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成功述被俘
可是当成功述花了20多分钟,朝东走到距离黄浦江只有1公里的地方时,却有些绝望地发现,东边也有封锁。
敌人怕不是出动了几千人?
成功述暗暗心惊,真是大手笔,到底谁在指挥?
他再赶向南,发现包围圈已经缩小了。
敌人排查登记后,应该是在逐步压缩,朝内搜索。
成功述这会儿有些真正着急了,尝试了几种办法居然都无效,这在以前很少碰到。
他走进一家商场的最高层,从兜里掏出望远镜,观察起来。
每个方向上,大批特工和日本兵正在耐心地盘查所有人,并且不断有运兵车开来,一车车的日本兵加入到搜索行列。
“完了!”成功述心中一片冰凉。
“如今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他飞快下楼,走到一条大路上,顾不上路上有人,掀开窨井盖,就爬了下去,又把盖子盖好。
5分钟后,一批日本兵出现在街道上。
一名贼眉鼠目的人立刻凑了上去,满脸谄媚道:“刚才有个人钻到下水道里去了。”
翻译焦急地翻完,问:“这怎么办?多半那就是成功述了。”
“没事,将军早想到了,所有管道出口都有人守着。你们两个跟着我。”
一个头目手一挥,带着几个人也下了下水道。
......
晚上8点,消息传来,在土佐将军的亲自指挥部署下,成功述被活捉。
特高课所有人和宪兵一起发出阵阵欢呼。
韦深按照自己的一贯人设,欢呼得最大声,笑得最开心!
他心中倒也不急,反正他要回档到6月19日,把情况摸清楚才好避免再次发生。
“土佐将军是怎么抓住他的?”他问刚同小坂碰完后,回来宣布好消息的小川光秀。
“他从下水道跑,所有下水道管道出口都被堵住了,被抓了个正着,开枪反抗,被打伤了。”小川兴奋道。
“哈哈!这太好了。”韦深满脸堆笑。
到九点半的时候,行动结束了。
3000多名陆军、海军、警察收工,宪兵、特高课和76号特工押送着数百名可疑的嫌犯分别送往各自的牢房。
其中特高课的车队里有成功述,6名重大嫌犯,以及100多名嫌犯。
回去的汽车上,小川同其他人个个喜笑颜开。
“抓住成功述,血刃少了左膀右臂,迟早也能被我们抓住!”一名队员笑道。
“说不定血刃就在这几百人里呢?”另一个队员道。
“不可能!”小川摸着光头满脸喜悦,心情大好,对手下队员车上议论也不训斥了:“血刃那身材跟村正差不多,这些人里没一个像的。”
“小川桑,这次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人都抓到了,这不算违规吧。”韦深千方百计地打听:“我就想知道是谁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是76号的郭中和!”小川笑容消失了一些,想到最大的功劳居然是自己所讨厌的76号,他就有些腻歪。
“听说他在华茂饭店执行什么任务,结果发现了一些可疑人,然后又发现了成功述。于是通过武藤勤告知了小坂中佐和将军阁下。”
“怎么又是76号?”韦深装作不悦道。
“谁说不是?”其他队员纷纷气愤起来:“这帮人没什么能力,结果运气却这么好!”
......
土佐亲自查看过成功述后,让小坂将其押回特高课牢房严加看管,自己带着宪兵和派遣军司令部的卫兵回去,他得当面感谢第13军的同僚如此配合。
成功述肩膀上中了两枪,失血过多,又泡在过地下道的污水里,伤势比较严重,无法审讯,但是其他人可以审讯。
被抓回来人很多,100多人中有6名重大嫌犯。
据小川说这是被郭中和指认的6人,肯定是成功述的手下,不停绕着华茂饭店周围转悠,应该在执行什么任务。
因为要连夜审讯,几名翻译不能回家。
一间审讯室中,韦深作为翻译,参与审讯一个秃头男子。
这人他一眼就认出来,是何芝元手下。
他隐约有些明白了,76号郭中和认为的成功述手下,其实是何芝元用来跟踪成功述的跟踪团队。
这汤姆的真是阴差阳错啊。
“姓名!”小川问。
“张长水。”
“年龄。”
“37岁。”
“你在军统的身份。”
“太君,我真的不是军统啊。我是来魔都谋生的小商人。”
二十分钟后,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张长水仍然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巴州特工。
“我问你,你同另外11人一直不停地绕着华茂饭店转做什么?”
