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天命的起源！

林易僵在原地，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满脸得意、甚至连眉毛都在跳舞的秦稷。

他原本以为，作为诸天华夏联盟的外派调研员，作为指引文明前行的存在，必定是一位沉稳威严的大佬。

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祖居然这么跳脱！

这行事作风，这言语做派，这完全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魔丸！

而最让林易无语的是，秦稷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因为转移了火力，反而对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

那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堪称无耻的灿烂笑容，仿佛刚刚解决了一个千古难题。

林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对偶像滤镜破碎的绝望。

“秦前辈。”林易直接开口打断了秦稷那自我陶醉。

“咱们要不先别管什么辈分、什么特等功的事情了？您老人家能不能先看看现在的局势，考虑把圣龙前辈救回来？”

林易一边说着，一边猛地转过身，抬手指向雷池之外那片混沌漆黑的虚无深处。

“圣龙前辈可是一直没见到您的真容呢！”

林易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急迫，“她老人家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现在正孤身一人跟天命女神在那边拼命！您既然这么牛逼，您难道不去帮忙？就在这跟我讨论怎么各论各的？”

秦稷听到这话，顺着林易的手指看了一眼虚空深处那动静，却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嗨，多大点事，龙儿那边不着急。”

秦稷的脸上没有丝毫身为丈夫看着妻子在生死边缘搏杀该有的慌乱与焦急。

他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折扇，慢条斯理地摇了两下。

“她们两个现在还没打到天命世界的边缘呢，天命那娘们儿现在只是浅浅的压制龙儿，龙儿一时半会儿不会重伤。等她们真正打到天命世界壁垒的边界，等天命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我再过去接应也不迟。去早了，反倒显得我不够从容。”

这话一出，不仅是林易，一旁的玲珑和神霄龙王彻底听不下去了。

“砰！”

玲珑脚下的雷池地面瞬间被踩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这位平时看起来古灵精怪女帝彻底憋不住了。

她死死盯着秦稷，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股威压，态度变得极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

“你怎么知道你到时候一定能救下奶奶？！”

玲珑毫不客气地大声质问，“那可是天命女神！谁知道你这老头子是不是只是在这里吹牛，实际上根本打不过天命，所以才不敢去救的？！”

玲珑的话语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直戳秦稷的痛处。

神霄龙王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像玲珑那样直接出声质问，但他那张威严的龙脸上，此刻同样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便宜老子”，神霄现在也有点信不过！

神霄龙王开始深深地怀疑秦稷的实力和动机，他甚至在想，这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秦稷看着这对父女充满怀疑甚至带着一丝防备的眼神，他那挂着无耻笑容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作为曾经在无数世界里呼风唤雨的高级调研员，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当场就忍不住了，“哎哟我去！”

他手中那把装逼用的折扇被他“啪”的一声合上，指着玲珑和神霄龙王，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们居然敢怀疑我？！”

秦稷气极反笑，笑声中带着三分傲娇，七分不屑。

“行！你们不是怀疑我的实力吗？我就这么跟你们把话撂这儿了！只要是天命女神的视线所及之处，天命在哪，我就能瞬间到哪！龙儿我想救，就能救下来！！”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易，此刻都彻底愣住了。

天命在哪，他就能瞬间到哪？

秦稷看着众人被镇住的模样，似乎非常满意这个效果。

他缓缓放下手臂，嘴角重新勾起那一抹笑容。

“当然了……”

秦稷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实事求是的无奈，“我现在能够显化在这里的，毕竟只是一具被封闭在这个世界里无数岁月的投影。能量早已见底，确实没什么能够一拳把天命打爆的力量。”

听到这话，玲珑刚想出声嘲讽，秦稷却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眸中爆发出两道精光。

秦稷带着几分阴险的冷笑：“但是！打架不行，不代表我不能玩阴的。我当年在天命身上做的手脚，可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瞒不过我的眼睛！”

林易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想起了之前圣龙前辈告诉他的那些隐秘，想起了天命女神对圣龙皇朝那种态度。

“难道……”林易立刻出声问道，“难道当时天命女神莫名其妙‘遗忘’了圣龙前辈存在的那个本事？那个手段还有后手？！”

