购买。扣款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显示账户余额只剩三万多一点，当初卖给匠心娱乐的几首歌一共赚了五十万，现在全花了，剩下的三万都是姐姐给的零花钱。不过等到下个月，《东宫》的稿费就出来了，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姜橙有些心疼，不过心疼归心疼，但她心里清楚，这首歌值这个价。

【系统提示：购买成功。作品《挥着翅膀的女孩》完整文件包已生成，包含：歌词、简谱、五线谱、编曲工程文件、伴奏音频、演唱示范小样。是否立即发送至指定联系人？】

“是的，发给小何。”

小何回复：“已收到。”

姜橙相信杨雨曦会换歌，除非她没有脑子。

如果你是杨雨曦，出道两年不温不火，好不容易上了《唱响金曲》，面前摆着两个选择：一是翻唱一首已经火遍全网的《芒种》，唱得再好也是“翻唱”，观众记住的是丁芷，不是你；二是首唱一首从来没人听过的新歌，而且这首歌的质量你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唱好了，这首歌就是你身上的标签，谁也撕不走。

怎么选？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芒种》再火，那是丁芷的《芒种》；《挥着翅膀的女孩》如果火了，那就是杨雨曦的《挥着翅膀的女孩》。

一首是给别人做嫁衣，一首是给自己立招牌。姜橙不相信杨雨曦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次买歌花了五十万，通告费只有十万，这一趟是亏钱的。但是无所谓，缺钱可以慢慢赚，机会可来之不易。

一天后，姜橙接到了小何的电话。小何的语气有些尴尬，支吾了两句才把话说清楚：“大橙子老师，杨雨曦那边、还是决定唱《芒种》。”

姜橙皱了皱眉：“为什么？”

“总导演的意思是《芒种》热度高，观众熟悉，现场投票更有保障。新歌虽然好，但没经过市场验证，万一现场反响平平，会影响节目的收视率。”

姜橙沉默了两秒：“杨雨曦自己怎么想？毕竟这是她自己的比赛，输了要淘汰的是她。”

小何那边顿了一下：“她、听节目组的。”

姜橙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但她越想越不对劲，杨雨曦是参赛选手，去留是她自己的事，节目组替她做决定，这算什么？她翻出小何的微信，要了杨雨曦的联系方式。小何犹豫了一下，还是发过来了。

姜橙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你好！请问哪位？”

“我是大橙子，我就直接说了，我听说你不准备唱我给你写的新歌，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杨雨曦沉默了好几秒，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有些犹豫：“是节目组觉得新歌风险太大了。他们说《芒种》已经火了，现场观众熟悉，投票肯定稳，新歌的话、万一现场反响不好，可能连累整期的收视率。”

姜橙眉头拧了拧：“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挥着翅膀的女孩》不行吗？”

“其实、”杨雨曦顿了顿，“其实我没听过你的新歌，节目组没有发给我。”

姜橙闻言震惊了：“什么情况？”

杨雨曦这才将这件事的经过说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确实跟她说，大橙子给她写了首新歌，但是节目组觉得新歌的质量比《芒种》要差，为了节目的收视率考虑，希望她唱《芒种》，杨雨曦当时提出希望先听听新歌，节目组答应了会发给她。然而，等了大半天，节目组并没有把歌发过来，反而说《芒种》的版权已经买下来了，让她好好准备这首歌。

姜橙听完，在电话那头翻了几个白眼，节目组连歌都没发给杨雨曦，就直接替她做了决定，理由是新歌比《芒种》差。

她怀疑那些人真的听了《挥着翅膀的女孩》吗？

她大概猜到了节目组这么做的用意，说到底还是《芒种》的热度太高了，既然她过来了，节目组没理由不蹭这波流量，至于杨雨曦的去留和意愿，节目组是不会考虑的。

姜橙想了想，她不想逼杨雨曦做选择，但她觉得杨雨曦至少应该有知情权：“你把邮箱发给我，我把《挥着翅膀的女孩》小样发给你。你先听，听完再做决定。如果你听了之后还是想唱《芒种》，我不拦你。但如果你想唱这首，我全力支持。”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杨雨曦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迟疑：“可以吗？”

“当然可以。”姜橙说，“词曲人同意，歌手本人同意，又没有版权问题，事关你的去留问题，节目组没道理替你做决定。”

“好，”杨雨曦语气坚定了几分，“谢谢大橙子老师！”

杨雨曦收到《挥着翅膀的女孩》小样的时候，正一个人待在家里。她戴上耳机，点开了demo。

前奏是钢琴，干净，简单，几个音就把氛围撑起来了。主歌进来，旋律平缓，她发现演唱者的声音跟她的非常相似。而且演唱者把“懵懂的女孩”唱得像耳语一样细腻，喉间微微的颤音仿佛能看到少女低垂的睫毛。副歌起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坐直了，旋律往上走，但不高亢，不刺耳，是一种带着力量的温暖。那句“See  me  fly，I‘m  proud  to  fly  up  high”的旋律线条写得非常漂亮，中英文切换自然，朗朗上口，听一遍就能记住，但并不是洗脑式的重复。

编曲也讲究。主歌部分只有钢琴打底，情绪是收着的，像小心翼翼地在说心事；副歌时弦乐轻轻托进来，不铺张，但整个氛围一下子打开了，从个人叙事变成了集体情感。尾音的处理中用假声完成轻盈收束，这种刚柔并济的处理让情感表达十分细腻，张弛有度。

整首歌听完，意犹未尽。杨雨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首歌，一定是大橙子老师根据她的声音特点专门给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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