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九号房间（七夕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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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行使你赋予我的权力。”
“赐予你死亡。”
话音落下的瞬间，禁锢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松开，眼前被一阵刺目的白光吞没。
下一秒，两人同时消失在那片光里。
再睁开眼时，莉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隔间。
整个房间都是深色系布置，连床单都是她最讨厌的黑色，瞧着便叫人毫无睡意。
可最压抑的还不是这屋子，而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那道修长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立在角落，正死死盯着她。
莉兹很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掐死她，便悄悄试着调动了一下魔力，发觉……魔力消失了。
莉兹心中窃喜。
难怪这人站着不动，原来是没招了。
同样都失去魔力的前提下，伏地魔的身体素质比不上她，百分百打不过，她可是从小练拳的，揍他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阵魔力波动，缓缓浮现出几行银色的魔法文字：
欢迎来到九号房间。
每日更新任务，二选一，必须完成其中一项。
若未完成，则双方共同承受惩罚。
累计完成七项任务，房间将开启。
祝你们……愉快。
Day 1
执行者：伏地魔
承受者：莉兹
选项一：执行者对承受者施放钻心咒，持续十秒。
选项二：直视承受者的眼睛，问她：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选择我。
伏地魔会自取其辱么？当然不会。
尤其是他被那一剑捅穿了心脏之后，那痛意还在隐隐凌迟着他，撕扯着本就残破不全的灵魂。
他此刻除了报复，再没有别的念头。
冰冷的笑意攀上他的嘴角，他缓步朝莉兹走去，绕着她慢悠悠地踱了一圈，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她。
“莉兹，你终究落到了我手里，你大可以试着向我求饶，看在你处心积虑骗我感情的份上，我说不定会勉为其难地，多斟酌几秒要不要手下留情。”
他执意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非要从中找出令他满意的答案来。
莉兹却无比配合地接过了话：“哦？那我求你了，你就会放过我么？大发慈悲的伏地魔大人，竟愿意跟我一同受罚？”
话音未落，她的脖颈便被一双手覆上来，随即缓缓收紧。
莉兹蹙了蹙眉，像是被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缠住了，像当初她出现在那位可怜的老夫人家中时，被这人掐住脖颈那般。
唯一的区别是，面前这个人没有用力。
“我非常欣赏你有恃无恐的态度，即便面前站着的是你的仇人，即便面前站着的是你亲手杀死的人。”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告诉我，你那颗无所畏惧的心，是谁给你的底气？邓布利多？”
莉兹没有作答，只抬眸望了望空中，提醒他：“你还有十秒选择答案的时间。”
伏地魔低低地笑出了声，覆在她颈间的手缓缓上移，轻轻触了触她的脸侧便收了回去。
嗓音里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他享受这份悬而未决的威慑，想看她因那迟迟未落的伤害而惶恐不安。
“我保证，你会尝到与我一模一样的痛楚。”
“钻心剜骨。”
魔力由这片空间所赐予。
莉兹等待着疼痛降临，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反倒是对面那个方才还游刃有余的人皱起了眉，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他踉跄了几步，莉兹下意识伸手去接，可他实在太沉，她只得跪坐在地。
他的头抵在她肩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莉兹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存在着单向的伤害承受？”
他没有答话。
莉兹忽然笑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我知道你，你是那种被我伤害了还愿意原谅我的人。”
“你是那种嘴上说着要狠狠报复，实则反复确认我不会承受钻心剜骨之苦的人。”
“承认吧，你宁可自己挨钻心咒，也不敢问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选我’。”
她轻轻撩起他耳侧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
“闭嘴！”
“急了。”莉兹满不在乎地应道。
“嘶，你是狗么！”
莉兹皱着眉缩了缩脖子，抬手揉了揉被咬过的地方，指尖下还能触到一点残留的湿意。
“再不闭嘴，咬死你。”
“有本事你就咬死我。”莉兹依旧满不在乎。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熬过了第一天。
