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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解开心结,传授技巧,血洒枝头


  (七夕快乐,愿每个书友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老公,你说我父亲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妈?我妈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岳灵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忿,整个人蜷缩在张岩怀中寻求安慰。
  张岩轻轻将她揽紧,一只手温柔地抚着她颤抖的背脊,另一只手轻按她的后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但终究,他没能说出太多的话。
  那些肮脏又残酷的真相,已经全部被他握在手中。
  而为了保住那个真正亲生儿子的前程,岳靖川最终没有再挣扎,平静地配合张岩,将所有事务安排妥当之后,选择了亲自前往公安局自首。
  这,是张岩给予他的最后一丝体面。
  而在私下里,张岩也挑了其中一些可以说出口的“真相”,有选择地告诉了岳灵珊,既没有过度刺激她的情绪,也尽力还原了她母亲曾经的苦难。
  等到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张岩才低声说道:
  “你父亲......可能会判个十到十五年。考虑到他是自首,法院应该会酌情处理,量刑大概率不会低于十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重,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他知道,岳靖川那些年早期的罪行,特别是那场令人发指的谋害,早已没有证据留下,所有的线索早就被人为抹除干净,相关证人更是早已离世。
  即便重启调查,多半也是一场无法落地的糊涂账。
  如今,能用这些隐秘换回岳灵珊该得的补偿,已是他反复权衡下的最优解。
  但,如果她不甘心,他并非没有其他“灰色手段”。
  “老公,我没有那个意思”,岳灵珊轻轻摇头,语气却出奇地柔和下来,“我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她低着头,纤长睫毛遮住眼神,“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个孩子根本看不清全貌,也许有些东西,是我一直不知道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要说服自己般轻轻道:
  “不然......他又为什么会一直支付我母亲的治疗费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也许,他心里也有后悔,有愧疚吧?”
  这番话,说得她自己都红了眼圈,但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
  张岩静静望着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刻,他能做的,就是陪她安静地坐着,静静地搂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地沉淀情绪,哭出那些藏了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直到情绪逐渐沉淀,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他才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小满月,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飞机了。这次带着你,我们好好散散心。”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司明盏的正式入职,阮蔓肩上的担子顿时卸去了大半,整个人神情都轻松了不少。
  而随着这位新CEO的迅速上手,整个集团乃至整个由张岩主导的庞大利益联盟,也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般,飞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切仿佛齿轮精准咬合,井井有条地步入正轨,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换句话说,张岩可以更名正言顺地摸鱼了。
  他查阅了一些资料,针对【资源探测卡】的使用方式与目的,也逐渐形成了一些清晰的思路。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是“打着飞的”满世界乱跑,足迹遍及全球。
  他的目的地是一些对外出售的私人岛屿,每隔几天便换一个航线,每次都带着不同的女孩同行考察,顺便将这原本略显枯燥的项目勘探,化作轻松愉快的旅游。
  在彻底抛开性价比、预算和成本等世俗顾虑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了现代社会所赋予的强大便利。
  哪怕是相隔万里的孤僻海岛,也能借助私人航班和专属直升机轻松抵达;各种为户外探险量身打造的顶级野外器材,更是让那些荒无人烟的原始岛屿瞬间变成惬意度假的后花园。
  在原始的丛林密林中,在岩壁环抱、浪声低吟的海岸间,伴着奇异壮美的自然风光,与身边的女孩展开些许“顺其自然”的亲密互动,也自成一份别样的旖旎情趣。
  而在这些深入野外、条件复杂的场合里,沈虹这位曾经最优秀的特种战士,其真正的价值也终于彻底体现出来。
  虽然张岩不吝花费,大量配备了价值不菲的专业器材与后勤物资,但每一次出行都能如此惬意顺利,沈虹的战术安排、路径规划与应急处理能力,才是他们能够游刃有余地穿越未知环境的最大保障。
  此时,一轮落日已经西沉,残阳将天空与海面一同染上金橘与玫瑰的交叠色调。
  张岩从一眼见底的潭水边缓缓踱步归来,身上的T恤微微湿透,发梢还挂着水珠。
  他怀里抱着玩累了的小财务,轻手轻脚地将她送入帐篷,盖好毯子让她安静小憩。
  待一切妥帖,他才转身穿过树荫斑驳的丛林,来到不远处正在生火的沈虹身边,顺势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火光映红了沈虹冷峻的脸庞,也映出她手中熟练翻动锅铲的利落动作。
  这一次环岛考察,他当然带了完整的后勤团队驻扎在岛屿边缘的安全区域,而深入到这片原始岛屿中心的,只有他们三人——以一种亲近自然、游山玩水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完成着自己的计划与验证。
  “沈虹,在我身边,你过得开心么?”