秦稷闻言，眼睛一亮，直接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对！不愧是好苗子，脑子就是转得快！”秦稷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之色。

紧接着，他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恐的话，“我不仅仅是让她遗忘了一些事情，我是篡改了她的逻辑程序！”

秦稷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一秒他还是个混子，这一刻，他终于展现出了一丝作为“人祖”的深不可测。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给你们彻底交个底。”

“我就给你们好好讲讲，你们所敬畏的这个‘天命’，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林易、玲珑和神霄龙王三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竖起耳朵，生怕漏掉秦稷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秦稷看着三人，缓缓开口，“天命女神，并非生灵！”

“她没有灵魂，没有情感，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她就是一个单纯的规则造物！一个由天命女神执行特定程序的工具！”

“她被创造出来的唯一任务，就是绝对服从，帮助她的主人完成各种指令和任务。”

“她的高高在上，她的冷酷无情，全是因为她本身就没有感情！。”

“但是……”

秦稷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深邃化作了嘲弄，“她的主人，那个真正的天命女神，早就已经死了！不出意外是死的透透的！”

林易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天命女神死了？

秦稷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道：“她主人死后，这个系统失去了控制，但它依然继承了她主人的遗志。她继续执行着主人临死前下达的指令，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修补这个天命世界，并守护它，防止被其他力量彻底吞噬。”

“你们现在看到的天命女神，其实就是那个执行程序罢了！”

林易三人彻底目瞪口呆。

这个真相，再次颠覆了他们对《天命》世界的认知。

一直以来，他们将天命女神视为神明。

可谁能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天命女神，竟然只是一个失去主人的系统程序！

秦稷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他没有停顿，接着讲起了天命降临之前那段被彻底掩埋在岁月长河中的古老历史。

“在天命降临这方世界之前，准确地说，在你们现在所熟知的这个天命世界形成之前，那片宇宙中，有三大至高无上的存在。”

秦稷缓缓竖起三根手指，“天命女神！群山之主！天机之主！”

“这三个存在，曾经是纵横这片宇宙的无敌霸主。他们各自掌握着最本源的宇宙规则，他们一念之间，就能创造或者毁灭无数个像地球这样的低等文明。”

秦稷放下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似乎带着对顶级强者陨落的一丝感慨。

“但是，正因为他们太强了，他们直接触及到了危险的红线。因为那场席卷了整个宇宙的‘道争’问题，这个宇宙乱了。”

“这三个人，虽然是霸主，但在那场风暴中心，他们可以说是要被直接碾碎陨落的。但，顶级霸主毕竟是顶级霸主。在他们即将彻底死亡的第一时间内，他们三个动用了所有的底牌，撤离了道争的第一现场，像三条丧家之犬一样，逃难到了这个偏僻的的‘世界’，也就是现在的天命世界！”

林易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难道……”林易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破音，“这就是玄昭推测出来的那个远古故事？！”

林易死死盯着秦稷：“那三个逃难到这里的天外之魔？！”

秦稷听到这个称呼，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极其赞赏地点了点头。“哈！你还别说。”

秦稷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玄昭大孙子，虽然平时小说看多了，脑补能力极其过剩，看问题也总是不够全面。但是不得不承认，关于这最核心的一点，他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的给猜对了。”

“这三个逃难者，就是你们现在天命世界的真正起源！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一切生命形态，追根溯源，全都是从他们三个的残躯中衍生出来的！”

秦稷开始详细拆解这三大至高的权柄。

“群山之主，代表着大地、造物与守护！”

“天机之主，掌握着天机运转、因果与命运推演！”

“而天命女神，掌握着创造、秩序与系统化管理！她能将混乱的能量编织成严密的法则网络，赋予万物以等级和品阶。”

林易的思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清晰，仿佛所有的拼图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群山之主！