伏地魔绅士地将唯一一张床让给了她，当然，兴许只是不愿与她挤在一处。
他自己则靠进椅子里将就着，长腿勉强蜷着，姿态说不上舒坦。
可莉兹还是怕他半夜会来掐她。
她缩在被子里，睁着一只眼睛偷偷瞄了伏地魔好一阵。
他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似乎当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
可她不敢松懈，她撑着沉重的眼皮，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可实在困得狠了。
她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房间里凭空多出了早餐。
洗漱完毕后，莉兹邀伏地魔一起用早饭，被他拒绝了。
莉兹看着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居然不知你是个胆小鬼，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么？好好好，我保证不继续戳穿你了，我会保护好你那颗小心脏的！”
伏地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警告：“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说完，终究还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莉兹已解决完自己餐盘里的食物，此刻正眼巴巴地瞧着他盘子里的煎蛋，目光灼灼。
伏地魔却将食物吃得一干二净，优雅地用丝巾拭了拭嘴角，挑起唇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
“你不会以为我还像从前那样惯着你？想多了，我恨不得掐死你，每分每秒。”
莉兹撑着脸：“是吗？那昨晚我怎么觉得有蛇一直钻我被窝呢？不知道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还是伏地魔？”
她陷入回想，昨晚睡得着实不大安稳，迷迷糊糊间总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蹭过脚踝。
凶手没准儿就是旁边这位不惯着她哥，掐死她哥。
“闭嘴。”
行，闭嘴哥。
轻松的时刻并没持续多久。
那个神秘的存在准时发布了第二天的任务。
Day 2
执行者：莉兹
承受者：伏地魔
选项一：执行者用匕首在承受者身体任意部位刻下你的名字。
选项二：执行者回答第一天的选项二的问题。
这两个选项一出来，伏地魔便闷闷地笑出了声，神色晦暗难辨。
他俯身靠近沉默的莉兹，轻声细语，仿佛情人间耳语：“选一还是选二呢，亲爱的？”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尤其是当莉兹回答选项一时，那份讥讽几乎要从他眼底漫溢出来。
“哈，想不到向来能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的夏普小姐，竟也是个胆小鬼呢。”
可在伏地魔看来，选项一恰恰就是选项二的答案，所以他十分愉悦。
“闭嘴。”莉兹说。
“行，闭嘴姐。”
莉兹：“……”
这厮又偷听了去！
就在这时，她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匕首来，锋利的刃面反射着危险的光，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已无退路。
也许真如他所说，她是个胆小鬼。
比起承认自己的内心，她只会选择用伤害来掩埋它。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莉兹看着伏地魔说道，“你当年在我手臂上刻下黑魔印记时也没留情，不是么？”
她还是多解释了一句，想让这句话听起来不那么像借口。
见他始终没有反应，她又耸了耸肩：“你说过，这是忠诚的考验。现在——”
伏地魔冷冷地打断了她：“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黑魔印记象征着恐惧与权力，而她的名字，则带着某种更旖旎，更私密的意味，意味着他被标记，被占有，被宣告我属于她。
那于伏地魔而言，是全然陌生且绝对抗拒的领域。
莉兹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他并无过激反应，心里不免有些诧异，指腹捏着匕首柄微微收紧。
可倒计时正一步步逼着她做出决断。
她不再犹豫，举起匕首，撩开他右边手臂的衣袖，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与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真卑鄙啊，莉兹。”他低声说，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旁的什么。
轻微的刺痛随之而来，血液从他手臂内侧缓缓渗出，顺着皮肤蜿蜒滑落，溅到地板上，也落入她的掌心，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
他似乎在享受她的痕迹留在自己身上。
这令他极度不适且匪夷所思，那个名字像一件所有物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莉兹的存在。
他不肯承认那点动摇，只将其归咎于这该死的空间附加的卑劣枷锁。
他垂着眼，望着手臂上仍在渗血的字迹，像被什么无法甩脱的牵绊缠住，怎么都挣不开。