  张岩望着眼前正翻弄篝火的身影,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询。微风拂过,火苗跳动着,将他面庞的线条映得柔和又深邃。
  沈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以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懒洋洋地答道:“还行吧,凑合,一般。”
  张岩闻言轻笑,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
  他望着她专注于火堆的侧脸,语气缓慢而温柔:
  “世界这么大,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将那些丰富多彩都亲自领略一遍。
  遇到风景优美的荒郊野岛,我们就买下来当做探险的乐园。
  无论是高山还是大海,无论是沙漠还是沼泽,只要是有趣的地方,咱们的足迹都能留下。
  这样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他话语中带着一种未来蓝图般的轻松与笃定,像是在勾画一场只属于他们的世界漫游。
  “那还真是......挺有趣的。”,沈虹低声喃喃,眼神微微晃了一下,似乎真的被这幅画面撩动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她从小到大都活在极度规律与紧张的训练生活中,从未奢望过如此肆意洒脱的存在方式。那简直就是她内心深处,从不敢真正期盼的梦想生活。
  张岩此时已经蹭到了她的身边,趁着沈虹发愣的空隙,伸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圈拥入怀里,动作自然又流畅。
  “其实纵观我身边的女人,你才是陪伴我时间最久的那个。”,他低声说道,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侧,“无论我去哪儿,你都不会离开我身周五米以内,就连我和其他女孩在互动的时候,你也在门外......偷看。”
  “谁、谁偷看啦!”,沈虹一瞬间炸毛,耳根唰的一下泛红,连语气都罕见地提高了几分。
  原本还沉浸在温馨气氛中的她,瞬间有些恼羞成怒。
  她猛地弹身欲起,一副要从张岩怀里挣脱开的模样。
  但张岩早就预判了她的反应,动作干脆利落,抬手就将她重新一把拉了回来,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肢。
  “乖。”,他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沈虹低垂着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没有了力气,也没了反抗的意图。
  她不是没能力挣脱,若是自己真的不愿,这世上没有谁可以强迫她,张岩也不行。
  可她最终还是顺从地停在了他的怀中。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很喜欢我。”
  张岩目光温柔,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夜晚篝火升腾的热浪,直接击中沈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但与此同时,你心中又时刻有着顾虑,总是在关键时刻用理智强行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因为......你家里?”
  微风拂过,篝火轻轻摇曳,沈虹的脸庞隐没在火光与阴影交错之间。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抬眸望向张岩的眼睛,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张岩,我的家风很严的。”
  她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无法动摇的坚定,“家里不可能允许我给某个人当情人。现在我们顶多算谈恋爱,但要是再亲密一些......我家里不可能会继续放任我任性。我......不能害了你。”
  她眼神微闪,唇角轻抿,似乎在极力压抑内心某种挣扎。
  张岩没有急着反驳,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那些事情,是该我来解决的问题。你不需要替我考量。你只需要问你自己,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沈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咬了咬唇,缓缓低头,声音轻如呢喃。
  “我......当然想。”,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破碎的温柔,“但我又怎能不考虑我家里的干涉?”
  她顿了顿,眼神掠过远方安静的树影,仿佛那黑夜中隐藏着无形的桎梏。
  “我知道,大家之间的关系都亲如姐妹。而你,也从来没有把我们谁当作‘情人’看待。可我却无法说服我家人去相信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只会认为我因为喜欢你而恋爱脑,做出错误的判断......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动用沈家的力量,用你的前途来逼你,逼你与她们断绝一切关系。”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哀伤:“我不愿意看到那种结果,所以,我只能选择和你保持距离,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我最后的贪恋罢了,一旦我家里的耐心耗尽,我可能就要提前离开你的身边了。”
  张岩听完,却丝毫没有在意。
  “前途?”