那个副本中最大的背景板！

当时他留给自己的【群山之王的祈愿冠冕】让自己掌握了真实的力量，那是群山最后遗留！

难怪！难怪在那个副本里，那个真正的山灵之主却在幻境中告诉自己他也可能是假的。

至于天机之主，他自然就想到了天机门！

想到了用无相手敢偷天命女神的司空渺、想到了司空渺所在的那个天机门！

甚至，想到了那个天命碎片幻化成的小六！

没想到，这个世界最古老的三个起源，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全部都有过极深的接触，甚至还从他们那里获得了传承！

秦稷没有理会林易的震惊，他接着往下讲，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这三个人逃难到这里之后，他们之间，确实爆发了一场差点把这个世界也给打个粉碎的内战！”

“在那场内战中，真正的天命女神被另外两人联手彻底打得死透了！但是，她创造的那个用于管理的天命系统，却因为其特殊的机制，没死成！”

“天机之主在发现事不可为，死前做了无数后手布置，将自己的力量碎片散落在时间长河的各个角落，然后将自己在这个天命世界里彻底屏蔽起来，等待着复苏的机会。”

“而群山之主，则是他们三个中最惨却也最让人敬佩的一个。他本就代表着守护，在内战的最后阶段，他为了守护这方世界的众生，他不仅要面对已经发狂的天命，还要面对因为世界壁垒破碎而趁虚而入的深渊力量的双重压力。”

“他选择了力战而死，化作了无尽的地脉和山川，成为了滋养这个世界、抵御深渊入侵的最后养分。”

秦稷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至此，三方火拼彻底结束。天命女神死了，天机之主半死不死藏了起来，群山之主彻底陨落了。接下来，就是天命系统一家独大，它彻底接管了这方世界，为了修补世界，它开启了它那毫无感情可言的文明试炼游戏。也就是你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

这番话砸在林易的心头，林易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现在彻底清楚了整个天命世界的故事发展脉络。

《天命》游戏的本质，他终于彻底了解了。

秦稷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这三个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不会甘心就这么窝囊地消亡的。”

“他们留下的这些后手，你应该都已经见识过，甚至已经掌握在手里了吧？”

林易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您是说那杆钉在虚空深处的定界岩枪？”

秦稷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确实是群山之主最后的脊梁。”秦稷肯定道，“但不仅如此。还有你掌握的那门堪称逆天的《一念天地人》！那可是天机之主特地留给自己复苏时用来统御万法的终极秘法！”

说到这里，秦稷极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不过嘛，那老小子千算万算，没算到栽在我手里了。那门秘法，被我中途截胡了！”

林易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能一路走到现在这般地步。

原来，自己早就在不经意间，在人祖的暗中引导下，继承了这些起源存在最核心的底牌！

突然，林易的身体猛地一僵，察觉到了问题。

他死死盯着秦稷，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有问题？”

秦稷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易眼神的变化，他停下脚步，看着林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有什么问题？我刚才讲的哪里不够清楚吗？”

“不，您讲得很清楚。但是……”

“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而且，这三个人既然是逃难过来的起源，他们本就身受重伤。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最应该做的，本该是休养生息才对！他们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爆发了那样一场不死不休的内战？！”

“这不对吧！”

秦稷听到这个问题，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他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灿烂，“为什么？”

“因为有我啊！”

此话一出，林易瞬间感觉到秦稷的深不可测！

秦稷背负双手，缓缓转过身去，留给林易三人一个孤傲背影。

“其实，连龙儿都不知道这个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

秦稷轻声说道，“我抹除了她关于那段岁月里很多关键节点的记忆。我不是不信任她，我是怕天命系统通过她的记忆查出问题。”

“林易，你真以为他们三个是来这里做慈善的吗？”

秦稷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当年，天命降临这个宇宙的时候，可不仅仅是随意降临的！”

“这三位带着他们残存的力量一起来的，如果让他们在这片宇宙中站稳脚跟，如果让他们联手恢复哪怕十分之一的实力……这个宇宙中大部分的世界，包括圣龙皇朝，包括还在孕育中的蓝星，就会被他们彻底当成养料！”

秦稷的眼中闪过狠辣，那是属于开拓者的杀伐果断。

“但是，我在这里！”

秦稷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秦稷，作为诸天华夏联盟的外派调研员，绝不允许这种任人宰割的事情发生！”