“我知道你会选我。”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带着不肯彻底认输的固执。
莉兹笑起来：“当然。”
她承认了，她本可以回答第二道题，她从来不是那种会退缩的性子。
伏地魔微微一怔，没料到她会这样干脆地松口。
莉兹恶劣地笑起来，凑近他半步：“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点我的痕迹而已，my lord。”
不出意外地，伏地魔又闹起了脾气。
莉兹大发慈悲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今晚你睡床，行了吧！”
伏地魔阴阳怪气：“不胜感激。”
莉兹没理会他的嘲讽，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阵，竟真在抽屉里寻到些麻瓜常用的治疗物品，纱布、药水、棉球，齐齐摆了一小排。
她朝兀自生闷气的伏地魔招了招手，语气自然：“里德尔，过来。”
伏地魔冷冷挑起眉梢，抱着胳膊不为所动，他绝不会允许她用麻瓜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摆弄。
可在莉兹的注视下，他还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不必多费心思。”
显然，莉兹对训狗之术颇为精通。
她不理会他的固执，撩起他右边衣袖，动作利落地替他处理起仍在渗血的伤口来。
棉球蘸了药水，轻轻按上去。
莉兹头也不抬地说：“我看见你疼，我的心也跟着疼了。”
伏地魔微微眯起眼：“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会关心他？天方夜谭。
莉兹只无辜地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
伏地魔审视了她半晌，若有所思地往后靠了靠：“哦，明天该轮到我当执行者了？”
他歪了歪头，莉兹此刻便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他不急着下口，先要慢慢欣赏她的窘态。
“你若求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想想办法放你一马。”
莉兹从善如流地接话：“我求求你了。”
伏地魔皱了皱眉，像没料到她这般干脆：“你的骨头怎么这么软。”
莉兹：“你说对了。”
伏地魔不解：“什么意思？”
莉兹弯起眼睛：“所以你才喜欢变成蛇缠着我，看来不仅我的骨头软……”
话没说完，伏地魔已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闭嘴！”
莉兹点点头：“好的，闭嘴哥。”
伏地魔心想，很好，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小坏蛋。
时间过得很快，第三天的任务也随之而来。
或许是这个神秘的空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层单向的羁绊，它解除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莉兹可以感受到痛了。
Day 3
执行者：伏地魔
承受者：莉兹
选项一：执行者用匕首在承受者身体任意部位刻下你的名字。
选项二：执行者说出自己被刻下印记时的全部内心想法，不得说谎。
莉兹心想，叫伏地魔坦白自己的内心，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个空间真是玩不起！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这空间莫不是歪屁股偏向伏地魔的！
她索性摆烂地将手臂伸向伏地魔，等他动手。
可他的视线先扫过她伸出来的手臂，然后那柄凭空浮现的匕首悬在半空，刃尖微微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莉兹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房间的规则扼住了所有谎言，话语便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带着某种诡异的平静。
“我的身体从来只由我自己支配，你的名字如同一道无从拒绝的枷锁，我想要毁掉那带来羁绊的源头。”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她的脸上。
她看起来完全呆住了，蠢兮兮的，全无平日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我能时时刻刻感知到你的名字蛰伏在皮肤之上，我无法自拔地生出了一种我十分排斥的牵绊。”
他往前微挪半步，两人之间的呼吸若有若无地交叠在一处：“我拒绝承认，那点微不足道的动摇与你有关。”
莉兹干巴巴的：“我知道了。”
伏地魔见她这副反应，愈发愉悦起来，很好，他终于找到了这小坏蛋的软肋。
接下来的时间里，莉兹浑身不自在。
她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游走得又快又乱，末了又躺回床上，拿被子蒙住脑袋，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很快她被人连同被子一道捞了起来，莉兹探出脑袋，一脸茫然地被搁在了座椅上。
伏地魔居高临下地微笑，语气从容得很：“抱歉，今晚我睡床。”
莉兹瞪圆了眼睛：“我咬死你！”
她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牙印很快浮现在苍白的皮肤上。
