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奈
“院长，你不是告诉我当医生要纯粹么！”
“可我们医生也要活下去。这世界的阳光和黑暗下我们都要活下去。”
广汉庭无奈地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
他递给此时正心情沮丧的牧中天。
“就算我同意宁剑到医院来实习，他也无法拿出拿出医师证！而且我会得罪我上面的大人物们。我这院长的位置也就保不住了。
我同样也不能同意他在这里动手术！你能明白么？”
广汉庭说的是心里话。
牧中天点了点，没有拿烟。
广汉庭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牧中天已经迈着脚步走出了门外，脸色变得十分地苍白无力。
透过走廊的窗户玻璃是蓝天白云。
天气十分不错，有阳光。
可在牧中天的心里面却是一种黑暗笼罩着，让他透不过气来。
牧中天在大学的时候就知道医院有时候会有一些人情世故，可是他没有想到会如此人情世故。
黑暗到触碰了他的底线。
做医生不是为了纯粹治病么？
只是因为大人物的恩怨，一个优秀的医生就失去了给人治病的机会。
这是一种谋杀——一个好的外科手术医生，做的都是生死攸关的手术。每天都在把一个个生命从地狱里挽救回来，可这样的医生离开了医院。
那些原本应该救下来的病人，也就只能死去！
…………
“对不起，院长他没有答应你实习的请求。”
牧中天失落地说道。
宁剑微微一笑，这不是第一次碰壁，他已经习惯了。
“他也不同意你利用医院的设备替诗诗小姐动手术。”
牧中天继续说道。
屋子里一片安静，难道就这样没有办法了？
“柳先生！”门外走进一个鹤童颜的老翁，身后跟着一大群的白大褂医生。其中就有二院的院长广汉庭，他正擦着脑门上的冷汗，一脸的惊恐——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柳如海竟然如此手眼通天，还能请到华老这样的医界的泰斗。
“华老，您可来了！”柳如海上前迎接。
“病情我大概了解了，这病的确很难医治。动手术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能把灵千金救活。”华老为难地说道。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宁剑的脸上说道，“你就是福乐尔的那个弟子？嗯，这手术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没有打算做手术。”宁剑回答道。
什么！不做手术。
屋子里人都一脸的不相信，尤其是刚进来的这一批医生。他们看着宁剑如同一个怪物。
二院这么多专家的会诊都是明确了手术是最后的希望，可是你小小的一个没有执照的卖猪肉的来说不需要懂手术，这未免有一些太儿戏了！
“信口开河！”广汉庭愤愤地说道。
这是当着华老的面直接否定了他们二院所有医生的能力！
“唉，汉庭！让这个年轻人说完么。”华老对广汉庭的态度表示出了不满，他好奇地继续问宁剑：“难道你有办法不动手术？”
宁剑点了点头。
宁剑从一只帆布包里拿出拿出了一个褐色的陶土罐子，这是刚才他故意回家拿来的。
陶土圆盒从外表看和养蛐蛐的罐子并无二致，用沉江泥在窑炉里制成，内部用泥夯实，外壁简单刻画着几片柳叶。
但是屋子里的人见到了这盒子，寒毛直竖，一阵心慌。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让人那么瘆得慌？”柳晓天不安地问道。
宁剑小心翼翼地将陶土盖子掀开了一角。
接着再慢慢地将盖子轻轻地掀开——陶土盒子里有一条肥大的紫红色蜈蚣，正安静地伏在在陶土盒子的底部。
宁剑轻轻弹了弹陶土盒壁，出了清脆的金属声。
蜈蚣昂从里面爬了出了，落到了宁剑的手中。它红得紫，粗细有一个中指般粗细，实在很罕见！
“蜈蚣！你拿这东西来做什么？”柳晓天脸色一惊，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但是就是怕这种昆虫一类的小东西，尤其是这样有多脚的东西。
“治病。”
宁剑说着拿着蜈蚣往柳诗诗的身边走去。
治病？
“你要用这虫子给我妹妹治病！？”
柳晓天露出了恐怖之色。
拿这样的毒虫子治病？这靠谱么？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用怀疑的目光落到了宁剑的脸上。
“华老……这可行么？”
柳晓天将目光落到了华老的脸上。
华老忍不住问宁剑：“用蜈蚣治病？？这是什么治疗方法？”
“蛊术。”宁剑回答道。蛊术和南洋的降头术，茅山的扎小人并称三大邪术！
居然要用邪术治病！
屋子里一群医生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在江城二院，在华老的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提出用蛊术治病。
天才和疯子真的只是一线之间！牧中天摇了摇头。
“荒唐！用蛊术治病！这里可是江城二院，站在你面前的可都是资深的医学专家！还亏你是济世医学院的学生！居然用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来治病！”广汉庭手指着宁剑的鼻子大声地呵斥道。
“大哲人康德说过，世间有许多事物永远不可被人类所知，这些东西他称之为‘物自体’。”宁剑说道，
“不过，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科学的解释。那我给你一个解释：食血动物吸食血液的时候，通常会分泌一种抑制血液凝结的液体——防止血液凝固，而我的这一条血蜈蚣恰好也食血。”
用昆虫治病临床上也使用，譬如用医用水蛭治疗中风。
“昆虫的抗凝剂和医疗用的相比微不足道，怎么能来溶解这么严重的血栓！”广汉庭质疑道。
“有一些东西就是‘物自体’，无法用科学解释。柳先生，您女儿的病治还是不治您决定。”宁剑对柳如海说道。
“各位有其他的方案治疗我女儿么？”柳如海焦急地问道。他并不关心到底用什么方法治疗，而是治不治得好。
屋子里一片沉默，四一班的沉默。
柳如海目光落在刚才一直在怂宁剑的广汉庭脸上，又几分不悦，他接着对宁剑说道：“那就用你的方法吧。”
宁剑把蜈蚣放在了柳诗诗的头上，紫红色的蜈蚣钻入了丝之中，额嘴咬破了头皮，开始吸食血液。
一分钟之后，蜈蚣的腹部变得饱.满了起来。
可柳诗诗病依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睡觉。
没有突然醒来，没有眉头一皱，哪怕是细微的面部表情——都没有。
什么也没有生。
突然屋子里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声。
柳诗诗连着的心电图突然快晃动起来，曲线快下坠。
脉搏也快地往下走——8o，7o，6o……5o！
“不好！病人的体征有问题！”
广汉庭喊道。
听到柳诗诗的监护的警报声。
屋子里的医生们表情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快停手——病人有问题！”广汉庭喊道。
“诗诗小姐没有问题。这只是血管疏通后的血压波动而已。我下面要为她按摩。”宁剑冷静地解释道。
“你简直就是一个神棍！”广汉庭愤怒地对宁剑说到。
宁剑没有用语言反驳而是将手掌按在了柳诗诗的额头上，一股白色的热气在他手掌和柳诗诗额头之间冒了出来。
“这！……这是内气！”华老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华老，什么是内气？”人群中有人问道。
“通俗地讲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功，我原本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气功，但是我一次机缘巧合我遇到了这样的高人。这才知道这世上天外有天！”华老的脸上有着震惊的神色，“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柳如海点了点头，似乎对此也知晓一二。
仪器上的心电图上的曲线猛地一震：
3o，
4o，
5o，
6o，
7o，
7o——柳诗诗的心跳恢复正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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