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我现在……不可以的……”

付文尧皱眉看着夏清。

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哭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火往下压了压。

“就是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缓了点，但语气还不是很好。

夏清抽了抽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说:

“就是……我来月经了……”

她说着，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个本地女人。

那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站在不远处，正有点忐忑地看着这边。

“就、就拜托和我一起上厕所的姐姐带我去买的卫生巾……我不会说这里的语言，所以就和她比了个手势，她就明白了，带我去了。”

夏清说完，低下头不敢看付文尧，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付文尧看着她小声啜泣的样子，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扫，吓得赶紧摆手，说自己就是帮忙的，什么都没干。

付文尧盯着她看了两秒瞧着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搭的夏清，伸手用指腹蹭掉她脸上的眼泪，语气也终于软了下来，“行了，别哭了，我没骂你，就问一句，你哭什么？”

夏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在袋子里翻找着什么，塑料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付文尧垂头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了皱。

这是干嘛？

找东西？还是不想理他？

他心里有点烦，以为她是被自己凶委屈了，刚才那话是重了点，可他也是一时着急。

好不容易抢来的娇娇老婆，真是说不得，碰不得，自己也没说什么，就问她一句，就哭成这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哄哄，就看见夏清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红花油。

她举着瓶子，递得高高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鼻尖也红红的。

“给、给你擦擦……”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哭完之后的鼻音，“我找东西的时候，看见商标像是红花油，你擦擦，应该管用……”

付文尧愣住了，他与怀里的夏清对视，面前的人眼睛湿漉漉的，还在那儿举着瓶子等他接。

付文尧心里那个地方，软得稀巴烂。

他笑了一声，然后捧住夏清的脸，低头在她嘴上狠狠亲着。

夏清整个人都僵硬住，那羞人的声音在安静的门口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

再加上旁边还站着几个人看着，夏清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双手推着付文尧的肩膀，使劲推，想让他放开。

“唔……放……放开……”

付文尧又亲了两下，倒是难得顺着她的动作移开。

他低头，看着夏清的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样，嘴唇被他亲得红艳艳的，有点肿，眼睛水汪汪的。

那模样，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可他也知道，再亲下去，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念头往下压了压才开口:“走吧，和你男人回家。”

夏清用手背捂着嘴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抓着付文尧的手腕，急急地开口:

“等、等等，付文尧，我、我买东西的时候，手里没有钱，是那个姐姐帮我付的……”

付文尧听完眉头动了动，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他现在心情不错，那点火气早就散了，这会儿看她这副着急的模样，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他转头，冲老周抬了抬下巴。

老周多机灵的人，立马把手里那个箱子递过来。

付文尧单手接过，打开箱盖，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一摞的美金，他伸手从里面抓了一大把。

也没数，就那么一把，厚厚的一叠，随手递给那个还站在旁边的本地女人。

那女人都傻了，看着那叠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连摆手，说着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就没花多少。

付文尧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单手抱着夏清，另一只手拎着那个装满钱的箱子，动作有些急切地转身就往外走，那样子像是恨不得一步跨回家。

阿贵站在旁边，看着付文尧那急匆匆的背影，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软乎乎看着就经不起折腾的姑娘，忍不住凑到老周旁边问:

“老板，付哥这……不会回去教训那女的吧？”

老周正看着付文尧的背影，闻言转过头，瞥了阿贵一眼。

阿贵缩了缩脖子，继续小声嘀咕:“那姑娘看起来那么弱，可经不住付哥一拳……付哥那拳头，一拳能打死人……”

老周听完，嘴角抽了抽，抬手就在阿贵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蠢货玩意儿，”他骂着，那巴掌拍得挺响，“人儿人儿你看不好，事儿事儿你也想不明白。”

阿贵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老板，我……”

“我什么我？”老周瞪他一眼，“谁在打人之前亲得那么响？嗯？那吧唧吧唧的声儿你没听见？”

阿贵愣住了。

老周恨铁不成钢地又拍了他一下，那是着急回去办事儿去了！明白没？”

阿贵捂着脑袋，眨巴眨巴眼，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老周看他那副傻样，懒得再搭理他，背着手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下回看好人，再出岔子，付文尧不打你，我也得扒你一层皮。”

阿贵连连点头，等老周走远了，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办事儿……办什么事儿啊？”

旁边那个保镖实在听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

“闭嘴吧你。”

——

回到家之后，付文尧把装钱的箱子随意地往地上一丢，钱撒出来几摞，他看都没看一眼，脚步匆忙地抱着夏清直接就进了浴室。

夏清被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激得她一哆嗦。

“付、付文尧，”她声音发抖，双手抵在他胸口，“我来月经了……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付文尧站在她面前，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他呼吸沉重，一下一下的，又粗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低下头，埋进她脖颈里，一下一下地亲着，带着点急躁，又带着点压抑，“就亲亲，不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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