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地有灵

“我去，不会吧！”

        莫无为从地上爬起，眼前景象正是阿野的房间。

        “大早上的，你叫什么。”

        莫无为的突然惊呼，吓得阿野浑身哆嗦，编织一半的头发，也重新散开，披满后背，不禁气道。

        “对不起，对不起。”

        莫无为站起身来，诚恳地道歉，随后自觉地走出房屋。

        站在屋外，莫无为看着这熟悉地部落布局，心中更加疑惑。

        难道我在梦里？

        想都没想，便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可是好痛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无为搞不明白。

        这时，阿野走了出来，刚好看见他扇自己嘴巴。

        “唉唉，别这样，我原谅你了。”

        显然，阿野误会了。

        “我…我不是…唉。”莫无为自己也解释不清，将就算了。

        “跟我来吧，首领说要见你。”说着，阿野便走到前面。

        莫无为也不想了，正好，可以去问问首领老人。

        简单吃过早餐，莫无为又和上次一样，坐在首领老人的对面。

        “炎皇之剑，可否驾驭？”

        这次是首领先开口，问道。

        “唉？”莫无为经此提醒，才想起来炎皇之剑不见了，明明昨晚就放在床边的。

        莫无为在身上衣物里，不停摸索着，首领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示意他看自己的手背。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的火焰印记仍然存在。

        “这是什么？”莫无为问道，毕竟这个印记竟然可以贯穿现实与梦境。

        首领老人解释道：“这叫灵脉纹。”

        “灵脉纹？”

        “万物有灵，天地之间，灵气丰盈。这些灵气可以助长修为，也能利用灵气施展强大的术法，神鬼二族就是借此，逐渐胜过人族。只因为，人族中能感知灵气存在者，凤毛麟角，而他们，便被称为灵脉。”

        首领老人指了指他的手背，继续说道：“拥有灵脉的人，身体上便会显现出灵脉纹，就如你手背这样。”

        莫无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灵气，他可感知不到。

        首领老人见他不懂，便提示道：“静下心，将自己的脑海放空，让意识游离。”

        莫无为闭着眼睛，按着首领老人说的来做。

        确实，一股暖流渐渐将他包裹，在意识里，他看到蔓延无边的火。

        手中一握，一柄赤红之剑在手中成型。

        他睁开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炎皇之剑，感觉不可思议。

        “炎皇灵脉，属于皇灵脉，是由上神赐予，对灵气地吸收更加容易，也会显得更加强大。正如你手中之剑，名为逐日银龙，是完全由灵力构成的，因此可以收于灵脉纹中。”

        莫无为不敢相信，这小小的火焰印记还有这般能力。

        莫无为突然想到什么，问道：“爷爷，你知道梦吗？”

        “梦？”

        莫无为随后将自己的情况详细地告诉首领老人。

        首领老人说完，觉得玄妙，“我也不懂这是何故，若真如你所说，梦，有可能是你来往两个时空的媒介。不过你要记住，如果在这里死亡的话，另一个世界的你也会陷入无尽的沉睡。”

        莫无为恍然大悟，之所以第一个夜晚没有回到现实，是因为那时他被大熊击晕，不属于主动入睡。

        “你是二世的穿梭者，亦是守护者，这其中的权衡，全由你一人定夺。”首领老人认真地对莫无为说道。

        莫无为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肩负如此使命。可看看手中之剑，又不免坚定许多。

        “我们中州炎域，良田沃野，谷米丰香，是九大域里最利民之地。可自从神鬼二族开战，司掌雨水的雨神便没了踪迹，千里良田，终年无收，长久于此，炎域境内必然饿殍载道。”首领老人望向前方，目光里充满着担忧与伤感。

        莫无为明白首领老人的意思，问道：“那爷爷，可有救治之法？”

        首领老人想了想，回道：“相传，在湛海有只灵兽，名叫裂海玄龙鲸，他背后有一气孔，可喷射万米水柱，为大陆带来水汽。”

        “湛海？”

        “那是大陆最东边的一片大海，属于东瀚海域。所以，恳请炎皇陛下，为中州黎民，劳神一趟。”

        首领老人起身，刚想跪地，却被莫无为先行一步拦下。

        “爷爷，既然炎皇选择了我，那我自然也要担起炎皇责任，这东瀚海域，我会去的。”

        “那老朽，就代中州黎民，先谢过炎皇陛下。”

        莫无为扶着首领老人重新坐下，这时，阿野走了进来，说道，

        “爷爷，我也要去。”

        显然，阿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胡闹！”首领老人斥道。

        可阿野不服气，“就凭他一个人，恐怕连路都找不到。”

        莫无为挠了挠头，他确实不知道位置在哪。

        首领老人不知如何是好，便询问莫无为意见：“炎皇陛下，你看？”

        莫无为看向阿野，此时她正恶狠狠地看着他，仿佛他敢说一个不字，就要有他好看。

        “我…我…”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收拾东西。”阿野截断莫无为唧唧歪歪，扭头便跑了出去，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

        首领老人浅笑说道：“阿野这孩子，从小便是这般火急火燎，毛毛躁躁的。”

        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笑意渐褪，“只可怜，她的父母在一场鬼乱中，不幸去世。也可能，正因如此性格，让她坚持到现在吧。”

        莫无为听完，不禁黯然神伤，他没想到，阿野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

        “我会照顾好她的，请爷爷放心。”

        莫无为给首领老人承诺，惹得老人微笑，“既然炎皇发话，我也无了顾虑，就让阿野跟着陛下吧。”

        “其实吧，没必要老叫我炎皇陛下…”

        等到莫无为和首领老人走出房屋，阿野早已整装完毕。

        莫无为对着首领老人说道：“爷爷，时不我待，我们就趁早出发吧。”

        全部落的人都聚在部落门前，阿牛将手中的包裹递于阿野，不舍说道：“阿野，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阿野一把接过包裹，满脸嫌弃：“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什么表情。”

        就这样，在全部落的目送下，莫无为与阿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首领，他看起来挺不靠谱的，真的是炎皇传人吗？”一位壮年忍不住问道。

        首领老人只是继续看着那远方，喃喃而语：“当他愿意为苍生而战时，他就是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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