“可是，我所携带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正面抗衡哪怕是重伤状态下的他们三个。”

“所以，我动用了我最擅长的武器——脑子。”

“我利用这具投影极其特殊的隐蔽性，完美地融入了这方世界的背景之中。我虽然没有绝对压制的力量，但是制造矛盾、煽风点火，我是专业的！”

秦稷开始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讲述着他当年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权谋操作：

“我先是从天命女神跟天机之主的权柄上的重合点切入，以及天命女神跟群山之主的造物权柄的重合点。我伪造了天机试图窃取其他两位力量的假象，我又在群山之主的地脉中，模拟了天命抽取大地本源造物的痕迹。”

“我让他们在每一次微小的摩擦中，无限放大对彼此的猜忌。”

“最终，不需要我再出手，当他们的矛盾积累到临界点时，他们自己就会为了这方世界仅存的‘世界本源’的分配权打的你死我活！”

“这就是黑暗森林的法则。”

秦稷冷冷地总结道，“他们三个本来因为道争的伤势，迟早都是要死的。在这个资源极度匮乏的世界里，少一个人分食物，剩下的就能多吃一份。我只是，帮他们提前做出了选择罢了。”

林易听完这番话，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调的男人。

一己之力，仅凭一具投影，仅仅靠着话语、伪证和对人性的掌控，就算计死了三位起源！

“最后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秦稷松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天命系统虽然在这场内战中活到了最后，但它在另外两位起源的反扑下，受损极其严重。系统开始崩溃，它根本无法彻底地掌握这方天命世界的底层规则。”

秦稷转头看向神霄龙王，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

“正因为如此，天命的规则出现了巨大的漏洞，这就给了龙儿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龙儿正是趁着天命系统自我修复的虚弱期，成就了我们那方世界天道，我趁机改写天命的逻辑机制建立起了圣龙皇朝。”

“这也就是为什么圣龙皇朝能够成为天命世界里，第一个不受天命系统直接控制的独立合法势力。这也是为什么，天命女神虽然恨极了圣龙皇朝，却始终无法直接降下神罚将其抹除的原因。”

秦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林易、玲珑和神霄龙王，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才是天命世界真正的真相！”

林易不由得咂吧咂吧嘴，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人祖，应该说秦稷，他当年布下的这个局，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金手指！

可以说，今天蓝星华夏文明在面对这场残酷试炼时，还能有一条活路，全靠眼前这位看似不着调的人祖当年拿脑子打下来的局面！

如果当年不是秦稷在暗中挑拨，让这三个高高在上的起源内部火拼，那圣龙皇朝根本就不可能建立得起来。

蓝星在降临的那一刻，就会被那三个为了恢复伤势直接榨干所有的生命力，连一丝渣都不会剩下！

秦稷看着林易震撼的表情，缓缓走上前，来到了林易的面前。

“所以，兄弟。”

秦稷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微笑、所有的傲娇和所有的玩世不恭。

“当年我亲手埋下的那颗雷，经过了这么漫长岁月的发酵，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引爆时刻。”

秦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开始微微有些透明的投影身躯，自嘲地笑了笑。

“我这具投影的力量，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消耗和布局后，已经彻底见底了。我所有的能量，也就只够我再出手最后一次，这就是我为什么刚才不急着去救龙儿的原因。”

秦稷死死地盯着林易的眼睛，目光中燃烧着一种名为浪漫的火焰。“好钢，自然要用在刀刃上。我最后的任务，也是我这具投影存在的最后意义……”

“就是在龙儿陷入最危险、最绝望的境地时，用我仅剩的全部力量，撕裂天命的规则将她救下！然后，在她，在整个天命世界的面前，人前显圣！”

神霄龙王跟玲珑站在一旁，看着此时此刻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人祖，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不仅是他们，连林易都麻了。

谁能想到，这位算计了三大至高、拯救了无数文明的幕后黑手，他保留到最后视为底牌的力量……

其目的，居然是为了在自己老婆面前人前显圣？！

换句话说，他要在自己能量彻底耗尽、投影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用尽毕生功力，去装一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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