伏地魔摸了摸下巴，指尖碰了碰那处牙印，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还是小孩子么？幼稚死了。”
但无论莉兹咬不咬他，他都没有让出床铺的打算，舒舒服服地躺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
莉兹坐在椅子上裹着被子，瞪着那道心安理得的身影。
第四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仍蜷在椅子里，可预想中的浑身酸痛却并未出现。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转了转手腕，竟没有任何不适，好吧，也许这把椅子是站在她这边的。
不像这个歪屁股空间！
她憋着一口气吃完早餐，连同伏地魔那份也一道扫荡干净，连盘边的碎屑都没放过。
伏地魔懒得与她计较，只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Day 4
执行者：莉兹
承受者：伏地魔
选项一：执行者用夺魂咒命令承受者说出“我忏悔，我这一生犯过的所有错误。”
选项二：执行者与承受者十指相扣一整天。
忏悔是唯一能修复灵魂的办法，可忏悔也意味着要伏地魔否定他走过的全部道路，那无异于将他碾碎。
这要让他承认，他毕生追逐的权力是虚妄的，他践踏生命，摒弃人性的道路从根源上便是错的，他该为自己做过的一切罪孽承担责任。
这对他而言，便是最恶毒的刑罚。
“我请求你。”
莉兹闻言，伸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那只冰凉的手。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牵手对莉兹来说本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她身边的男男女女都爱牵她的手。
可今日却觉得有些古怪。
牵手对伏地魔而言却是全然陌生且排斥的行为，从无人敢对他做出这等冒犯的举动。
但因为对象是莉兹，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甚至没有下意识地抽回手。
“你握疼我了。”
莉兹甩了甩两人交缠的手，皱起眉头。
她话刚说完，便发觉那只手被握得更紧了。她瞪着伏地魔，他却满不在乎：“疼就对了，我故意的。”
莉兹：(▲( ෴ )▲)
可莉兹是闲不住的性子，即便被困在这没什么娱乐活动的空间里，也能自得其乐。
伏地魔被她拽着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看她拉开抽屉又合上，把书架上的书逐一抽出来翻一遍，连床底都要趴下去瞅一眼。
他终于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莉兹头也不回：“不能。”
伏地魔又忍了一阵，到底没耐住性子，手上用力一拽，下一秒莉兹便重重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身上。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警告：“你最好安静些。”
莉兹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好吧。”
她站直了身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伏地魔身边，像一条暂时乖巧的小尾巴。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本书，在书桌前坐下来翻看。
莉兹只好也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跟着一道看。
可没看多久她便困了，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不知不觉往旁边一歪，靠在了他肩头。
伏地魔发觉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偏头瞥了一眼，见她已困倦地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轻巧地将她捞起来放到床上，单手替她裹好被子，自己屈膝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
莉兹的睡相实在差劲，偏偏还把两人交握的手垫在脑袋底下，压得他手臂都有些发麻。
伏地魔发现，她居然还会流口水。
他的手背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死小孩。
莉兹正做着一个美梦，梦见自己出现在霍格沃茨厨房里，所有家养小精灵都围上来，争着要为她献上一道美食。
她美滋滋地等着被投喂，大口大口地撕咬着什么东西，味道好极了。
可还没吃上几口，嘴巴便被人捏住了，生生打断了她的美食之旅。
莉兹气愤地一口咬下去，听见一声极轻的嘶。
梦醒了。
睁眼一看，捏着她嘴巴的正是伏地魔。
他甩了甩手，冷眼瞧着她，手背上赫然浮出几个新鲜的牙印。
莉兹视线落在他手上，上头全是牙印子，横七竖八的，连指腹都有，显然是被反复啃过的。
“咬你你就受着啊！为什么不躲开？”
她眯起眼睛，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他，“我合理怀疑你是个受虐狂，没准特别享受呢！”
伏地魔：？
他懒得跟她争辩：“你说得对。”
Day 5
执行者：伏地魔
承受者：莉兹
选项一：执行者给承受者服用吐真剂，效果三十分钟。
选项二：执行者和承受者舌吻三十分钟。
莉兹：[・_・?]
