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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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试卷上的第一道题，全班都炸了。
“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大不可饶恕咒！”
“这能回答吗？算不算诱导犯罪？魔法部知道了会不会把我们全抓进阿兹卡班？”
“你傻啊？要抓也是先抓出题的教授！所以你选哪个？”
“夺魂咒吧，听起来至少没那么致命？”
学生们交头接耳，教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又刺激。
哈利看着试卷，嘴角抽搐。
莉兹也沉默地盯着那道题。
……很好。
小巴蒂的教学风格，果然别出心裁。
他还说她会教出一群魔头，明明他更恶劣好吗？哪家好教授一上来就教不可饶恕咒的？
莉兹低头翻了翻后面的题目，越看越沉默。攻击性咒语占了大半，防御性咒语寥寥无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完全摸不清小巴蒂到底想把这群学生培养成什么，邓布利多知道了，怕是要亲自把他请出霍格沃茨。
可出乎意料的是，教室里安安静静，几乎每个人都在埋头答题，唯独赫敏皱着眉头，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莉兹想，不是每个人都能对恶咒接受良好。小巴蒂这套教法，大概只能挑出那些天赋异禀的邪恶苗子。
……哈利就有点危险。莉兹瞥了他一眼，见他笔走龙蛇，写得起劲，头都没抬过。
好好一个格兰芬多，整天泡在动不动就甩恶咒的家庭氛围里，还能守住善良底色这么久，真是不容易。
最后大家答完试卷，小巴蒂一份份收上来，然后对每个人挨个热情洋溢地表扬了一通。
教室里气氛热热闹闹的，学生们被夸得一个个飘飘然，连日来无魔杖死读书的压抑与疲惫，也一扫而空了。
但莉兹实在好奇，小巴蒂到底对乌姆里奇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允许一个教学助理来替自己上课？
课后，莉兹朝小巴蒂递了个眼神。小巴蒂心领神会，面不改色地朗声道：“请夏普小姐到办公室一趟。”
莉兹跟着他进去，顺手把门锁死了。
一抬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团醒目的粉色，一身裙装，眼神涣散，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莉兹：⊙ x ☉
小巴蒂晃悠悠地踱过来，语气随意：“乌姆里奇最爱针对麻瓜出身的巫师了。我怕她对你出言不逊，最近打算每天赏她一个夺魂咒。”
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的，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个。”
莉兹默默感叹，小巴蒂真是一款心理素质超强的男人，连自己都能拿来开玩笑。
她微微抬起手，小巴蒂立刻会意，俯身把脑袋递到她掌心底下。
莉兹歪头，顺手揉了两把他的头发：“邓布利多知道你上课教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吗？”
小巴蒂思索了两秒，语气坦然：“邓布利多说，只要有你在，就允许我进行一些创新性教学。况且现在大家都没魔杖，只是教点理论知识，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莉兹顺势把私下教无杖魔法的计划也跟小巴蒂交了底。
她打算去求弗立维教授建一个决斗俱乐部，明面上是互相分享知识，暗地里由她负责实战教学。
更何况有弗立维这位决斗大师在，能提供的经验简直是一座金矿。
小巴蒂照例无条件点头，对她的每一个计划都举双手赞成。
莉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乌姆里奇，没再多说什么，惹上小巴蒂这条疯狗，就自己受着吧。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直奔弗立维教授那里。弗立维听完，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一万个同意。
不过最终决定权还在邓布利多手里，莉兹只好又跑了一趟校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正好撞见西弗勒斯也在。
西弗勒斯一看见她，目光立刻开始飘忽，左躲右闪，就是不肯跟她对视。
莉兹：(งᵒ̌皿ᵒ̌)ง⁼³₌₃
等西弗勒斯逃也似的走了，莉兹才把决斗俱乐部的事跟邓布利多说了，末了还不忘顺嘴告了西弗勒斯几句状。
邓布利多笑呵呵的，一点也不急：“我上次去他的储藏室看过，他已经不喝遗忘药水了。这是好事。”
莉兹若有所思。
遗忘药水停了……跟莱姆斯说他偷看厄里斯魔镜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她心里慢慢长出一个计划，她要跟踪西弗勒斯。
莉兹把哈利的隐形衣借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诉他决斗俱乐部的事，让他悄悄往外传。哈利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
她披上隐形衣，摸到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门半掩着，她侧身挤进去，先溜进了储藏室。
如邓布利多所说，遗忘药水整整齐齐码在那儿，一瓶没少，倒是无梦酣睡剂的架子，空了好几个位置。
正要转身出去，西弗勒斯推门进来了。
他的视线冷冷掠过每一个角落。莉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恨不得摁停，不得不说，这只蝙蝠的警惕性是真高。
等他转身出去，莉兹刚松了半口气准备跟上，这人忽然又折返回来。她吓得头皮一炸，连忙缩进角落，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等了半天，确认他不会再杀个回马枪了，她才敢往外挪。西弗勒斯已经坐回办公桌后，埋头处理工作。
莉兹百无聊赖地盯了他好一阵，心里直犯嘀咕，他今晚该不会不去看厄里斯魔镜了吧？
念头刚冒出来，西弗勒斯忽然起身了。
莉兹立刻跟上去。他穿过走廊，慢慢走进一间空教室。厄里斯魔镜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下室搬了上来。
她看见西弗勒斯在镜子前坐下。莉兹悄无声息地靠近，镜面里的景象开始变化，这一次，真真切切只映出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绕到西弗勒斯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怀念的神色？
要不要对他用摄神取念？
不行，他醒着，一定会被发现。
但如果他睡着了……摄神取念一定能成。她甚至可以直接钻进他的梦境里。
可这人到底还要照多久的镜子？那镜子里究竟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莉兹等得眼皮直打架，这人才终于起身离开。
她跟在后面，一路慢悠悠地晃回办公室，眼睁睁看着他重新坐到桌后，又埋头处理起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
不是……蝙蝠就不需要睡觉的吗？
莉兹又熬了好一阵，才终于看见他撑不住，手肘支在桌上，下巴缓缓滑进掌心，最后彻底伏在了臂弯里。
就是现在。
莉兹屏气凝神，目光紧紧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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