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决斗前夕

在床上发呆许久，才无精打采去洗漱一番
离开公共澡堂时，见到叶姨从旁边走过，别样看着我。
看她的眼神，总感觉有一股慈祥之意。
我叫了一声她，她回答完立马灰溜溜离开。
她奇怪的言行，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否也有什么事瞒着我。
目送她下了楼，我找到安南清，问她借斩妖剑。
安南清奇怪问我拿斩妖剑干什么。
我说练剑。
明天是和父亲决斗日子。
既然无法避免这场决斗，何不全力以赴去对待？
父亲的想法，肯定也是希望我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是给对手的尊重。
安南清也没多说什么，回拿剑出来带我去游泳馆另一边对我指导。
我只学一招，就是学拔剑。
拔剑是一门高深学问，谁出剑快，就有先发制人机会。
练了大半天，直到精疲力尽，早早回房休息。
第二天睡醒，填饱肚子后，一个人悄悄拿斩妖剑去月亮岛。
去到月亮岛时候，才中午十二点。
等我爬上山顶，居然发现父亲坐在许茜茜死时位置旁边发呆。
他这是在忏悔吗？
我还没走近，他便知道我来了，远远嚷了一声:
“你来了？”
“你也来了？”我学着他说话。
他咯咯笑了笑:“我们还挺默契，生怕打不过对方，早早来勘察地形！”
说着，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斩妖剑:
“你的刀呢？”
我走近看了一眼他旁边兵器，发现他的也是剑，便淡淡回应:
“刀是屠戮之刃，剑是守护之器。虽然我们今天之战必有一死，但是我希望你死在我的剑下，而不是我的刀！”
“很好！”父亲满意道，“看来你已经看开了，这是好事。”
“你看开了吗？”我盯着他道，“咱们父子一场，你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父亲点了点头，对着脸上轻轻一撕，撕开一张假皮面具。
面具撕开瞬间，他前面头发好像一瞬间变得花白了。
他样子和我有几分神似，只是脸上都是沧桑之色。
看到他真面目，我毫无波澜。
没见到他时候，我总在幻想他是什么样子，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他。
如今看到了，陌生得令人难过。
没有一点亲切感。
有话说，生恩不如养恩，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你真是了不起，在我旁边伪装了这么久，佩服佩服！”
父亲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在他面前再说。
等我坐下来，他伸手朝我问道:
“带烟吗？借根抽呗！”
我掏出香烟点了一根，就是不给他，还讽刺道:
“这根烟借给你，指望你下辈子还？”
父亲板着脸道:“一根烟也要还？”
“要！”我冷道，“你不应该害死茜茜，我恨你！”
父亲叹气道:“她有自己的宿命！我不害死她，她也会死。”
“那也轮不到你动手！”我激动道，“你想我恨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而且，我不相信宿命。如果我今天不死，我有天绝对会推翻宿命这个词语，我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信阎王叫我三更死就活不到明天！”
“说得很好！但你能不能先给我一根烟，我三天没抽烟了！”
“不给！”我扔掉自己香烟，又点了一根，“抽烟会得癌症！”
“你给我一根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我把烟递过去，问道:“什么故事？”
“我告诉你，黑白舍利怎么来的。”
“说！”
“黑舍利是姬幽璃所给，黑舍利里面的凶魂是龙虎山61代掌门张青，张青当年为了助姬幽璃成道，把毕生修为化阴，死后化成黑舍利供姬幽璃吸阴。他死后，还残留着心魔在黑舍利上！”
闻言，我愣了愣:“他们是恋人关系？”
父亲吸了一口烟，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互相倾慕肯定是有的！”
“她为什么肯把黑舍利送给你？”
父亲道:“因为我答应她，留在阴间替她守护黄泉路百年。”
说完，父亲对我小声道:“她不简单，她有心栽培你成道，你别怪她，别辜负她一番心意！”
“她身上也有道家封印符？”我明知故问。
父亲点点头:“那六位女人，是因为我们对她有恩，才愿意帮你。至于姬幽璃为何帮你，可能是因为想把你当成张青来培养！”
“你意思是说，她当我是备胎？”
父亲轻轻笑了笑:“这算哪门子备胎？你连备胎资格都没有，你配不上她的！哦，对了，其他六位女人，我和你妈也没逼她们嫁给你。只是让她们在你被反噬时候，帮帮你！”
“什么？”我震惊道，“那她们为什么说是我老婆，还给我睡？”
父亲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她们当初会错意了吧？你真把她们睡了？”
我没回答，若有所思片刻，继续问道:
“白舍利是如何在你身上的？”
父亲吸了一口烟，说道:“白舍利也是姬幽璃帮忙弄来的。她向地藏王求来的白舍利，但要我答应地藏王一件事，要我把许姑娘送回阴间。”
我听了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这才是他密谋害死许茜茜原因。
我也不知道之前算不算错怪他们。
可即使知道真相，我还是无法释怀许茜茜的死。
抽完最后一根烟，天色已经来到了下午时分。
农历的九月，阳光依然炙热无比。
面对烈日，父亲还是选择在原地暴晒。
此时此刻，他满脸汗水，嘴唇干得发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待在烈日下煎熬，也许是在自我救赎。
当然，我没陪他在晒太阳，而是坐在一旁的大树下，替许茜茜等待姗姗来迟的日落。
时间过得很快，我稍微一愣神，太阳不知不觉就西下了。
最后的晚霞从父亲脸上溜走，夜幕开始降临。
等我转过身，发现身后陆陆续续出现了几个人影。
是七个女人，柳小灵她们。
她们不请自来，想必是为了看看这场父子之战。
毕竟弑父这种事情，百年难遇。
见她们到来，父亲抬头看了一眼我，嚷声道:
“动剑吧，莫要留手。”
我说好，把剑抬起指着他:“我希望你也不要留手。”
父亲满意点着头，舞起一阵剑花，然后嚷了一声:
“第一招，以动制静，先发制人，一击毙命！”
话一落，他连人带剑闪到我旁边，一剑朝我喉咙刺来。
我歪头一闪，他的剑尖稳稳插中我身后的大树上。
噗……
我歪头一看，只见剑尖插中的位置快速裂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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