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谢教授满肚子坏水。
顶点小说小说推荐阅读:
加入漠北后,我建立帝国
奕剑书生
鬼剑仙
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苏蓉蓉陆一鸣
逆时空成圣
官婿美人香刘志中卢玉清赵嫣
陆一鸣苏蓉蓉
女仆战争
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徐子矜杨胜军
换好药,吃了止痛片,她还是难过地挨在男人怀里,断断续续闲散地聊着,问了景芫,问了伤势和情况。
聊着胳膊会不会就这样废了,虽然是左手不影响画画,可谁想做个残疾,会不会留疤难堪。
不能穿漂亮的裙子。
谢公子事事有回应,算不得多耐性,甚至轻挑慵懒的口吻里显得敷衍,落地窗的倒映中。
男人抱着小姑娘,悠闲的咬着烟,袅袅娜娜间,男人偶尔垂眸觑向怀里,眉骨舒展松乏满足,隐隐有笑。
多情浪荡,性感撩人。
等止痛药起效果,沈箬就让女佣上楼,药味太浓她不喜欢让女佣帮忙擦拭身体。
酒精味淡去,换了睡衣,让自己香香的才愿意下楼用餐。
明明不影响拿餐具,谢公子愿意把人抱怀里,一勺一勺地喂,慢慢哄,补身体补血的药膳,吃得她频频皱眉。
实在难吃,厨师太不地道,她低头玩着鎏金纽扣,一只手处处显得笨拙,慢吞吞解开又慢吞吞系好。
“要吃多久啊。”
听他强势地说,“一直吃,调理身体。”
沈箬有些小难过,低声,“我是不是瘦了很多。”
他故意反问,“哪儿?”
她说身体。
照过镜子,知道脸颊几乎都快没肉。
谢公子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眼神故意的停留在她胸前,怎么会不瘦,事情一件件连着发生。
这两年她该好难过。
他说,“不要紧,能补回来。”
没懂言语里的暗示,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对上他眼神,耳尖一烫扑怀里躲,“什么啊,先生在乱讲什么。”
又绵又软紧挨在怀里,不过两层薄面料,太清楚地知道衣服下的美,男人眼神忽而一暗,托起她的脸抵在餐桌边吻她。
餐厅有女佣,沈箬哪里自在,单手又捶又挠,退开时她脸红如血,“兰卿先生不要这样,有人。”
“他们知道分寸。”不给她躲,固定着脑袋追着吻。
就算知道分寸又怎样,那也不能这样那样的。
沈箬不自在,往前挪了挪屁股,低着眼长睫眨啊眨,“我,我自己吃。”
不给离开一点,谢兰卿扯她回来,挨靠着椅背看她,轻挑又风流,“躲什么,没见过?”
她不语,低头。
记不得多久没碰她。
那滋味。
又痒又炽热令人着迷怀念。
一点不压制对她的欲望,就像对她,一直纵容放任,想留她在身边,要她爱要她喜欢这样赤裸直白。
晚餐后。
被冷落的金雕终于吃的肉,飘着雪刮着风,整个靠谢兰卿怀里,胸膛坚硬,体温炽热。
一点不觉得冷。
小姑娘像只矜贵慵懒的猫,软软小小一只的黏着。
“怎么把它接到苏黎世来了。”
有听说一直是莫克西教父在帮着养,在郊外的庄园,随便遨游天际多逍遥自在,被接到城里能习惯么。
谢兰卿手肘撑着扶手,歪头看怀里的女人,慵懒散漫,“闹绝食。”
他说什么她信什么,吃惊的扭头,“真的啊,那它肯定是想兰卿先生了,不然猛兽哪里会绝食。”
啧,真是单纯又好骗。
如果她不爱他,是不是就轻易给别的男人哄去骗去?
“你呢?”
她现在真的有点会装傻,谢兰卿笑,按着肩揉来怀里,“你呢,想我么。”
沈箬乖乖趴着,自下而上的看他,娇姿明艳,“当然想兰卿先生,一直有梦到先生。”
“梦到我什么?”按在肩上的手指收拢,绕着一缕长发在指尖,姿态悠闲懒散端雅矜贵。
大概是好悲伤的梦,眼里的光一下黯淡。
一晌她才说,“兰卿先生娶了蒋小姐,有想跟先生道一声恭喜,却好远好远,先生吝啬到没看一眼。”
他也梦到过她结婚。
也吝啬的没看他一眼,不是么。
“……也有,梦到兰小草。”抬起眼皮,又看向男人,手轻轻刮过他的鼻梁,“眉眼像先生,十分的俊俏,眼神也像先生。”
“他说,他想我。”
不能提及的痛,她眼一下就湿了好不委屈自责。
室外温度低,她的手被吹得冰冰的。
抓她的手揉在掌心,抱着人上楼,把她揉在柔软的被窝里,深深陷在最柔软处。
“不哭。”他挨在耳边,烫人的鼻息又热又痒,痒得不行小姑娘用手推搡,谢兰卿没让一点含咬着耳垂,拉着她的手解浴袍腰带,“都给你,嗯?”
说实话护腰很耽误事儿,断了肋骨,弄也不敢弄的狠,肩胛骨的穿透伤让小姑娘一只挂着眼泪哼哼唧唧。
哪里能不心疼她。
不是防弹衣的作用,此时此刻哪里还能有这么鲜活又娇软的沈箬,在跟前啪啪掉泪眼的嗔怨撒娇。
男人的睡衣缭乱一片,汗滴顺着下颔滚落消失于腹肌块间的缝隙里,谢兰卿捏着湿巾慢条斯理的给小姑娘擦脸。
脸皮子,两片唇瓣,一片薄嫩的粉红。
从温得和克到苏黎世,睡得太久,这会儿并无什么困意,想要起床画画谢公子又不给。
嗓子眼疼,清了清才问,“兰卿先生是不是又被骂了。”
又?
眼神睨向怀里吃水果的女人,娇气的样子,小小一颗车厘子能咬上三口,吃得津津有味。
似乎不曾问他一句要不要吃。
被盯得不自在,沈箬后知后觉的抬眼,浅笑盈盈,“要不要吃。”
一边问着,一边把鲜嫩的车厘子递到唇边。
有赏脸咬了口,过于甜腻,谢兰卿眉峰微拢扯了纸巾来吐掉,再看,这女人拿着纸巾给他擦胸膛溅上在汁液。
不算太坏,也算不上规矩。
没管,由得她的小心思,挑眉看向大盘,“哪儿听说的我又挨骂。”
这个‘又’字发音略重。
小时候撒谎被外公,爸爸严厉的教育过,她就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也不是个会藏心思的孩子。
压根就没有想太多,记忆深刻的谢北安说过,兰卿先生为他奔赴阿勒泰,墨西哥的时候挨训又受伤,还有家法。
“你上次就受了家法……”
指骨捏着她柔软如骨的下巴,指腹亲昵的摩挲,他低下头来亲她嘴角,“少听谢北安胡说八道,哪个能训我。”
“你敬重的谢教授,满肚子坏水。”
什么她敬重的。
“什么啊。”她轻轻的念嗔,羞赧尴尬。
谢兰卿抵到耳边,甜滋滋的白栀花香,真他妈好闻,“想听什么?哦……”他就故意地使坏,慢声慢调,“囡囡的初恋,嗯?”
好端端怎么就扯到除初恋上,何况。
她嫌痒的躲避,急急的仰头,“才不是初恋,谢教授就是谢教授,我的初恋是,是……”
是你啊。
是兰卿先生啊。
https://www.lvsevvx.cc/books/48054/48054103/362899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vsevvx.cc。顶点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lvse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