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64

酒吧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角落里放着一首老旧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地流淌在空气中。
　　几人围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杯酒，胡枫面前是一杯威士忌，小辛面前是一杯莫吉托，仔仔面前是一杯果汁，江妩面前是一杯玛格丽特，杯沿上沾着一圈细盐。
　　窗外的夜色里，海面上零星点缀着几艘渔船的灯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酒吧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几个人。
　　江妩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随意问道：
　　江妩："  哥哥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一种生活，你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胡枫率先打破了沉默，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海面上，声音不高不低：
　　胡枫："  挪威吧，找一个靠近海边的小镇，冬天能看到极光。"
　　胡枫："  买一栋木头房子，自己生火取暖，自己钓鱼做饭，不用再跟任何人打交道，不用再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
　　他说得很平静，不像是在说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更像是在描述一个他已经规划好了，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去执行的计划。
　　小辛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杯子里的吸管，听了胡枫的话，嗤笑了一声：
　　小辛："  挪威？那地方一年到头冷得要死，我才不去。"
　　小辛："  我啊……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不是那种小镇，是那种走在路上，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的城市。"
　　小辛："  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跟任何人交代。"
　　小辛："  偶尔去海边坐坐，偶尔去山里走走，腻了就换个地方。"
　　小辛："  反正我一个人，去哪儿都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
　　仔仔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捧着那杯果汁，没有插话，江妩转头看向他：
　　江妩："  六哥呢？"
　　仔仔抬起头，像是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问到，沉默了几秒后说道：
　　仔仔："  我想开一家宠物店，每天给猫猫狗狗洗澡、剪指甲、喂食，看着它们被主人领走的时候开开心心的。"
　　仔仔："  如果可以的话，再养一条狗，每天傍晚带它去海边跑步。"
　　他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再看任何人。
　　江妩看着他，微微一笑：
　　江妩："  那挺好的"
　　然后她意识到，三个人都说完了，轮到她了。
　　胡枫转过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胡枫："  你呢？"
　　江妩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玛格丽特，慢悠悠地说道：
　　江妩："  我想开一家小店，卖香水和香薰精油的那种，店面不用很大，但要有窗户，阳光能照进来。"
　　江妩："  每天调调香，种种花，偶尔出去旅行，看看不同的地方。"
　　胡枫看着她，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没有评价，只是端起面前的威士忌朝她的方向轻轻举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小辛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灯说道：
　　小辛："  想得再好有什么用？有些人还在，这些东西就只能想想。"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要那个人还在，他们谁也别想过上刚才所说的那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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