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特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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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经过上次的事，张老板也不是没有防备心了，他提防着，一直按兵不动。
这种事如果大意，肯定会吃亏的。
而且，一旦栽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简城说了，既然暂时没有动作，那就先回去看看家里的活。
谭警官一直也没有再联系我们，大概是不想让张老板再上心。
这趟过来，总算达到了目的，却又有新的任务和收获。
可是，准备回去的前一天晚上，简城和张老板在包间喝酒。
算是暂别。
中途有人占了洗手间，简城出去晃悠。
半小时没回来，我便出去找。
结果，楼下场子有人闹事。
我第六感觉得是简城惹事了，结果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
急急忙忙下去，看到跟他打起来的那人是陆昊羽！
他怎么来了这地方。
有些日子没见，陆昊羽倒是变了些。
手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便宜的。
玩弄的戒指，脚下的鞋子，手腕上摸表……
整个人的装扮不至于百万，也有几十万了。
之前他住在仓库，多没有现在这般气派。
“你们干什么？”我把简城拉到一旁，“你怎么会跟他打起来？”
简城冷哼：“这孙子有点钱就在老子面前装，让老子坐下陪他喝酒。喝个屁！”
陆昊羽虽然也是粗俗的话说习惯了，但是听到简城的话，像各种受不了一般，冲过来抓住简城的衣领。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病怏怏的，又瘦，我劝你，跟我混，帮我跑跑腿，我可以念在以前的兄弟情谊，多给你钱。”
简城听了就炸了，他这暴脾气，一把推开明陆昊羽：“老子自己凭本事吃饭，你叽叽歪歪个屁！滚！”
“什么事？”张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人出来了，他手底下的人蜂拥而上，把陆昊羽围住，“简城是我的兄弟，这里是我的场子，在我的场子跟我兄弟不客气，你是……哪位？”
陆昊羽都还没有回答，张老板立马就笑了。
“哈哈哈，哦，你是陆家少爷吧？怎么跑到这儿来撒野了？”
张老板毕竟不比我们，年轻，二十岁。
他是从十二岁混的，少说混了十来二十年。
陆昊羽张扬挖了挖耳朵：“这不是土豪吗！张老板，我今天就是来找我这个兄弟的！你算什么，你能养活简城，我也能！”
印象中，陆昊羽不是个任性的人。
简城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番话出来。
可是，这刚好趁了张老板的意了。
他抬手，让人把陆昊羽抓着，往他的房间里带。
“你干什么！”简城瞪向张老板。
张老板很平静：“我跟你说好了，今天你不让我出手把他制服了，以后别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没帮你清理人渣！”
我算是明白了，张老板故意逼简城，让他没朋友。
简城斜睨了陆昊羽一眼，什么也没说，更说不出什么。
包间里，陆昊羽被按地上跪着。
整个包厢里，两个人把陆昊羽按在地上，张老板坐在门外，我和简城坐着，其他人都站在门外，把陆昊羽的朋友拦在门外不让进来。
“陆昊羽……陆公子，我知道你爸有本事，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到我的地盘上来，就不要怪我不会做人！本来我与你父亲就没有恩怨来往，我也不用顾及他！今天你让我兄弟不痛快了，我就要替他找个说法！”
说完，他又看着简城：“刚才，你原不原谅他？”
这话倒是真的很咄咄逼人。
“不！”简城斩钉截铁。
我和陆昊羽都惊讶了，没想到简城这么决绝。
“好，那我替你做主，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简城二话不说，一耳光打在陆昊羽脸上。
陆昊羽半边脸一瞬就红了。
我不敢上前劝，谁知简城拿着酒瓶子往他身上一摔。
“老子告诉你，老子现在是有靠山的人，有事没事，别特么惹我！听见了吗，别特么惹我！”简城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
“简城，以前我服你，现在我是看你走到歪门邪道了，想拉你一把，你这什么意思，啊！亏我，亏我还亲自过来，我真是……自作多情！”陆昊羽嘴角都有血了。
简城微笑，笑里带着阴狠：“我跟你说实话，老子这是康庄大道！收起你的好心！以后别特么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到处做好事！”
张老板拍手，有人给他燃起一支雪茄。
摆明了，看戏没看够。
