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绘梨衣：第二人格？

看着路明非在只狼世界里扑腾，玄白满意地笑了。
想必接受毒打之后，路明非会成熟一点吧。
玄白略作思考。
当下的情况于他而言，就像个经营游戏。
在某人身上投资积分，希望对方扭曲世界线，更改剧情走向，以获取回报。
那么问题来了。
要开双线吗？
近的来看，可以绑定楚子航，也可以绑定楚天骄，还可以绑定夏弥。
不过论及《龙族》中最意难平的剧情……
【系统，给我定位上杉绘梨衣。】玄白做出决定。
【定位成功。扣除积分300】
破系统，做什么都要积分。
玄白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入手。
路明非崛起于微末，因为“血之哀”和生活环境的共同影响，养成了衰仔的懦弱性格。
他渴望尊重，渴望陪伴，渴望力量。
系统都能给他。
可是绘梨衣呢？
绘梨衣有力量，或者说力量太强造就了她的悲剧现状。
言灵·审判尚未可控，杀伤力太强，绘梨衣随口说一句话都可能在言灵作用下强行实现。
出于管控和保护，绘梨衣从小就被软禁在源氏重工，长期保持沉默，甚至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哑巴。
心思单纯又温柔，或者说是天然呆也没错。
论地位，她是蛇岐八家内三家的上杉家家主，贵为月读命。
论力量，她身负最顶级白王血脉，有言灵·审判傍身。
硬要说有什么兴趣爱好，大概是打游戏吧。
那么，她渴求什么呢？
唔……
略作思考，玄白眼前一亮有了思路。
将系统暂时托管，给路明非下一个标记，方便随时回应。
【传送，坐标，上杉绘梨衣。】玄白下达命令。
视角抽离，扭曲，变幻。
当玄白回过神的时候，灵魂已然降临在日本。
日本，源氏重工大楼。
源氏重工顶层的玻璃幕墙外，东京塔的光芒如遥远的星辰。
绘梨衣赤着脚踩在冷色调的地毯上，绯红色巫女服。白色长襦袢垂到脚踝，腰间的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
低头专注于手里的PSN。
开门声响起。
绘梨衣歪了歪脑袋，见到来的人是源稚生，她丢下游戏机，在笔记本上写字：[哥哥]
[要打针了吗？]
源稚生站在门口，手中托盘里的针管反射着寒光。血清是蓝色的，像融化的冰川。
绘梨衣抬起头，看见针管的瞬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赤脚踩在地毯上蜷起脚趾。
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划过：
[不要打针]
源稚生的眼神黯淡下去。他走到绘梨衣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声音有些苦涩：“听话，这是为了你好。”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绘梨衣咬着下唇，写字板上的字改成：[要五目炒饭]
“好。”  源稚生苦笑。
少女闹小脾气也不痛不痒，以为自己谈判很厉害，最终目的也不过是一份炒饭而已。
有时候他宁愿妹妹再娇气一些，索要奢侈品或者贵重资产，或许那样他心里会好受点。
绘梨衣这才伸出纤细的手臂，白皙的皮肤上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每个月都要打一针，她习惯了。
医生用酒精擦拭纤细胳膊的柔嫩皮肤，针头刺入时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瞳孔中泛起细小金色光芒。
血清注入的瞬间，绘梨衣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龙鳞，如同白玉服帖。
但很快又消退下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注射完毕。
她打了个哈欠，困倦地靠在源稚生怀里。
“睡吧。”  源稚生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将她抱到榻榻米上，盖上羊绒毯。“睡醒就吃炒饭。”
绘梨衣的呼吸逐渐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阴影，乖巧得不像话。
源稚生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响起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妹妹，轻声说：“对不起。”
玄白刚刚降临，看到的就是源稚生转身离去的一幕。
他忍不住翻个白眼。
源稚生，怎么说呢。是个不错的领袖，优秀的执行者，命运轨迹下的可怜人，唯独不是个好哥哥。
不过刚刚注射血清吗……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
注射的血清其实遭到猛鬼众污染，意外导致绘梨衣觉醒第二人格。
合理！
窗外的东京依旧繁华，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线的“人格觉醒”正在悄然发生。
【系统，给我进行形象定制。】
【精神体形象修改中……】
将自己的精神体捏成绘梨衣的模样。
只是眉眼的温柔呆萌被抹除，取而代之的锐利和随性洒脱。象征龙血传承的黄金瞳常明，不怒自威。
黑衬衫，黑色西裤，一头暗红色的长发简单扎在脑后。
帅气大姐姐版上杉绘梨衣！
完美。
玄白满意点头，一头扎进绘梨衣的精神世界。
纯白空间里。
绘梨衣坐在中央的玩具箱上。这里是她的秘密花园，堆满了形形色色的玩偶。她抱起一只黄色橡皮鸭，顶在自己脑袋上，摇摇晃晃。
标签上贴着“绘梨衣のDUCK”。
“嘻嘻。”
纯白空间里传来轻笑声。
绘梨衣错愕，快速左右环顾，警惕得像只兔子。
见不到任何变化，她又往玩具箱旁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嘻嘻，可爱。”
这次绘梨衣听得真切，飞快在写字板上写出：[谁]
左右展示，试图威吓无形之人。
可是这一幕落在玄白眼里，只感觉可爱。
大概是布偶猫炸毛的模样。
“不逗你了。”
玄白正式出现，从纯白空间虚无中踏出。
绘梨衣愣住。
黑衬衫，黑西裤，和自己一样的暗红色头发，还有一模一样的五官。
这是……我？
绘梨衣不解。
“主人格你好，我是你的第二人格。”玄白笑着招手，笑容恣意。
绘梨衣还愣在原地。
是被吓到了吗？
玄白略作思考，打个响指，在精神空间具现出表情包：(�1�7�6�1�9�3�6�1�1�7)�7�9啾咪
“第二人格？”
太过震惊，无法思考，脱口而出。
绘梨衣出声之后，才慢半拍捂住自己嘴巴。
唯恐言灵失控，造成破坏。
“不用担心失控。这里，是我们的精神世界。”
我们的，精神世界。
“你是……”绘梨衣吞吞吐吐，试探着是否失控。
“我说啦，我是你的第二人格。”玄白微笑，声音轻快。“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绘梨衣小脸上全是茫然。
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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