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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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憬宸挑眉。
他以为穆婉清会提其他要求，却未想到会是赵成之事。
注意到他好奇的眸光，穆婉清微微一笑。
“我知道凤世子不会将羊皮的事告诉我，既如此我也不会费力多追究。”
言外之意，她不会再如从前一样向他追问羊皮的作用。
凤憬宸点头，正要开口问几句，穆婉清先打断他。
“至于我为何追问赵成之事，世子便当是我好奇罢。”
意思很明显。
她不追问羊皮，凤憬宸也别追问她为何非要知道赵成之事。
明晃晃的目光，让凤憬宸有些无奈。
穆家和赵成关系不大，且当时对方情景下穆婉清不可能和赵家人有关系。
人都有好奇心，不可否认，凤憬宸对这事也有点好奇。
但穆婉清的话无异于将他的好奇心给堵死。
知道追问也不会问出结果，凤憬宸暂时作罢，回忆起赵成事件的经过。
“赵成身为文宰相，又受器重，地位稳固下并没叛国的必要，当初的事疑点颇多。”
对此穆婉清亦有几分自己的想法。
当时朝堂上单从地位来说，没几个人能压过赵成。
除非是想不开非要自寻死路，才会去通敌叛国。
倒是看不惯想要取代他的人有不少。
凤憬宸看过来时，穆婉清忽然抬头露出一抹笑。
灿烂嫣然，似乎连包厢都因这抹笑亮堂起来。
“世子的身份做事方便许多。”
“当初赵成事件的那些疑点，对凤世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凤憬宸倒是很平静：“所以，穆小姐想要我做什么？”
“希望凤世子能帮我理清那些疑点。”她看着凤憬宸：“世子想要的羊皮，疑点理清的那一天，我自会双手奉上。”
什么都不给让她把羊皮交出去？
这种亏本买卖，穆婉清可不会去做。
表明完自己的诚意，她起身：“时间不早，就不叨扰世子了。”
颔首道别后，穆婉清也没等对面的人给出回应，率先起身离开。
随着门被打开，外面传来穆武等人关切的声音。
很快是一阵脚步声，凤憬宸知道，是穆婉清带人离开的动静。
想起她离开前的那番话，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凤憬宸才从思绪中回神。
一道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他早就知道穆家小姐是个再冷静不过的性子。
没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真是，半点亏不愿意吃。”
喃喃后，他心中的好奇却未散去，越积越多。
穆婉清不会不知道此事会引起他的好奇。
明知的情况下还要为之，显然是这件事对她很重要。
可，为什么呢。
凤憬宸摸着下巴，俊美的面庞上带着沉思之色。
根据他对穆婉清的了解，这姑娘从来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真想知道，为何此事会引起这位穆小姐的兴趣。
想起未到手的羊皮，凤憬宸兴味之余琢磨起来从何入手。
距离赵成事件已有不短，想要找地方从那些疑点入手，还真不是轻松的事。
思索间，他已来到窗边。
穆婉清正好带人走出酒楼。
旁边的那个小丫鬟手里提着出去前打包的饭菜，正兴奋地说着什么。
不同于在他面前的平淡，穆婉清和那小丫鬟说话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二人进入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着，许久，凤憬宸才收回目光。
……
那天穆婉清离开后，侯府便陷入寂静中。
沈长安晕倒后，齐声笙也没多管，反而去了宣策夫人的院子。
还没进去，先听见一阵咳嗽声。
宣策夫人咳嗽着，也没耽误她骂人。
“这么烫，是想烫死我不成？”
“一群废物，连点子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伺候在床边的几个丫鬟纷纷跪地：“夫人恕罪。”
“哼，自己掌嘴！”
丫鬟们不敢犹豫，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总算让宣策夫人心里舒坦了点。
想起不知所踪的齐霜，看着蠢笨的丫鬟们，又是一阵怒从心起。
“平日齐霜也是教过你们做事的，竟连半点她的体贴都没学到，侯府白养你们了！”
习惯主子的喜怒无常，丫鬟们不断赔罪。
心里还在庆幸，还好夫人只是让她们扇巴掌，没有打板子。
骂完，口干舌燥的宣策夫人正准备让人给自己拿水来，就见到站在门边的齐声笙。
心情更差了。
“哼，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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