简城一脚踹到陆昊羽小腹上：“老子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陆昊羽咬着牙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瞪着他。
“瞪我做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凶巴巴的，说完就捡起地上的酒瓶碎片往陆昊羽脸上比划。
“你就不怕轻舟跟着你吃苦？”陆昊羽梗着脖子，“简城，我看错你了！”
“给老子闭嘴！”简城说着把玻璃碎片往他脖子上一扎……
“够了！”张老板放下雪茄，“简城，你对昔日兄弟都这么不近人情，真是块做这行的好料子！得了，他好歹是陆宁海的儿子，你给点面子，不要过分了，让他走吧！”
就这么一句话，风平浪静了。
我和简城回到房间，赌气不和他说话。
可他去洗手间洗完澡冲了脸出来抽烟。
“没看出来，张老板落井下石，让我保证不背叛他，呵，这个老狐狸！”
我不解，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手上捏着烟：“准是他让人放风给陆昊羽，说我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买卖，陆昊羽和我的交情……他终究是来了！张老板就是想知道，我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去！把我逼上绝路，这下他满意了！”
简城分析得透彻无比。
“那，我们还回去吗？”
“回！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按原计划，明天睡醒，我们回荆城！”
————
荆城。
回来这天阳光明媚，毕竟是春天。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周医生就打电话跟我说，那小姑娘张小小要见我。
所以简城把车停回“根据地”，我直接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张小小看着那幅画发呆。
“小小……”我回过头。
她没理我，只用蚊子大的声音问了句：“他呢？”
他？薄衍？
“他应该不会过来！他……最不喜欢医院了。”我竟然觉得有些嫉妒。
可张小小说：“不，我想爸爸！”
爸爸？
我从来没听周医生说过。
只记得之前他一直说小小的父母很忙，几乎没搭理过她，就每个月会从某个账户按时给医院打钱，别的，再没有！
“到哪儿找他？！”我当然也希望她大方点，这样病情痊愈，也是很快的事！
“不知道！”张小小声音小得迫使我凑近了听，“姐姐……我……想回家。”
她能跟我说这个，我几乎要激动坏了。
“好，我帮你，你把你爸爸的名……”
“我不知道。”
“那……那你知道什么？”
她想了很久，像是在犹豫和挣扎。
最后，她从枕头套里取出一张照片。
我看了照片，人就傻了。
张老板……
虽然这是他年轻的时候，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的眉毛太独特了，是连在一片的。
张小小，张老板……
我用手捂住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会这么巧，张小小就是张老板的女儿……
从来，没听张老板说过，他还有一个女儿。
回去之后，我给简城说了这事。
“老子耳朵没坏？你说那天被薄衍赶出去的那丫头，是张老板的女儿？”
我点头：“所以，万一张老板被……那小小就没人管了！”
本来张小小有自闭症就已经很可怜了，刚才我还在猜，到底有什么样的父母，才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
现在知道了是张老板，反而说得通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回头换个大点的房子，把那丫头接过来，跟你一起住，分开房间就好！张老板的事，如果真出事，也算是老子对不起她，给她点补偿，以后人好了。让她自己出去谋生滚蛋，人各有命，这就是她的命！你也不要太心软。”
简城双手叉腰，眉头都皱紧了：“真特么晦气！”
就这么句话，我知道他又为难了。
后面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完事的。
我重新找了房子，也和周医生沟通过了，说小小跟我有缘，让她跟我住。
新住处两个卧室，我把主卧分出息角，给薄衍以后画画用。
简城不屑：“你就惦记着他！”
“胡扯！”我翻了个白眼。
他把我搂着：“来，给老公说说，存多少钱了？我不是管你要，我是看看，离目标还差多少。”
我不解：“你还有目标？你的目标是多少？我手里三份钱，一份是薄衍的奶奶以前给我的，除去之前用的，还有……”
“嘘……我不听这些，我听我给你赚了多少。”
我一乐：“嗯，你给我赚了，前前后后，留下的，有一百万了。”
刚开始没多少，后来张老板多给了，对方收货的，也给了不少。
简城咬着嘴：“差，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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