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晋升高级警员
潘志衡眼神一动。
曾坚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看向了潘志衡：“我要退休了，因为这个案子，我在退休前，可能还能升为警署警长再退休，衡仔，谢谢你，让我的退休金能多一点啊。”
如果不是潘志衡拿消息拿得这么快，可能曾坚在退休前都参与不了这个大案子，升不了警署警长。
潘志衡还没有说话，曾坚又继续说道：“我退休后，估计李SIR也会升为高级督察了，他可能要去反黑组，等他也走后，如果A组不空降一个督察过来的话，那A组就由你来带领了！”
“作为小组长，固然能得到指挥权，能更好的立功，但是同时，他承担的责任就会更大！衡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潘志衡眉眼一挑，没有谦虚的意思：“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放心吧，曾爷，A组绝对不会在我手中丢脸的。”
曾坚看着潘志衡的表情，确实没有畏惧的心理，满意的点头。
他在刑事组呆的时间，比李贤还要长，心中对刑事组还是很有感情的。
A组交给衡仔，他很放心。
有着冯刚的指控，再加上现场那些小弟手中个个都有枪支。
汪海即便请了律师，也无法脱罪。
买凶杀人，私藏枪械就跑不了，反黑组陆启昌那边已经不断审讯那些小弟，想要从他们嘴里敲出更多的罪名，指控汪海。
这部分的功劳，李贤让了出去，这本就是反黑组的事情。
他已经把这次的任务报告完整的交给了黄炳耀。
在黄炳耀看完之后，确认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阿贤，案子办得漂亮。”黄炳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李贤面前，“你的晋升推荐我已经递上去了，以你的功绩，上面没有理由不批。”
“多谢黄SIR。”李贤声音有些发紧。
“谢我做什么？”黄炳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是你自己争气。不过你升为高级督察之后，按规矩要去其他总区了，为下一步晋升做准备啊。”
督察想要晋升警司必须轮岗港岛、九龙、新界至少两大总区。
“想好去哪里了吗？”黄炳耀问道。
“去港岛湾仔警区反黑组。”李贤回应。
“嗯，反黑也好，最近香江越来越乱了，打击社团日渐猖獗的行为，升职也加容易啊。”黄炳耀点头。
“SIR！”李贤看向了黄炳耀。
黄炳耀摆摆手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放轻松点就行了。”
“是，大佬。”李贤身体放松下来，拿出烟，递给黄炳耀，帮他点燃，自己也抽了一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升职到警司啊？”
黄炳耀是罩着他的大佬，大佬升得更高的职位，他才能更好的升职啊。
警队里没有靠山，没得玩的。
“唉。”黄炳耀重重叹了一口气，吐出一口烟圈：“现在香江还是鬼佬把控着，除了李SIR外，宪委层的位置都被鬼佬牢牢把控着，想让他们交出宪委层的位置，哪有这么容易！”
“除非，中英谈判能出一个结果！对我们华人有利的结果！”黄炳耀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后语气加重说道。
李贤神情有点落寞，又有点愤愤不平：“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我真是受够鬼佬那些嘴脸了。”
“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这个级别能够决定的，连港督都没有资格啊。”黄炳耀摇摇头不想再说。
“对了。”黄炳耀弹了弹烟灰说道：“衡仔这次干的很好，如果没有他的情报和让冯刚指控汪海，那想要抓住汪海，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是啊，衡仔很能干的，人又醒目，我打算推荐他升为高级警员啊。”李贤笑着说道。
“不够！”黄炳耀大手一挥：“等你离开去港岛总区之后，我会让衡仔当A组的小组长，让他尽快磨炼成长起来。”
李贤一愣：“会不会有其他督察想要抢位置啊？”
黄炳耀冷哼一声说道：“有我在呢，我不同意，那个督察能进来油麻地警署！”
李贤了然的点点头。
黄炳耀戏谑的看了一眼李贤笑着说道：“可能等以后，衡仔会升得比你快，衔级比你还高呢。”
李贤爽朗一笑说道：“那到时候，我肯定会跟他敬礼叫长官好！”
警员晋升高级警员，并不需要像晋升督察那样，需要遴选委员会批准。
只需要直属上级（督察）推荐，警署指挥官批准就行。
黄炳耀是警署副指挥官，有权利批准警员晋升。
三天后，潘志衡晋升高级警员，曾坚升为警署警长后荣休。
金汉酒楼，二楼包间。