  他低低一笑,声音里带着一股从容的自信与锋芒。
  “我张岩自经商以来,奉公守法,从不偷税漏税,不搞违规操作;麾下企业,最重视消防安检、员工健康与福利。
  以哪方面能够拿捏我?
  能卡我审核,能在牌照方面动手脚?我不在乎。
  阻挠我的贷款与融资?我从来不需要靠那些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沉静,望向她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只有坚定:
  “我当然知道,以你家的背景,如果真的想要对付一个商人,有的是办法,有无数种方式能让我寸步难行。
  但我相信,你的家人,出发点首先是不想你受委屈,其次才是家族的脸面。”
  他说着,伸手替沈虹拨了拨垂在眼前的一缕碎发。
  “所以他们最多只会用恐吓与威逼,绝不会真的对我做些什么。因为他们若真动手,那就不是保护你了,而是逼你和他们反目。”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我的家人一样?”,沈虹挑眉,狐疑地瞪了张岩一眼,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质问,“明明你都没见过他们中任何一个!”
  张岩却淡淡一笑,眼神温柔而笃定:
  “我不是了解你的家人,我是了解你。若你的家人不值得你牵挂,以你沈虹的性格,一定不会在意那些教条,又怎会反复权衡他们的看法?”
  沈虹哼了一声,别开脸去,轻咬下唇,语气闷闷的:“哼!算你说对了。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都很爱我,所以我才不能任性,必须考虑他们的想法。”
  张岩轻轻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忽然认真下来:“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他顿了顿,望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第一,和我在一起,才是你最幸福的未来。
  第二,比起你,我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我有牺牲那些外物的魄力与底气,我也愿意接受来自你家人的任何刁难。”
  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微热: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话。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愿不愿意承担和我在一起后,所有的一切?”
  沈虹的眼神颤动了一下,唇角翕动,轻声呢喃:“我......我想!我愿意!但是张岩......唔......”
  她还没说完,张岩已不再等待,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些多余的言语尽数堵回心底。
  ......
  月色如洗,篝火的光辉被夜风吹得跳动起来,仿佛也在悄悄窃喜。
  良久之后,沈虹忽然轻哼一声,猛地推开他,闪身跳到一旁,脸颊泛起绯红:“你亲就亲嘛!每次手脚都不老实!”
  张岩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擦了擦唇角,“这只能说明你身材太吸引人了。如果我抱着你、亲着你,却对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你才应该生气呢。”
  “哼,说不过你。”
  沈虹脸颊更红了些,嘴上赌气般反驳,但眼神中早没了先前的锋芒,“不亲了,我要去睡觉了。”
  “哎哎,这才几点啊,睡什么觉嘛!”,张岩凑过去,眼神坏笑中透着认真,“你看这月色如此美丽,不如我们来赏会月?”
  沈虹狐疑地斜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三分防备七分调侃:“就只是赏月?”
  张岩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咳咳,我听说你以前服役的是边境最优秀的野战小队,所以我其实是......想让你教我一些‘野战’技巧。”
  “我去睡觉了!”,沈虹头也不回地扭头离开。
  “一会再睡,一会再睡!”
  张岩一把死死拉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抹坏笑,语气里带着点狡黠。
  “沈虹,你都偷看了我和她们那么多次,难道自己就不好奇那事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看今晚这氛围就特别合适,不如......我们试试?”
  “张岩......”
  沈虹回过头来,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丝无奈又妩媚的笑。
  “你啊,还真是走哪都忘不了你那点事!不过,你可想好了,我们沈家的长辈观念都挺传统。你要了我,那以后,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嘿!感情我刚才跟你掏心掏肺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啊?好啊,那就罚你一会脱光光,趴着让我打屁屁!”
