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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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旨站在原地，冷意冲散了酒精的副作用。
芊芊……说什么？
她问他要不要吃柠檬糖？
顾寒旨垂眸。那种柠檬糖一看就是超市里几块钱一把的，连塑料包装上的图案都显得土气。
可是它们躺在少女的掌心里，看起来那么甜。
“不吃吗？”温筱芊的声音细细的。
顾寒旨心里有些乱，被女孩子清软的声音哄得发麻，不知道是痒还是痛。
“…吃。”他喝了酒，音线暗哑，修长的手指捻起柠檬糖，暗色涌叠，勾人心魄。
温筱芊就看着顾寒旨慢慢地剥开糖纸，咬了颗糖在唇间。
咔，咔，咔。
顾寒旨咬碎了糖，墨黑双眸里映出温筱芊期待的样子。
“好吃吗？”女孩子踮起脚，打量着他的表情。
靠。顾寒旨骂了句脏话。有点犯规了。
“好吃。”他觉得有些眩晕，嘴里的糖是甜的，可是温筱芊凑得太近了，少女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忽然在意起温筱芊考虑的结果了。是那个他提醒了自己千万次的，不要在芊芊面前主动提起的问题。
“芊芊…”顾寒旨喉咙干燥，艰涩地开口，“你…………想好了吗？”
“！”温筱芊怔住了。
还没有。她根本就没有去想。
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甚至是忽略了。
可是顾寒旨好像一直在等，等她的回复。
那一刻灯火摇曳，眼前的男人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好像出现了重影。
温筱芊觉得心怦怦地跳，立志要虐渣的她第一次对着一个男人紧张了。
“……小厕纸…”她咬咬牙，舌头上的伤口酥酥地发疼，“…明天回复你，好吗？”
顾寒旨沉了眼，眼睫挡住了眸底失落的深渊，最后他动了动喉结，哑着嗓子说：“…好，等你。”
“那…晚安。”温筱芊努力地撑起笑容，给了他一句甜甜的晚安。
顾寒旨看着温筱芊走进卧室，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站了很久，最后又去橱柜里找了瓶葡萄酒，一杯一杯地灌。
这是他最难熬的一晚。
上次在玫瑰园里向她隐晦表白，已经堵上了他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他其实那么怯懦，只是温筱芊不知道。
…
温筱芊是听到手机铃声才醒的，她一看手机时间，六点半。
是江晚这个催命神打来的电话。
她昨天想了很多很多，凌晨一点都没睡着。
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回忆着顾寒旨的好，顾寒旨护着她的瞬间。
嗯。她记住了他的不足，却唯独忘记了他曾经那么那么温柔。
答应他吧。
温筱芊穿上毛茸茸的拖鞋，披着外套蹬蹬蹬跑出去想吹吹风，冷静一下。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略显丧气的顾寒旨。
“……你怎么了？”她有些诧异，随即是心疼。
顾寒旨明显比昨晚还要醉，肯定喝了不少酒。
他转过身，无神的黑眸渐渐有了聚焦点，最后拉开一个笑：“芊芊，早安。”
“……”那一刻温筱芊真的说不出话来。顾寒旨昨晚不知道有多难受，难受到一个人偷偷喝酒。可是即便这样，面对她也依然在努力笑。
她的眼眶红了，一股热流涌上大脑：“我们…”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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