圆桌中央的转盘上，菜肴丰盛，龙虾、鲍鱼、蒸鱼热气腾腾，桌上开了几瓶洋酒和啤酒，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淡淡烟味，以及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李贤作为在场警衔最高者率先站了起来。
他脸色因酒精微红，但眼神明亮，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潘志衡、曾坚、邝智立、徐永基和宋子杰。
李贤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带着一贯的果断，也多了几分感慨：“这第一杯酒，要敬给我们曾爷！”
他转向曾坚，语气诚挚：“曾爷，你在油麻地刑事组的时间，比我李贤当差的时间都长。多少风浪都经历过，是我们组里的定海神针。”
“这次能顺顺利利破了实字堆的案子，让你戴着警署警长的衔荣休，兄弟们替你高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随时call我们！祝你退休生活，逍遥快活，身体健健康康！”
众人齐声附和：“坚叔，荣休快乐！”
“曾爷，饮胜！”
曾坚笑呵呵地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举杯回敬：“多谢李SIR，多谢各位兄弟。尤其是要谢谢衡仔。”
他特意看向潘志衡，“没有你这么快拿到线报，捅破汪海这层窗户纸，我这把老骨头退休前，可能都没机会再立这么一件大功，升职警署警长，多拿一份退休金。以后A组，交给衡仔你，我放心！你们后生仔，前途无量，要跟着衡仔，好好干！”
众人再次举杯。
曾坚仰头喝尽，坐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李贤等曾坚坐下，再次举杯，目光落在潘志衡身上，语气带着期许：“这第二杯，敬我们高级警员，衡仔！”
“从你落组到今日，时间不长，但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里。醒目、果断、枪法准、肯动脑，更难得的是，你懂得照顾伙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邝智立和徐永基：“‘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这句话，我听了都觉得提气！我们当差的，面对的就是罪恶，有时候心软半分，倒下的可能就是自己人。衡仔，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这次升高级警员，是你应得的！黄sir看重你，准备让你接A组的小组长，担子重了，责任也大了。以后，A组就交给你了！带着阿立、阿基他们，给我打出威风来！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升督察，甚至将来比我李贤走得更高更远，都是迟早的事！来，祝你步步高升！”
“衡哥！恭喜！”
“小组长，以后靠你罩了！”众人纷纷向潘志衡道贺。
潘志衡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和坚定，端起酒杯：
“多谢贤哥提拔，多谢曾爷指点，多谢各位兄弟撑我。”
他看向李贤：“贤哥，没有你给我机会，让我放手去做，我也立不了这些功。你教我做事，更教我如何带人，这份情，我潘志衡记在心里。你去湾仔反黑，一定是龙入大海，肯定能搞出更大的场面！等你升总督察的那天，我们再来这里贺你！”
他又转向曾坚和众人：“曾爷，你放心吧，A组的招牌，绝不会在我手里砸了。阿立，阿基，还有阿杰，以后有福同享，有功劳一起立！我们A组，只会越来越威！”
“最后，借这杯酒，也预祝贤哥到新岗位一帆风顺，大展宏图！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罢，潘志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其他人也一饮而尽。
李贤拍了拍潘志衡的肩膀，又环视所有人：“好了，话不多说！总之，今天三喜临门！坚叔荣休享福，衡仔高升担重任，我李贤去新地方闯荡！以后不管大家在哪个分区，哪个部门，记住，我们都是油麻地刑事A组出来的兄弟！碰了杯，就是一辈子兄弟！”
“来，所有人，一起举杯！”
“为了兄弟！”
“为了前程！”
“饮胜！”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混杂着男人们豪爽的笑声和祝福声。
宴席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离别的惆怅被江湖义气与对未来的雄心暂时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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