  沈虹闻言,竟是轻轻一笑,笑意里似有一丝释然与洒脱,仿佛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
  “好呀。”,她轻声应道,声音不大,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定。
  说着,她当真不急不缓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特种兵般的利落,却又因为月色与篝火交织的映照,显得格外迷人。
  那矫健而紧致的身躯,如同一只野性未驯的雌豹,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诱惑。
  就在张岩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她动作优雅地将随身携带的高效驱虫剂喷洒全身,然后忽然脚尖一点,身形一跃,便敏捷地攀上了身旁那棵粗壮的大树。
  几秒之间,她已如同灵猴般攀至三四米高的树干之上,回头俏皮地冲张岩眨了眨眼:
  “张岩,抓到我......我就给你。但不许用任何工具,只能像我一样徒手爬上来。我就在树顶等你,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哦。”
  说罢,她转身继续向上飞跃,动作行云流水、迅捷无比,仿佛真的天生属于这片丛林。
  张岩瞬间回过神来,顿时一脸“你玩真的?”的表情,随后赶紧脱下身上那一件件高科技定制衣物。
  这些装备在野外行动中堪称神器,隔热、防虫、防刮、防滑,连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但沈虹既然说了不许用,那他也只能脱掉。
  随手捡起地上的高效驱虫喷雾,张岩对着自己喷了几下,随即一个纵身,肌肉绷紧,迅猛向树上攀去。
  “爬树?”,他嘴角一勾,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咱出生在偏远小镇的青年,谁没爬过几棵树?!”
  虽然小时候没上过这么高的,但如今的他可早已不是凡人。
  技巧上虽然略有生疏,但凭借着强悍的臂力与身体协调性,也硬生生将那段原本不可能征服的树干一点点踏上。
  干硬粗糙的树皮与遍布节疤的枝丫,不断地刮擦着张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隐隐作痛的红痕。
  但他也算皮糙肉厚,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心里不禁泛起几分担忧:沈虹的皮肤,可比自己细腻太多了,这么爬树,别把她给擦破皮才好。
  可当他终于咬牙爬到树冠之间,跃上高处的枝头时,一眼望去,却顿时知道自己想多了。
  沈虹早就安然坐在一根粗壮结实的枝干上,双腿自然垂落,背脊挺直,姿态优雅如猎豹盘踞,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竟是连一丝擦伤都没见着。
  她转头,睫毛轻颤,语气却带着一丝调皮:“好慢呀,你再不上来,我都要下去了。”
  张岩气喘吁吁地挤上去,边调节呼吸边望着她道:“来了来了!你这......还修剪了枝丫?”
  他下意识瞥了眼周围,发现她坐着的位置竟然被军刀简单地清理过,周围枝丫被利落切断,舒适得不像是野外随便爬上来的样子。
  他明明记得沈虹是光着上来的,没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带了把多功能军刀。
  “以前在野外设伏,夜里睡在树上是家常便饭。你不是说想学野战技巧么?
  这就是第一课:像这样来上几刀,可以大大降低夜间翻身摔下去的风险。”
  “啧,真教野战技巧啊......”,张岩低声咕哝一句。
  他试探性地挪到她身边,勉强将身体压在另一根粗壮的枝干上。
  枝干微微一颤,虽稳固,却依旧让他心中一紧。
  “看着挺结实的......应该不会断吧?”,他瞄了一眼脚下。
  下一秒,他顿觉头皮发麻。
  这棵树远比他想象得高。放眼望去,黑夜下的林地如同深渊,目测这高度少说也有十几米。
  要是真掉下去......
  他不敢再想,越想越虚。
  只能抱着点软软的东西,对冲一下恐高之情。
  沈虹察觉到他的异样,嘴角轻轻一勾,声音低柔却带着点坏意:“怎么,怕啦?要不今天就算了,我们下去休息?”
  “谁怕了!”
  张岩抬起头,强装镇定,眼睛不敢往下看,转而看向月空,语气高亢,“我看这风景正好,月色正浓,正适合......赏月!”
  “真的么?”
  沈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子,贴近他的耳畔,“那......就在这里,我给你——你敢要么?”
  ......
  ......
