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 无牌供料车敢抢双婴命?柱爷反手锁死油手印!
何雨柱攥紧《第零保温库双婴出库验收联》。
纸面上那条鲜红的血线,正越过冷库的顶板,死死指向轧钢厂东门。
陈雷的步话机里,电流杂音不断。
何雨柱按下喉部通讯器。
“陈雷,带人把东门封死,一辆车都不准放出去。”
“老李,稳住后勤供给总账,谁敢动账本,直接抓人。”
“大茂,把东门广播线路接通,幕布拉起来,探照灯全部打向东门。”
“建兰,守住东跨院的灶。雨水和我爸,绝不能踏出堂屋半步。”
林建兰的声音平稳传回:“当家的,火旺着呢,家里没问题。”
何雨柱没有废话。
他收起验收联,意识锁定东门坐标。
身形一闪,从第一食堂地下冷库消失。
东门。
天将亮未亮。
霜雾混着锅炉房吹来的煤灰,在地上打转。
一辆无牌供料车撞开半扇铁门,半个车身卡在门外。
车厢没有上锁。
十二只原本用于运输特供食材的空保温箱,整齐排列。
箱盖没有外力作用,正自己一开一合。
沉闷的撞击声中,夹杂着婴儿吸奶的细碎声响。
何雨柱凭空出现在供料车顶。
冷风夹着煤灰吹打在衣服上。
他低头看向驾驶室。
里面空无一人。
方向盘的黑色胶皮上,印着一枚泛着油光的血手印。
油是新鲜的猪油,跟冷库暗门和验收联上的油脂完全吻合。
供料车猛地震动。
引擎空转,发出刺耳的轰鸣。
十二只保温箱同时喷出黑白交缠的寒雾。
寒雾贴着地面迅速扩散,蔓延至东门岗亭。
东门守卫、夜班司机和赶来的几名验收员,同时低头。
他们手中的饭票、工牌、领料单边缘,迅速浮现出一圈黑线。
姓名下方,硬生生挤出四个黑字。
同温副签。
供料车的扩音喇叭里,传出无名压抑的笑声。
“哥,这条材料线我铺了三十年。”
“第零双婴同温回签,开了。”
“这车上装的,是咱们何家当年一起出库的双婴首食记录。”
“同温即同命,首食可代领。”
“你只要敢强行拦车,这十二只保温箱就会连同厂里所有的夜班供给底档,一起送进保温库底层焚毁。”
“你要保全厂的饭碗,还是保你自己的命?”
黑雾顺着车厢尾部,拖出长长的纸灰痕迹。
夜班供给单上的签名开始发虚,字迹变淡。
几名保卫干事从口袋里掏出家属供给票,原本盖着红章的票据,正迅速褪成白纸。
陈雷端着步枪,额头渗出冷汗。
他不敢下令开火。
子弹打坏了阵眼,全厂夜班工人的饭碗可能当场作废。
李怀德举着大喇叭,站在五十米外的空地上,死死盯着那辆供料车。
值守工人们看着胸前闪烁的工牌,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无人敢动。
无名再次加码。
车厢正中间的那只保温箱,箱盖猛地弹开。
一只沾满鲜血的成人手掌,从箱底伸出。
手掌指节粗大,手心满是老茧,抓着一根黑色纸钉,狠狠刺入保温箱的底部。
何雨柱左手掌心一痛。
原始源页不受控制地浮现。
纸面上“长子”二字,周围渗出黑墨。
字迹逐渐扭曲,一点点变为“同温待验”。
无名的笑声通过喇叭,响彻东门。
“何雨柱,把原始源页交出来。”
“承认我才是何家第一口饭的现持有人,这车我就不开了。”
“你继续当你的食堂主任,我来拿回我应得的命!”
何雨柱站在车顶,没有跳下去追车。
他双眼泛起幽蓝微光。
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厚重的铁皮车厢、十二只保温箱的外壳,以及下方的水泥地面。
根本没有双婴首食记录。
没有婴儿的影子。
保温箱内空空如也,只有三件死物。
供料车的后轴里,卡着一根刻满死人名字的铁管。
【同温转运轴】。
油箱与车底的夹层里,塞着一只散发腐臭味的肉块。
【代哺保温胆】。
方向盘转向柱的深处,钉着一枚发黑的生锈铁钉。
【并页脚印钉】。
而方向盘上的油血手印,带着鲜活的体温。
那属于一个常年颠勺、每天接触特供猪油的成年男人。
“三十年的材料线?”
何雨柱冷冷一笑。
“你这活人装鬼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死人。”
他右脚猛地踩下。
车顶钢板轰然凹陷。
右掌对着下方虚空压下。
【绝对剥夺领域】。
东门外的空间猛地一沉。
水泥地开裂。
供料车四个轮胎同时爆碎。
何雨柱左手探出,五指虚抓,猛然回拉。
【仓库取放】。
法则力量化作无形巨手,强行扯断死物与外界的物理连接。
后轴里的同温转运轴,带着碎裂的齿轮飞出。
油箱夹层里的代哺保温胆,挤破铁皮,拖着黑水冲出。
转向柱内的并页脚印钉,直接撕裂方向盘胶皮,倒飞而起。
三件死物悬在半空,被拉入虚空通道,砸进农场仓库底层。
死物拔除。
寒雾瞬间倒卷。
所有纸灰在空中化为粉末。
东门众人的工牌恢复清晰。
保卫干事手里的供给票重新显现出鲜红印章。
“大茂,投屏!”何雨柱对着通讯器大吼。
许大茂在广播室拉下电闸。
探照灯光柱交汇,打在东门高墙拉起的巨幅幕布上。
幕布上,同温转运轴、代哺保温胆、并页脚印钉的残骸清晰可见。
紧接着,方向盘上那枚血油手印被放大投射出来。
指纹纹路间的猪油颗粒、常年握菜刀留下的掌纹老茧,一览无余。
李怀德拿起喇叭,声音极度洪亮。
“全都睁开眼看清楚!”
