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四）教父做的烤羊排，嗯，能吃

门厅里，哈利停下脚步，缓缓环顾四周。
这里与他三辈子的想象都不同，却比他的想象还要明亮温馨。
浅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麻瓜风格的风景画，一束新鲜的向日葵在窗边的花瓶里绽放。
阳光从宽敞的窗户涌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完全不像一个十多年无人居住的房子。
“怎么样，哈利？”
小天狼星走到他身边，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我尽力恢复成你父母刚搬进来时的样子。当然，做了一些现代化改造。”
哈利点点头，目光落在楼梯旁墙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一对年轻夫妇正对着镜头微笑，詹姆·波特搂着莉莉的肩膀，两人眼中满是幸福的光彩。
莉莉的红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翠绿的眼睛与哈利的一模一样。
斯内普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他黑色的眼睛盯着照片中笑靥如花的红发女巫待了几秒，而后挪开。
硬要说的话，他三辈子加起来已经过了百岁，执念于他来说，在逐渐变淡……
斯内普把目光落在了哈利身上。
或者说，执念在慢慢转移，他的关注点也早已不同往日。
“我在楼上找到了很多老照片，”
小天狼星轻声说着，瞥了一眼斯内普，没有乱说话，只是说了一句，
“有些可能……你会有兴趣。”
斯内普没有恶劣地回应，也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抿着嘴。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地方，两个人都为了哈利作出了巨大的让步。
“厨房在哪里？”
哈利抬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我闻到烤肉的香味了。”
小天狼星猛地回过神，
“啊，对！来吧，我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他领着他们穿过门厅，走向后面的厨房。这个房间同样明亮宽敞，中央是一张厚重的木质长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肴。
烤羊排、蒜香土豆、蔬菜沙拉，还有一大壶冰镇的南瓜汁。
“家养小精灵的帮助？”
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略带讽刺。
“实际上，大部分是我自己做的。”
小天狼星挺直腰板，白了斯内普一眼，
“在阿兹卡班时，我做梦都想着能做一顿像样的饭菜。出狱后，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烹饪天赋。”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斯内普沉默了。
他审视着桌上的食物，确实能看出手工制作的痕迹，土豆切得大小不一，沙拉酱汁略显浓稠，烤羊排的边缘有些焦黑。
哈利已经自顾自地坐下，舀了一大勺土豆放到盘子里。
“看起来很好吃。”
他真诚地说了一句，开始大快朵颐。
小天狼星看着教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拉开椅子坐在哈利旁边，又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尽管他的姿势僵硬得像是在参加审讯。
午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
只有哈利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克鲁克山蜷缩在窗台上，一双警惕的眼睛始终盯着斯内普。
“所以，”
小天狼星终于打破沉默，给哈利又添了一块羊排，
“新学期怎么样？斯内普教授有没有为难你？”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斯内普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概是开嘲讽的前奏。
“教授很好，”
哈利咽下嘴里的食物，
“他同意指导我的魔药独立研究。”
小天狼星挑眉，
“独立研究？”
“关于狼人香氛蜡烛的可行性分析，”
哈利咽下食物后缓缓解释，
“我昨晚在尖叫棚屋收集了一些数据。”
小天狼星的表情顿时变得担忧，
“哈利，我知道你现在和莱姆斯关系不错，但月圆之夜接近狼人还是很危险……”
“我采取了充分的预防措施，”
哈利平静地吃掉一块羊排，
“而且路威和烤饼也在那里，他们现在是我的研究助手，负责控制可能发狂的卢平教授。”
“三头犬当研究助手？”
斯内普冷冷地插话，
“真是开创性的学术实践。”
但他没有批评小烤饼，毕竟小烤饼很听话，还可以压制臭狗。
哈利认真点头，连吃三块烤土豆，
“路威的嗅觉是人类的十倍，对气味变化非常敏感。昨晚它帮我分辨出了三种最适合掩盖狼人气味的香氛基底，还对压制狼人因子有奇效。”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吧，至少你比詹姆谨慎得多。”
他瞥了一眼斯内普，
“这点可能像莉莉。”
斯内普放下刀叉，突然站起来，
“我去看看其他地方。”
他起身带动着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小天狼星点点头，也站起身，
“好吧，跟我来。”
他们离开厨房，首先来到客厅。
这个房间比哈利想象的更舒适，柔软的沙发围绕着一个石砌壁炉，书架占据了整面墙，上面摆满了书籍和一些魔法物品。
“大部分是你父母收集的，”
小天狼星指着书架，
“莉莉的魔药书，詹姆的魁地奇杂志……能找到的我都保留了下来。”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书架，突然定格在一本破旧的《高级魔药制作》上。
他伸出手，轻轻抽出那本书。书页自动翻到某一页，边缘有许多细密的笔记，那是一种他无比熟悉的笔迹。
“莉莉总是喜欢在书上写写画画，”
小天狼星轻声回忆，
“詹姆常说她在破坏书籍，但她坚持说这是在‘与作者对话’。”
斯内普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今天沉默得反常。
“楼上……”
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楼上还是卧室？”
小天狼星点点头，
“对。主卧室，还有……婴儿房。”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能透过木质结构看到楼上的房间。
那里藏着更多过去的秘密，更多未被言说的故事。
克鲁克山不知何时来到了哈利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发出一声轻柔的喵呜，一同与他们抬头，陪他们安静地追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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