  就在张岩与沈虹于大海中央某座私人岛屿的密林荒野之中,于树梢枝头亲近自然、体会野趣的同时——
  万里之外的蒙城张宅内,一片静谧之中,夏雨荷终于等到了一个与女儿夏习清独处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终于彻底化为乌有,也许仅仅是出于母性的本能觉醒,夏雨荷,终于开始尝试做一些身为母亲该做的事。
  哪怕仅仅只是午后沏茶时,悄悄地在水果盘中多放几块女儿爱吃的葡萄;哪怕只是早晚照料时,语气温柔地多嘱咐几句注意身体的关怀。
  这种温情虽迟,但来得真实。
  这一对曾经形同陌路的母女之间,关系竟在悄然中,缓缓地开始缓和。
  夏雨荷将果盘轻轻摆上茶几,坐在女儿对面,看着她认真翻阅画册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也藏着些深意地开口了:
  “清清啊,妈知道你们姐妹几个平时相处得都挺好,但那都是假象。
  女人和女人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不嫉妒呢?
  你们现在能和和气气,也不过是因为张岩年轻、身子骨好,能照顾得过来所有人。
  可人啊,总会老的。”
  等他年纪大了,总有分配不均的时候,那时候竞争早晚会来,与其等着被动,不如现在主动些。
  争晚不如争早,清清!”
  她身子前倾了几分,压低声音道:
  “你看这次出去玩,他不也只带了两个女孩?你呢,还不是一个人干巴巴地留在家里,连个陪伴的机会都没分上?
  这种亲疏远近啊,都是一次次相处中一点点分出来的......你现在看着不急,将来后悔可就晚了。”
  她话音一落,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夏习清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神色平静,眉眼间没有任何波澜。
  她看了母亲一眼,淡淡开口:“挑拨女主人之间的关系,这是要扣十万的。我已经帮您记下了。”
  “哎哟!妈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夏雨荷一听,语气立刻激动了几分,眼里带着几分心疼和不满,“你怎么能这样和妈说话......”
  夏习清看着她,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坚定:
  “也许您说的没错。但这个家能维持现在的模样,是因为每一位姐妹之间互相妥协、体谅、共同努力维系出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坚定,“当有第一个人动歪心思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开始动心思。而当没人破坏规矩的时候,规矩就永远不会坏。”
  话语掷地有声,如一记轻盈而坚定的警钟,落在母亲耳边,也落在这风平浪静的张宅客厅之中。
  “你这傻丫头......”
  夏雨荷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语气中透着又气又怜的情绪,眼角还微微抽了一下,“不争就不争吧,反正以后后悔的也是你自己!”
  她扶着膝盖坐直了些,望着女儿那张清丽如水的脸庞,又是一声叹息,“唉......不过我毕竟是你妈啊,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犯傻。”
  她转过身,语气忽然一转,略带试探地说道:
  “你就算不想去争什么位置,那至少也得学点讨男人欢心的技巧吧?
  你各方面都挺出色的,性格、长相都挑不出毛病......妈能教你的,其实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语气有些无奈,却又明显带着几分“传授经验”的自豪感。
  谈到这种私密话题,夏习清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意,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和张岩相处时的种种画面——
  那人永远是主动出击、强势主导,而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学会过如何主动回应他的情意。
  尤其是和那些风情各异、手段娴熟的姐妹相比,她确实在这方面还有些“青涩”,也的确到了“进修”的时候了。
  “这个嘛......”
  她语气略带迟疑,但眼神中已经隐隐透出几分认真,“我倒是的确想学学,那......刚才那笔钱就不扣了,妈你好好教教我吧。”
  话音一落,夏雨荷顿时松了口气,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哎呀,这傻女儿总算是开窍了!”,她心里暗暗欢喜,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得意劲儿。
  而且她的钱......也不用被女儿“罚没”了。
  ......
  夜色渐深,张宅灯火微暖。
  经过一整晚的“倾囊相授”,夏雨荷打着哈欠从沙发上站起,伸了个懒腰。
  她正准备回房休息,忽然余光一瞥,看见不远处女儿敞开的衣柜中,几件风格别致的服装静静挂着。
  她眼神一动,迈步走近。
  “清清,你怎么也有这种衣服啊?”