抽完十几鞭子,小川喊停,开始抛出掌握的信息继续逼问。
张长水咬着牙,知道无法幸免,只能沉默不语。
“继续打!”
“啪啪啪啪!”审讯室里响起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鞭击声。
张长水昏了过去,也什么都没有承认。
韦深暗暗称奇:何小肚虽然可恶,他手下的人倒还行。
接着又审问的是一个矮小的年轻人,也是个硬骨头,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只说不认识什么成功述。
特高课的特工们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个个两眼通红,眼圈发黑。
食堂里吃早饭时,韦深同竹野张正理等人坐在一起,相互交换信息。
张正清参与审讯的两个人也没有招。
“我审得一对男女也是硬骨头。”竹野啧啧道:“手指甲和脚指甲都拔了,居然还能挺住。”
“尤其那个女的,真挺厉害的。”
辛苦了一夜仍然不能回去睡觉,上午仍然是审讯,目标改为那些从路上抓到的可疑分子。
当时这些人都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自己身份或者来路去向,还有一些是试图逃跑被抓的。
这些人审讯起来就很快了,一上午下来就审了一半。
往往一通恐吓就吓破了胆,什么都吐了个干净。
有些人是贩毒,有些人是出来偷情害怕被老婆知道,还有两个清帮的杀手,总之人人心里都有鬼。
中午吃完饭,韦深来找小川打听情况,正巧碰到他要出去。
“怎么又要出去?”韦深好奇地问:“还想找你抽烟呢!”
“回来抽!八嘎,76号又抓到了大鱼!”小川从抽屉里拿出手枪塞进后腰,一脸不高兴。
“什么?”韦深装作跳起来的样子,“这帮人什么狗屎运?什么大鱼?”
“听说是个军统总部来的特派员!昨天在华茂,被郭中和那小子查到了。”
“又是郭中和!哼!”韦深满脸不高兴。
“我不同你说了,课长已经在楼下等我了。”说完他匆匆离开。
韦深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何小肚被抓了,这是好事。
可他手下被抓,这些人倒都是硬骨头,不能不救。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因为几个组长都被小坂带走,下午的审讯暂停,韦深和张正清竹野个个呼呼大睡也无人来打扰。
一觉睡到下班,韦深伸个懒腰,活动下腰腿,就看到走廊里两个人经过,小川和久保都回来了。
“小川桑久保桑,晚上还要不要继续审讯?”他连忙冲出去跟上两人。
“不审了。”久保放缓脚步,低声道:“那些人没什么价值。你们下班回去休息吧。”
韦深不下班,舔着脸跟着两人走去组长室,扔过去两根烟。
反正要回档,他也不担心打听过头会带来什么后果。
“怎么会这么巧?正好被76号的人遇上成功述?”
小川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郭中和居然有40人在华茂饭店,还在左右两侧的楼顶安排了狙击手,还说是偶然碰到,鬼才信。”
韦深心中一动,安排狙击手?
一种可能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要把成功述和何芝元一网打尽,但是40个人有点捉襟见肘了,不然也不会请求支援。
他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汪经纬说6月底要来魔都,莫不是在保护汪经纬?
“给我说说呗,看小川桑的脸色,多半那个郭中和又立了大功!”韦深一脸厌恶地追问:“是不是郭中和又让那个什么特派员招供了?”
小川一屁股重重坐在凳子上,抬眼看下韦深道:“你没猜错,那个郭中和下手太狠,姓何的特派员左腿断了,耳朵也被割了,那人没挺住都说了。”
“说什么了?”他继续问。
久保奇怪地看眼韦深,“村正,今天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我问题一向很多啊,关键是我看不惯76号的人。还有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那个血刃!”
“久保,他一向这样的,他恨死军统了。”小川摆摆手不以为意道:
“血刃有可能会被抓住,那个特派员愿意配合把血刃引出来,说只要往死信箱扔一封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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