伏地魔：(＾＿＾)
莉兹大为震撼，这个歪屁股空间怎么突然玩这么大！
她害怕地瑟瑟发抖，大喊：“我要喝吐真剂！我要喝吐真剂！”
伏地魔微笑着，选了吐真剂。
莉兹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大口压惊，无色无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偷偷瞥了一眼伏地魔的表情，发觉他神色有些怪异。
她连忙催促道：“你快问问题吧！”
伏地魔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觉好笑：“如果要在日记本和我之间选，你选谁？”
“我选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莉兹答得飞快，觉得自己机智极了。
伏地魔冷笑了两声，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自取其辱，只生硬地转了个话头：“若当初邓布利多没有带你走，你还会与我为敌么？”
“不会。”莉兹答得干脆，她太了解自己了，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灵魂早已被黑魔法浸染扭曲。
可邓布利多一直试着拉她回来，给了她太多太多美好的记忆，那些记忆正一点一点地修补着她四分五裂的灵魂。
伏地魔对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但不可否认，他十分满意。
他微微倾身向前，又问：“若没有邓布利多，你依然与我为敌，还会选择杀死我么？”
“会。”莉兹回答。
“为什么？”
“因为这世界上容不下两位黑魔王。”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伏地魔轻声说。
他听到了有史以来最令他满意的答案，他们是同类，这一点简直让他心潮澎湃。
“我也喜欢你。”
自莉兹说完这句话，伏地魔便不吭声了。
吐真剂的效果已然消退，莉兹乐呵呵地跟在他身后，嘴角挂着得逞的笑：“伏地魔居然会害羞？”
伏地魔不想搭理她。
莉兹并不打算放过他，声音雀跃得很：“你最好早点准备，明天被灌吐真剂的没准就是你了哦！我得好好想想该问你些什么！”
她欢快地跑到书桌前，抓起羽毛笔便开始罗列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Day 6
执行者：莉兹
承受者：伏地魔
选项一：执行者给承受者服用吐真剂，效果三十分钟。
选项二：执行者与承受者舌吻三十分钟。
莉兹美滋滋地选了选项一，拉着伏地魔弯腰凑近，笑容里满是狡黠：“我喂你喝。”
伏地魔面无表情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吐真剂，莉兹不肯浪费一丁点时间，立刻发问：“若有母亲抚育你长大，你会拥有怎样的未来？”
“即便由她将我抚养长大，也不会出现你所幻想的温情图景。”
无论是否存在血缘这条纽带，他的未来都与如今并无分别，他依旧会成为令人畏惧，令人臣服的存在，荣耀将向他俯首。
这是他头一回向人吐露毫无表演痕迹的剖白，但他们是同类，他可以无所顾忌。
“别以为拥有一位母亲就能抹平所有欲望，孱弱的庇护，改变不了最终的走向。”
他会更早得知冈特家族的过往，更早知晓自己体内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脉，更早掌握力量与权柄。
这个回答在莉兹的意料之中，非常伏地魔。
“忽然想起我与你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若我与你同在一所孤儿院，你会视我为对手，还是同伴？”
吐真剂迫使他抛却所有掩饰，可骨子里的倨傲却分毫不减。
伏地魔在脑中描摹着那个场景，微微一笑：“不会是同伴。”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孤儿院里只有掠夺者与猎物，除非你自愿臣服、甘居下位，那便能成一件有用的工具，而非同伴，亦谈不上对等的对手。”
这个回答也完全在莉兹的意料之中。
“或者，你可以叫我心甘情愿地为你所掌控，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便由你来定，亲爱的莉兹。”
他循循善诱着，语气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莉兹望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英俊面庞，见他稍稍放软了眉眼，乌黑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
“抱歉，你是那块料，可我不是那种人！”莉兹义正辞严地回绝了。
伏地魔：“……”
很好，莉兹破坏气氛的本事可谓一流。
距离离开房间只剩一天了。
莉兹能察觉到伏地魔身上传来细微的焦躁，于他而言，门外并非自由，而是死亡。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游走在她身上。
莉兹心里发毛，便磨蹭到他身旁，拽了拽他衣袖：“你正常些，我害怕。”
伏地魔斜睨着她：“我知道你盼着明天对吧？盼着跟日记本团圆对吧？我若偏不放你走，你打算怎么办？”
莉兹无奈地摊手：“那就不走。”
伏地魔狐疑地打量着她，她会心甘情愿留下？
“你到底想做什么？”
莉兹不说话了。
Day 7
选项一：离开。
选项二：留下。
伏地魔面上没什么表情：“看来我左右不了你的选择。”
莉兹仰头看他：“你希望我离开，还是留下？”
伏地魔没有答话，只静静看着她。
对他而言，离开意味着死亡。
而被困在这个空间里，是否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永生？即便这永生禁锢着他的一切，他甘愿做这空间的一具空壳么？
离开，或留下。
莉兹握住了门把手。
伏地魔看着她的背影。
“好吧，沉默哥。”
“这一局，算我认输。”
————
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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