  夏雨荷的语气中满是好奇与惊讶,伸手拈起一件剪裁贴身、带着蕾丝边的女仆装仔细端详着。
  而此时,夏习清正满脸绯红地低头专注,拿着某个粉色造型的假道具在练习刚学会的“技巧”,听见母亲的问话,她不动声色地抬眸扫了一眼衣柜方向,语气自然地说道:
  “我最开始就是张岩的贴身专属女仆来着,那时候这些衣服都是他给我买的。平时偶尔也当作我们之间的小情趣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神色却不自觉地泛起几分娇羞,耳根也染上了微红。
  夏雨荷一边听着,一边将那几件衣服从衣架上拎下来细看,摸了摸料子,眼中透出一丝艳羡。
  料子轻柔顺滑,做工精致,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性曲线,比起她那几件宽松得遮掩不出身材、布料还扎人的“老式女仆装”,简直是天壤之别。
  本就容易嫉妒的她,此刻那股本能的妒意悄然翻涌,随后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小心翼翼却满怀期待的语气说道:
  “好闺女......你这些衣服真漂亮,妈真的好喜欢啊。咱娘俩身高差不多,你能不能......送我一件?”
  “你喜欢,就挑一件拿去呗。”
  夏习清原本坐得松松散散,此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梢微动,连忙起身快步走向衣柜,边走边补了一句,“啊,你先等一下。”
  她蹲在衣柜前,手指灵巧地收拾着衣架上的衣物,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几秒后,她抽出几件女仆装,飞快地叠好抱在怀里收进衣柜深处。
  那几件......都是她穿着与张岩度过“特殊时刻”回忆的。
  这种衣服可是万万不能送人的。
  “剩下这些,我也没穿过几次。”
  她转过身来,表情恢复如常,声音平稳地说道:“你挑一件拿走吧,随你喜欢。”
  夏雨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着女儿的动作才明白过来,心里暗自撇了撇嘴。
  她自然不知道那些衣服背后的“回忆”,只当是女儿舍不得自己心头好的小裙子,顿时生出几分嫌弃:这女儿怎么连衣服都小气成这样了?
  不过嘴上没说,夏雨荷还是乐滋滋地走近衣柜,仔细挑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挑出一件最漂亮的款式。
  她抱着衣服,眉眼舒展、喜笑颜开,像个偷偷得逞的小女孩般欢欢喜喜地离开了房间。
  ......
  ......
  远在万里的某座私人荒岛上。
  枝叶摇曳,夜色褪去的山林间,微风轻拂,残留着露水的清冷气息。
  刺激又别致的一夜终于告一段落。
  沈虹做了一晚上女将军,张岩欣赏了一晚上月亮,甚至眼花的看出了三个。
  这一夜,他自然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只是那根承载他所有“回忆”的树枝,在关键时刻摇晃得有些过分,总让他心头一紧,隐隐担心下一秒会不会人仰马翻、双双摔落。
  更让他无语的是,那些蚊虫似乎格外钟爱他这块“肥肉”。
  即便身上喷满了最顶级的高效驱虫喷雾,他依旧在林间饱受“特殊待遇”,手臂、腿上、甚至脖颈后面都被咬得满是包。
  反观沈虹,蜷卧在他怀里时肌肤依旧细腻如雪,洁净光滑,一处红点都找不到,仿佛这些蚊虫都对她避而远之一般。
  张岩一边搔着后背,一边在心中自我调侃:“我现在都这么牛批了,这些蚊子吸了我的血,会不会......变异啊?”
  他皱着眉头嘀咕着,也算是给自己这副“惨样”找个心理安慰。
  清晨时分,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林间光影交错,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湿润的空气中透着一股野外独有的清新。
  洗过澡的二人此时刚从不远处那片一眼见底的山潭中归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带着一身清爽钻进了营地中搭好的帐篷。
  帐篷内,宁静安谧。
  小财务还蜷在被窝中酣睡,小脸贴在柔软的睡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岩掩上帐篷的一角,遮住天际泛起的橘白色晨光,心中一阵恬静,闭上眼左拥右抱,生出几分满足与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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