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宜修换嫁年羹尧,摆烂躺赢了 > 第9章 丢人现眼?

第9章 丢人现眼?


远处传来号角声,那是围猎即将结束的信号。

宜修收了弓,调转马头往回走。

年羹尧策马跟在她身后几步之遥,不远不近。

回到营帐时,天色已经近晚。

柔则正站在帐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妹妹回来了?"柔则迎上来,"你与年侍卫……玩得可开心?"

宜修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小厮,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淡淡道:"多谢姐姐挂心,猎场风光甚好。"

她说着,从马鞍旁取下一只野兔,随手递给剪秋,"拿回去让厨房收拾了,给沈格格留一碗。"

柔则看着那只野兔,面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妹妹好兴致……这是年侍卫猎的吗?"

宜修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身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卑职一路护送格格,您请放心。格格箭法无双,猎物还有很多,卑职的猎物在这边,您若喜欢也可以去挑挑。”年羹尧补了一句,随后转身大步朝四阿哥的营帐复命去了。

柔则望着他的背影,咬着后槽牙,半晌没说出话来。

……

晚间的篝火点起来时,整座围场都笼在一片橘红色的暖光里。

营帐之间架起了长案,各家官员与家眷按照品级依次落座,觥筹交错间,人声喧嚷。

侍卫们将白日里狩猎所得清点造册,流水似的抬到中央空地上堆放,野兔、山鸡、麂子堆了好几个小山包,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柔则坐在费扬古身侧,端着茶盏,时不时往宜修的方向瞟一眼。

她见宜修安安静静地坐在案后,面前的茶凉了也没喝一口,只是垂着眼帘,心里便涌起一阵快意。

方才回营之后,她趁着四阿哥不在,专程去费扬古帐中告了一状。

"妹妹这会儿可得空?"

柔则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笑意盈盈,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全然不见刚才的不悦。

她正站在不远处,身侧还站着一个人,费扬古。

费扬古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地盯着宜修,那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宜修脚步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上前行礼,"阿玛。"

"你跟我过来。"费扬古压着声音,转身便往旁边一处僻静的空地走去。

柔则跟在他身侧,回头看了宜修一眼,那目光里的幸灾乐祸几乎毫不掩饰。

空地上,费扬古站定脚步,转过身来,劈头便是一顿训斥。

"宜修!你今日是怎么回事?四阿哥专程派人来接,你倒好,一转眼便骑了马往林子里钻!像什么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极沉,带着积压的怒意,"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咱们乌拉那拉家的女儿,最要紧的是知礼守分。你今日这般行径,叫四阿哥怎么看你?叫旁人怎么看咱们家?你这般不务正业,丢的是整个乌拉那拉氏的脸面!"

宜修垂着手站在他面前,面上神色淡淡的,既不辩解也不认错,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费扬古见她这副模样,愈发来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同你说话,你连句话都不回?"

"阿玛教训的是。"宜修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女儿知错了。"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费扬古听得出来,可当着柔则和周围来来往往的下人的面,他也不好再发作,只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说完,转身便走,大步流星地回了营帐方向。

柔则站在原地,看着宜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唇角微微勾起,款步走上前来,声音柔柔的,"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今日确实不该。四阿哥那样的人物,能亲自派人来接已是天大的脸面,你却半点不放在心上。阿玛生气也是为你好。"

宜修抬眸看着她,目光里没什么温度,却也没有怒意,只是淡淡道:"多谢姐姐关心。"

柔则被她这双眼睛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仿佛自己那点心思全被看穿了似的。

她维持着温柔的笑容,又说了句"妹妹好生歇着",便转身追着费扬古去了。

宜修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父女二人走远,慢慢吐出一口气来。

剪秋方才一直躲在旁边不敢出声,此刻才敢凑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格格……"

"没事。"宜修抬步往自己帐中走去,脚步稳稳的,"帮我备水梳洗,把骑装换下来。晚间还有宴席,莫要误了时辰。"

剪秋愣了愣,见她神色如常,只好把满肚子替她委屈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去备水了。

晚宴时分,篝火燃起,满座宾朋。

宜修换了一身月白色团花旗装,端坐在席间,神色平静。

费扬古坐在她斜前方,时不时偏头瞪她一眼,那目光里还带着未消的余怒。

柔则坐在费扬古身侧,端着茶盏言笑晏晏,偶尔与身旁的贵女们说笑几句,一派温婉大方的模样。

她时不时往四阿哥的方向看一眼。

四阿哥坐在皇子的席位上,正与身旁的侍卫低声交谈什么,并未往这边投来太多目光。

柔则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按下。

至于宜修,等回府之后再被阿玛收拾一顿,看她还能不能端着这副淡然的样子。

宴过三巡,皇帝忽然开口问起了今日猎获的事。

内监捧了猎册上来,他翻阅了几页,眉梢渐渐挑了起来。

"乌拉那拉家的小格格,"皇帝念出猎册上的记录,声音在篝火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猎得野兔十四只、山鸡九只、麂子三头、獐子一头。"

满座忽然安静下来。

费扬古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余怒未消变成愕然,又从愕然变成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头看向宜修,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宜修安安静静地坐着,垂着眼帘,仿佛念的不是她的名字。

皇帝将猎册合上,朗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许,"朕记得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多是温婉娴静的性子,倒不想出了这么个能骑善射的丫头!不错,有满洲姑奶奶的样子!"

他招了招手,示意宜修上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点头道:"朕今日看了各家的猎册,你一个小丫头,竟比好些个皇子猎得还多。好!朕喜欢!来人,把朕书房里那柄先帝用过的缠丝弓拿来。"

满座又是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先帝用过的弓,那是何等的恩宠!

费扬古的酒杯已经搁下了,他的手在膝上微微发抖,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方才他还骂宜修"不务正业""丢人现眼",此刻那些话就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https://www.lvsevvx.cc/books/67020/67020862/5013569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vsevvx.cc。顶点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lvse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