“哪来的第零保温库记录?”
“全是破铁烂钉!”
“看看这手印,猪油都没干!”
食堂、后勤部、厂办的工人们看着幕布,寂静了几秒。
随即,怒骂声掀翻了夜空。
“活人装鬼!”
“天天拿破烂吓唬咱们,还想改夜班底档!”
“抓出这个颠勺的内鬼,砸断他的手!”
群情激愤。
三件阵眼被毁。
供料车底盘猛然从中裂开。
无名放弃了伪装,彻底引爆后手。
地基大面积坍塌。
一株惨白的庞大植物,从地下管道深处蹿出。
主干上缠满发黄的婴儿奶嘴、生锈的脚环和陈旧的废弃饭票。
【第零日双婴同温母根】。
母根狂野生长,撑破供料车厢。
漫天根须分作两股。
一股直扎何雨柱左手的双婴出库联。
另一股冲天而起,刺向京北保温库方向。
系统警报刺耳。
【双婴同温回签合验进度:99%】。
何雨柱不退半步。
他左手翻转,双婴出库联、原始源页与何母留下的《接生不立嗣保全联》叠在一起。
右手【原始空白页】爆发出刺目白光。
扫描结果显示出保温蜡封下的隐藏字迹。
那是何母当年留下的绝对规则。
何雨柱将信物狠狠拍在空白页上,声音顺着广播震动全厂。
“同胎各立源页,同温不得互命!”
“一人首食,绝不记入另一人之碗!”
“谁亲手领的饭,谁就记自己的命!”
金色文字从空白页上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横压在东门上空,将所有刺来的惨白根须死死挡在半空。
根须撞击光幕,发出凄厉尖锐的摩擦声。
“马华!胖子!起火!”
何雨柱通过通讯器下令。
第一食堂外。
马华、胖子、韩为民、刘岚站在十口大锅前。
“火加满!”马华抡起大铁铲。
刘岚端起一大盆农场特供猪肉和老姜,倒进锅里。
极致的生机与阳气在铁锅中炸开。
十道金黄色的浓郁锅气汇成一股,顺着后勤部的地下管道,直灌东门。
锅气从地缝喷涌而出,撞上同温母根。
惨白根须在阳气炙烤下疯狂扭曲。
挂在树皮上的奶嘴和旧饭票迅速碳化,化作黑灰。
何雨柱右臂扬起。
并指成刀。
【空间切割】。
法则之刃横切而过。
母根连接京北保温库和轧钢厂地下的主须,被齐刷刷斩断。
母根发出绝望的轰鸣,主干急剧萎缩。
何雨柱左手成爪。
【仓库取放】。
一枚刻着“同温总保印”的黑色方印,连同一段散发酸腐味的“代哺原乳胆”,被硬生生扯出。
何雨柱五指收拢,捏住核心。
他看准了方向盘上的新鲜油血指纹。
“进去。”
【强制录入】。
金光闪烁,那枚活人血指纹被强行拓印,死死锁进原始空白页的深处。
命纹锁定。
无名以后无论触碰任何供给账本、后厨用具还是保温记录,这道命纹都会立刻反向示警。
他再也无法隐没在鬼神的外衣下。
【系统强制迁移】。
虚空锁链凭空显现,缠住失去核心的母根、车厢残骸、死物粉末。
法则力量极度压缩。
所有物品被揉成一个漆黑沉重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砸穿空间,坠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滚,彻底压实。
东门上空的黑雾散尽。
供料车的残骸留在原地,四下寂静。
陈雷放下步枪,长出一口气。
李怀德挥舞着喇叭:“回签破了!底档保住了!”
全厂各处的夜班供给单、饭票、就诊记录纷纷恢复原状。
广播中,许大茂逐一通报各车间供给记录的核验结果。
风波平息。
何雨柱站在车顶,意识沉入农场。
隔离黑土中,“同温总保印”发出脆响,从中裂开。
底座里,吐出一枚黄铜材质的齿状物。
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七”。
【第七保温库通行齿】。
系统信息闪烁。
这证明第零婴儿保温库的最底层,有一处从未公开的转运码头。
当年的双婴原始脚印盒,极有可能藏在门后。
同时,原始空白页内。
刚刚锁住的活人命纹,突然分出两道血线。
一道穿透京北风雪,直指第零婴儿保温库底层。
另一道却转过头,反向钉入了红星轧钢厂后勤总调度室。
无名在往北跑。
厂内还有人替他开路。
何雨柱收起通行齿,眼中冷光闪过。
就在这时,空白页上的命纹渗出一行新鲜的血字。
“哥,保温库底下那只脚印盒,验得出的不只是我是谁。”
“它还能验出,当年被抱走的何家长子,到底是谁。”
同一时间,后勤总调度室的值班簿自行翻开。
最后一页上,一张前往京北的特供车出厂令已经盖好红章。
签发人一栏里,赫然按着那枚带有猪油的老茧指纹。
无名,已经拿到出厂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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