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升职，调职
潘志衡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宋子杰看着远处站在装甲车旁边的宋子豪，眼眶微微发红，“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他不是我想的那样。”
潘志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码头上的警灯一圈一圈地转着，把整个西贡的夜空染成了红蓝交替的颜色。
远处，小马坐在码头的边缘，把那条瘸了的腿伸直，看着黑沉沉的海面，嘴角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宋子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揉皱的万宝路，弹出一根递给他。
小马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豪哥。”
“嗯。”
“你说，如果三年前我们就这么干，会不会不一样？”
宋子豪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没有如果。小马，我们能做的，就是往前走。”
小马笑了一下，吐出一口烟雾。
“往前走。”他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远处，潘志衡站在码头尽头的灯光下，手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杯子被他捏扁丢进了垃圾桶。
谭成被抓，姚言早已经洗白上岸，都已经把国籍转到了枫叶国。
既然姚言已经洗白了，那对方没有再亲自涉黑犯法，警方就不会再动他了。
这是资本社会里默认的规矩。
现在的富豪，那个起家的时候没有做过脏活，要是事事都追究，那整个富豪圈都会不满的。
没有人能查得下去。
除非举起镰刀和锤子。
今晚抓了谭成，破了伪钞案和毒品案。
杀了谭成身边的两个保镖。
系统奖励了300点正义值，现金200W。
依旧是用两百点正义值加在了力量上，现在力量达到了13点，距离人体极限的15点，就差2点了。
第二天，潘志衡送梁紫薇上去上班后，再返回了警署。
黄炳耀打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在办公室内吞云吐雾，黄炳耀脸上带着浓厚的笑意。
越看潘志衡越满意，人又靓仔白净，干事又利索干净，真是活该他疼爱这个细佬。
“衡仔，明年我就要升职高级警司了。”黄炳耀笑呵呵的说道。
潘志衡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说道：“恭喜了，大佬！”
“我也得恭喜你啊，见习督察潘志衡，我看见习两个字可以去掉了。”黄炳耀看着潘志衡眨了眨眼睛笑眯眯说道。
两人齐齐放声笑了起来。
大佬升职，他这个一直跟着黄炳耀的细佬，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咯。
“我升为高级警司后，会到西九龙总区担任副指挥官，主管刑事部门。”黄炳耀都已经选好了位置了，以他的人脉关系，继续留在西九龙，对他有好处。
潘志衡没有说话，继续等着黄炳耀的安排。
“至于衡仔你，我建议你去新界那边，跟着林雷蒙。”
“你应该知道，督察想要晋升警司必须轮岗港岛、九龙、新界至少两大总区。”黄炳耀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潘志衡点点头，当初李贤就是为了准备晋升警司，所以调去了港岛那边的反黑组。
“与其等着后面再轮换，不如现在就轮换，林雷蒙和我是老相识了，他现在调去新界跟着他，我会和他打招呼，他会照顾你的，如果等他调走，那就晚了一点，没有人在上面看着，不说升职，平时做事也不好办。”黄炳耀说道。
原来是这样。
黄炳耀这一批人，能一起升到警司或者总督察的，应该都是经历过四大探长时代，都是相互认识。
黄炳耀已经帮他规划好了升职路线，那潘志衡自然不会拒绝大佬的好意。
“没问题，我听大佬的安排。”潘志衡点头应下。
“那行，你现在回去就写调职申请。”黄炳耀点头说道。
潘志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先是写好了自己的调职申请，然后写好了宋子杰，马军和徐小丽晋升高级警员的推荐信。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这些都是他的班底，潘志衡自然也要为他们打算。
正好趁着黄炳耀还没有调走，赶紧把手底下的人全部升职才行。
“今天晚上到福临门吃饭，我有事情要讲。”潘志衡出了办公室，对着外面的众人喊了一句。
众人齐声应了一句好。
看到潘志衡又关上门后，才聚在一起猜测晚上潘志衡想要说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晚上又能吃一顿好的了。
大家心里美滋滋。
特别是犀利妹，家里的大哥二哥看到她不时就能到福临门吃饭，那简直羡慕嫉妒得快要哭了。
幸好每次她都打包了一些糕点回去给他们尝尝味道，才止住了他们的羡慕心理。
晚上，福临门，依旧是潘志衡牵着梁紫薇一起走进包厢当中，里面所有人都已经先到了。
见到潘志衡和梁紫薇，纷纷站起来打招呼问好。
潘志衡压了压手，让他们坐下。
落座后，潘志衡环视周围一圈，邝智立，徐永基从警校就跟着他，宋子杰是自己的御用文书，写报告小能手，马军来到刑事组就一直很有礼貌，也是刑事组的武力当担，犀利妹说话好听，是唯一的女孩子，当然要宠着来。
“我今天给你们都写了升职推荐信，不出意外，你们所有人都会升到高级警员。”潘志衡开口就跟他们说了一个好消息。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犀利妹和马军更是惊喜不已，他们跟着潘志衡都没有多久，就有升职机会了。
继续跟着潘志衡，那不起飞了。
所有人都兴奋的不断叫着大佬牛逼，大佬好耶，大佬好靓仔的话。
他潘志衡和读者一样靓仔，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我马上就会调去新界。”潘志衡说出了第二件事情。
这话一出， 邝智立他们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呆呆的看着潘志衡。
“衡哥，那我们以后还能继续跟你吗？”徐永基小声问道。
能抱着潘志衡的大腿，谁也不想离开啊。
潘志衡点点头：“等我先去新界那边熟悉熟悉环境，有机会的话，我会想办法调你们过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有点沉寂下来了。
没有了以往的高兴笑容。
“喂喂喂，我是调过去，而不是离开警界，你们这是干什么。”
梁紫薇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温和：“是啊，志衡过去也是升职历练，大家应该替他高兴才对。今晚这顿饭，既是庆祝各位升职，也是给志衡饯行，都要开开心心的。”
潘志衡举起茶杯，朗声道：“来，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以后我不在刑事组，但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打电话给我。你们好好干，我保证，只要有机会，一定把你们都调到我身边——前提是你们别偷懒，给我长脸！”
众人这才渐渐露出笑容，纷纷举杯回应，包厢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犀利妹眨了眨眼，小声对身旁的马军说：“大佬还是这么会哄人。”
马军笑着点点头，低声回道：“因为他是真的为我们着想。”
“你们现在都是高级警员，一定不要忘记多学习英文，以后有案子的话，试着轮着来担任指挥官，等你们考督察试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帮助。”潘志衡嘱咐了一句。
众人纷纷应下。
想要在警界发展长远，成为督察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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